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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康青鸾将信将疑。她走了几步回望去，只见朱棣仍站在合树下目送着自己远去，发现她回便冲她眨了眨，微微一笑。见此情景，康青鸾回他一抹灿烂的笑容，随后才安心地回，跟着莲儿离去。

“母后喜就好。”见自己心准备的小礼受到了肯定，康青鸾心里滋滋的。

“方才的事，不要对旁人说起。”朱棣一边退后两步，一边悄声嘱咐。

朱棣，足下一轻轻落地，小心翼翼地放下怀里抱着的娃娃。

第3章第3章

“好孩

听她这么说，朱棣便猜到了她的心思，想了想，建议：“若想收起它们，不一定非要摘下供养在瓶中。青儿可以将洒落的合儿收集晒后放置于香中赠予母后，我曾经在书中看到过，说合有宁神颜的功效。”

皇后对小香包不释手，称赞：“青儿，别看你年纪小，懂的事倒是不少，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皇后没觉察异样，听到她的回答，有些意外。

“嗯，”康青鸾，见她问自己，便抬起认真，“以前府里有请先生教儿臣读书，、、都有学过，还读了些和。因为父亲在外征战经常受伤，所以我有空还会看些药草方面的书籍，可惜现在这些都没什么用了……”

“是莲儿来寻我了。”康青鸾有些怅然若失，“四哥放我下去吧，我来许久得回了，否则母后醒来看不到我会着急的。”

“诸皇中，燕王平日里不苟言笑，对下人们是最严厉的一个。若让他知婢没看好你，带你在御园内跑，定是要责罚的。”

经过几日的仔细挑选整理，康青鸾终于收集起了一捧晒的合，并且在莲儿的帮助指导下制成了一枚巧的小香包。她满心喜地将自己亲手制成的礼递至皇后面前，甜甜：“母后，可喜？”

“好。”回的脆，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

“起来吧。”威严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青儿，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读了这么多书。”皇后搂着这个宝贝小疙瘩夸赞。

“喜，当然喜。瞧这线脚得密，线也都藏的很好。咱们青儿的小手真是巧。”

若不是自己切会，康青鸾都开始怀疑前这人不是刚才那个带她赏合景的人了。

“嗯，谢母后夸奖。”粉的小脸又漾开了。

“郡主！郡主！……”

“不用谢我，你喜就好。”

“怎么了？你很怕他吗？”康青鸾不解。

皇后轻轻拿起小香包嗅了嗅，清幽淡雅，甚是好闻，觉整个人都舒不少。

“郡主，咱们快走吧，还好燕王殿下没有怪罪。”莲儿边走边小声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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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儿乖，母后不好，让你想起伤心事了。”皇后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

“真的吗？”康青鸾听完，双眸顿时亮了起来，“这真的是个好主意！”

“嗯，青儿有心了，母后很喜。”没想到康青鸾小小年纪，却如此细心，皇后心中动。

“四哥，青儿来许久了，该回去了。”

莲儿亦上前向朱棣施了个礼，接着拉起康青鸾的小手就急急转离去了。

“这里面放的是什么香料，闻起来真不错。”

“若把这儿送给母后，她一定喜。可青儿要是将它们攀折了，又有些于心不忍……”这么的景致，她怎么舍得去破坏。康青鸾搂着朱棣的脖，待在他怀里自言自语。

“回母后，这里面是儿臣亲手采摘晒制的合。据说这合有宁神颜的功效，儿臣见母后平日里在后劳很是辛苦，时常会觉得眩乏力，所以希望这合香能让母后不适的症状有所改善。”

说着说着又想起了伤心事。皇后见小脸的神暗了下去，忙安：“怎么会没用呢？你看你给母后了这个香包就很好啊。”

“嗯。”康青鸾乖巧地。

康青鸾眨眨睛将泪压下，仰起小脸微笑：“母后，青儿没事。青儿现在有父皇和母后疼，很幸福。”

康青鸾想起了那日光下的少年，正告知是四哥燕王朱棣，可转念一想到他与自己说的话、在人前的不苟言笑，似乎觉得有些不妥。犹豫了一下，糊其辞：“嗯……这个……这个是青儿以前在书里看到的。”说完垂下了小脑袋，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对着疼自己的母后撒了谎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爹爹在的时候，每每离家前，都会叮嘱青儿要好好读书。爹爹说皇上靠武功打下江山，以后定国安，还需文治。爹爹还说，虽然青儿是女，但也该读些诗书，明白事理。其实爹爹说的话，青儿不是特别懂，但既然是他吩咐的，青儿就照。爹爹常年在外忙碌，留在府中的日不多，可每次征归来，他都会向先生询问我功课的展。而且，每次青儿诵诗文给他听的时候，他都会特别兴。”提起生父，康青鸾晶亮的眸里闪现光，眶微微有些泛红。

康青鸾转见朱棣收敛了神，一本正经的模样与刚才同自己玩笑的那个四哥判若两人。只见他目不斜视，矗立在旁，尽显皇气魄，不禁心下诧异，他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着他，认真回：“谢四哥带青儿看了这么的儿。”

“这香包是青儿自己的？”

朱棣本是独自一人在林间会这一份宁静的好，不想有一只小灵闯了来。可他丝毫不觉得康青鸾的现有什么突兀，反而有一力引着自己要与她一起分享这原本只有他一人独享的世界。

就在二人言语间，不远传来莲儿焦急的呼喊，她把自己的主给跟丢了，急得满大汗。皇后娘娘看得起自己，才将新认的义女由她来伺候，可她却如此冒失，若小郡主有什么闪失，她怎么向皇后待。

“那……四哥，青儿告辞了。”康青鸾向他行礼别，对方只是微微颔首。

“嗯？”

正在康青鸾疑惑间，莲儿已寻到树林里来了。见遍寻不着的主现在自己前，她兴地飞奔而来。跑了几步发觉康青鸾后站着的乃是燕王朱棣，吓得赶屈向前下跪：“婢给燕王殿下请安。”

“哦？青儿还读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