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不是歉。”

“真的只是这样？”韩旭大失所望，眉皱，闭了，把扭向一边。

理智告诉曲飒，她必须冷静下来，这两天她已经在韩旭面前各窘迫，丢脸，尤其是今晚，她已经没脸可丢了。

可是听了她的话韩旭似乎更无奈，他重重舒了气，又是笑又是摇。

啊？还不知足？刚才的话虽然有之嫌，却是发自肺腑，如果他还想听，那接下来的真实度她可不好保证呢。

“原本我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波澜不惊的继续下去，我会看着她慢慢长大，当她长到十八岁，或者二十岁，至少是个成年人时，我可以尝试着开……事实却是，我估了自己的耐力，所以我试探。她的反应，真是让我又惊又喜，又后悔。”

“除了这些还有么？”

“曲飒飒你给我听着，我来东洲完全是为了一个人，一个傻妞儿，两个月前的一个早上，当我鼓起勇气重新靠近傻妞儿时，她却没事人似的骗了我！自此，我的生活不仅变得七八糟，且都是懊悔，无论我走到哪儿，都能无缘无故想起那个被骗的早晨……”

熟料某女还没想好如何接招，韩旭忽然发问，“为什么要对那两个卖果的人说我是你对象？”

没有韩旭不问缘由的慷慨相助，老爹与前世一样，早被砸死在坍塌的砖窑下，而她，重生一世也没能改变老爹的命运，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真的只是因为这些？”

作为这些甜情话的始作俑者，韩旭一开始无比张的，可是说到最后居然越来越顺溜，这无疑给了他莫大的勇气，话毕，他竟长长的舒了一气，仿若完成人生最重要的使命。

“一开始我羡慕，可是这不是随便能学来的，要笑，就得发自内心的兴。后来，我的羡慕就变成了欣赏，所谓良师益友，用在您上再恰当不过。”

韩旭虽红着脸，却笑的非常开心，曲飒以为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又：“没了？”

“直到有一天，她背着行消失不见，我才发现，对我不理不睬本不算什么惩罚。”韩旭苦

积怨如此，曲飒除了低歉外还能说什么呢？

“我比你大将近十岁，年龄的大差距很多时候让我产生罪恶，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坏人，竟然对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姑娘产生那样烈的情。我不敢一分，我怕她知后会吓跑，我怕别人知后会嘲笑我思想不正经，老吃草……”曲飒一直不语，韩旭借着郁的夜索将心中所有喜与苦闷掏，“可是我无法抑制……”

“抬举！抬举！”

如此直抒臆的夸赞一个异，曲飒是一回，而这样毫无保留的赞之词，韩旭也是第一次听到。

曲飒的心被猛的一揪，她意识到这次自己真的错了，大错特错。

然而这舒心并未持续三秒，旁边的小女孩一丝动静也没，让他越发局促不安。

总算说些他听的，韩旭不知不觉的笑了。曲飒以为他不信，连连保证，“真的！有时候我都在想您怎么这样笑呢？估计转世投胎时被弥勒佛祖给摸了。”

啊？

“因为你是我第一个病号？”

第238章没有西洲

曲飒也跟着笑，车里的气氛极好。

夜半清风将空气的微凉，就算有风透过车窗过来，也不能把曲飒脸上的度散去。黯淡的路灯离的很远，韩旭说这些话时把车灯给关闭了。所以，曲飒的心如雷，面涨红，近乎狂喜的羞涩全被淹没在的夜里。

“哈哈……”韩旭被逗的大乐。

毕竟只是躲避一个意外，又不是别的比登天还难的事。

曲飒愣住，他当然明白韩旭所指，可是她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执着，在她看来，这和平常一样，只是玩笑逗趣的话，当时没有说，事后就过去了。

俩人沉默良久，韩旭突然回，“知我为什么要执意要你喝药吗？就算迫，就算亲自动手，我也在第一时间让你继续喝药治疗。”

有些不平的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听不到答案，我可能一夜都睡不好。”

“当然！您是我爸爸的救命恩人，更是我的！”说到这里，曲飒睛都亮了，“那一天发生的事，我永远也不会忘记。若是没有您，我爸爸，还有我，可能早就不在这世上了。”

别的？帮忙，看病，救命，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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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飒飒，我再说一遍，东洲，我为你而来，如果你去西洲，我仍会追过去，有你的地方，我才会笑的很开心，可以让人当风景来欣赏。”

“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曲飒开接。她不想看韩旭那副凝眉的样。

“因为你亲人的请求？嘱咐？”

“因为东洲人民医院的聘请？重视？像我这样内科外科游刃有余，就是妇科也能独当一面的全能人才，在哪儿混不了一饭吃？更何况我这突然一走，医馆就我妈一个人了。”

“那天，你在我房东面前不是也自称未婚夫嘛。”她若无其事抬笑。

多么静谧幽暗的夜晚啊，让人不释手的渴望这一刻永远不要溜走。

韩旭学着古人的模样笑着还礼，曲飒便指着他：“看，就是这样，你每次都像一个小太一样染人。”

此时，他非常后悔把车灯关了。

那你要什么？

忽然，他双眸再次注视曲飒的睛，又问：“那我又是为什么突然到东洲？”

“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不愿意去想？”

“您的好当然不止这些。”曲飒回神，稍微组织一下语言：“自打我开店生意，您不知帮了我多少次，照顾我们生意不说，还把冰库借给我们用。当初我要酸梅汤，若不是您，哪能成呢？还有，我想吃玫瑰糕……”

曲飒仔细想了又想，终于想一条，认真：“您是一个光开朗的人，特别笑，有时候生活很让人沮丧，可是一看到您的笑容，我就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韩旭注视的表情未动，曲飒气继续：“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说而已。”

曲飒“唰”的脸红，韩旭不肯放过她每一个细微反应，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就算曲飒低着，也能到他注视的神是那般炽。

可韩旭对这答案并不满意，“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