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穆长宁还是瞪他，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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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长宁也算反应过来他是为了什么，轻声叹：“既然你知了，那我也省得说了，我要去的地方，只能容纳元婴期，你修为太了。”

法阵发一耀金光，待到金光消散后，原地便再没有他们的影。

扶摇顿时有些不安，讷讷：“我，是不是错什么了？”

扶摇逮着空把她拉去了他的本旁，化灵之后，他的本还留在原来的地方，只是没了灵，就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顽劣了。

扶摇想着她可能还不习惯自己人的模样，慢慢来总能好的，可她连去游历也不想带他。

可扶摇什么都不懂。

“……那就换个地方！”

妖植的不死之心也就是它们的修为魄，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扶摇就是为了和她去灵境，到这地步！

明明是个炼虚期的者，到后来却只能靠着依附孟扶桑而存在，这里面他又经历了些什么。

“好看吗？”扶摇笑着看她，他本意只是想逗她开心，却发现姜沅不但没有半欣喜，反而目光怔怔，面微白。

他们的因果是倒置的，穆长宁看着前这张稍显青涩的面庞，真的很想去问问后世的师叔，是不是早就认她来了，那个时候的他对着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是不是也像她现在这样，无力又无奈。

穆长宁愣了半晌，注意到他隐隐发白的面，顿时一惊，“你挖了半颗不死之心！”

扶摇微微松了气，又扯住她的衣袖，“姜沅，你要去游历，我不能一起吗，我才化灵，需要四去长见识，我只认识你，我们结伴不好吗？”

妙，看他的神也往往让人看不明白。

穆长宁冷着脸掏一堆瓶瓶罐罐扔过去，扶摇悉数收下，又咧嘴笑：“姜沅，你别生气，我是灵，自愈能力很的，等回来了，只要把那半颗不死之心合了就能恢复，最多就是损伤一元气。”

穆长宁闭上，动了识海中那团金光，脚下顿时浮现一个金法阵，生化作掌大小浮在她的肩，扶摇则上前两步抓住她的腕。

“现在应该没问题了吧？”他展颜而笑，看到姜沅惊怒的模样，低声说：“姜沅，你别丢下我。”

穆长宁看他一副忐忑的模样，不知该说什么。

她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她的准备工作已经得差不多，生说什么也要跟着她，恰恰它的境界也适合，穆长宁也便由着它去，哪知扶摇又拦下了她，而这时他的修为已然降到了元婴境。

“扶摇，别胡闹。”穆长宁摆摆手，不愿再多谈。

他指尖灵光一闪，落在冠上，曼珠沙华抖了抖，霎时从心绽开了星星的光芒，犹如漫天飞舞的红萤，丽而梦幻。

穆长宁缓缓摇，“没有，很漂亮。”

“下不为例。”

师叔陨落之时，也是这样的漫天红芒，凄绚烂。

扶摇猛地。

穆长宁睁开，看到的便是一片茂密丛林，连绵雨丝不断从空中落下，这雨丝中富着郁的灵气，不止如此，灵

她甚至都不能理解，扶摇这近乎偏执的依赖从何而来，就因为她喂了他十年的血？

穆长宁完全没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