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挂在腰间的白玉铃兰忽的震响起来，叮铃铃的脆响在这寂静的里尤为清晰，一下一下兀自震颤个不停。

佛不加醒，徒留他在这中沉思领悟。

父亲给他留下的舍利，他原本只是当作一样佛门法宝来用，平日里修炼之时，若是有舍利在旁，除却心境更为平和，修炼速度也比以往快了不少。

这是佛。

在这里，他的灵力都被封锁了，每天除了悟还是悟。他想说自己真的不是那块料，可形势比人，若不接受佛尊者的传承，他就只能一直被困在这里。

青年的面容模糊，整个人都仿佛沐浴在的金光里，温柔而又悲悯。

付文轩猛地站起来，扑过去便要将东西抢回来，佛的形却蓦然一虚，转已经到了另一侧。

付文轩抿，袖下双拳攥得更。

可要怎么悟呢？

在佛市之前，他金丹二层巅峰，而如今，他金丹五层。

佛轻声叹息：“你的命里，本不该有此一劫。”

付文轩盯着那朵白玉铃兰，表情僵了好一会儿，半晌才反应过来，猛地将它捧到掌心。

他仰起，只看到黑黝黝的一片，除了石上刻着的经文还散发着浅浅佛光，底几乎瞧不见任何光亮。

他有些不敢置信，这里明明是佛市，穆长宁怎么会来？

他不怕等待，也不怕劫难，更不怕在这佛市之中所要经历的苦楚，可临到参悟，却始终差了一线，寸不得。

佛把玩手里的铃兰，缓声笑：“她是你的心上人？”

“红颜劫。”

付文轩咬牙，神不善：“与你何！”

俗世尘缘，岂是说断就能断？佛双修，又哪是那般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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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一字一顿：“她是你的红颜劫。”

声忽然就停了，他起初并没太在意，可随着过了好一会儿都再没有动静，付文轩腰坐了起来。

究竟是差在哪里呢？

“佛尊者？”

菩提法的优势，在这个时候现得淋漓尽致。

“你还给我！”

“……”

付文轩在佛市里待了许久，能见到佛的次数却屈指可数，大多情况下，他都只能听到佛的声音，耐心、和缓，又有着佛陀的慈悲。

付文轩神一喜，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正想摇一摇那白玉铃兰以回应，手中却忽然一松，那朵铃兰落到了一个一青衣背着长弓的青年上。

没有任何回音。

其实，迹象早已表明了，大约命中注定，他要来这佛市里走上一遭。

“劫？”他一愣，“什么劫？”

付文轩叹息。

他知，自己内心大约仍旧是抵的。

可白玉铃兰在手里的震响又并非作伪。

他曾将之归功于佛家舍利的特殊，却未往更层考虑。

付文轩没说

其他人需要几十年乃至上百年都不能突破的屏障，他在佛市里，轻轻松松就达成了。

“立地成佛，总要舍弃一东西，你还不明白吗？”佛徐徐善诱。

“你即便不说，我也知。”佛不在意地笑，见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缓声问：“你说，她喜你吗？”

“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