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元今今看着莓铃，莓铃还吞吞吐吐说不话。

药老穿着朴素的布衣裳，双手背在后，满腹愁容。

现在他在这混得风生起的，那就不好说了。

莓铃话还没说完，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站在门的青年的脸却妖孽得不行，明明穿着最普通的瀚海统一服装，但这衣裳穿在他上，好像压掩不住他的气质。

“这丫本来就是你灵药峰的人。”紫看着药老，“既然她还是瀚海弟，那就受你安排。”

也不知是不是摄魂铃怕馅，只要紫在，她就不吭声。

“紫，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药泉让这小丫泡了三年，结果是她什么都不知？”药老也是个老，但跟慈眉善目的紫不一样，看起来脾气就差。

瀚海炼药堂。

元今今翻个白：真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长老。

“那今天他骂你双修你不理，明天骂你更难听的呢？只要他不犯瀚海的利益，你就不理？”

紫说：“她内的鬼气基本疏通了，至少现在命无忧。”

“也是。”药老瞥了元今今一，“这丫再不醒，我可没药再让她泡了。”

三年前元今今就觉得这瑞景古怪，更别提三年后了。

直到紫拎着元今今走过来，药老才舍得动动眉：“紫？”

“哈？”瑞景耸耸肩，却不拨开元今今的手，“小姑娘，三年前你这么鲁，我还能觉得你可，现在你可长成大姑娘

她轻而易举就把瑞景拽到屋里，莓铃吓得惊叫了声：“今今！”

受了摄魂铃蛊惑？内封了个神？左有时候会瞎，还老看到奇怪的东西？

元今今当然不敢说，全推说不知，昏迷了，什么都没看到。

“这什么烂运气。”药老上上下下打量元今今后，“泡了老夫足足三年的药泉，灵脉居然还是一塌糊涂？”

大的药鼎比房梁还，袅袅青烟腾空而起，香味四溢，与远白云糅合在一起。

“是。”

提起乔易，莓铃的脸有些发红：“现在乔易师兄很厉害，门派短短三年便筑基，好多师兄弟都羡慕得不行，而且紫长老又十分护他……听说现在乔易师兄还在闭关修炼。”

“门规里没有，您就不理？”元今今瞪大，这紫也太古板了吧。

“是。”

今今睁着睛愣了半晌，讪讪说了句：“您脾气真好。”

“在你们这样小娃娃的里。”紫别过，苍老的脸略显疲惫，“世界的运作实在太简单了。”

“三年前爆炸事件过后，瀚海的灵草一直短缺。”紫终于舍得看元今今一了，但那神不屑得很，“先不说那事是药老底下的人，我不便手。问题在这三年来，灵草的供应恢复了大半。”

那爆炸就是她搞来的事情，元今今当然没胆说。

“那你知你怎么醒的吗？”药老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晃了一大圈，结果元今今又回到了当年的小院。

元今今一双睛死死看着他，瑞景却只是笑，诡异的气氛持续了会儿，元今今走到他面前，直接拽住他前襟。

见了药老一面，元今今才觉得刻板的紫太温柔了。

“安排什么安排？”药老不耐烦地拧眉，“我灵药峰死了那么多灵草，让这小丫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也罢，她上既揣着摄魂铃，还揣着个大神，要是在这二位人面前馅，那怎么死都不知，还是悄无声息先回去，再找个机会拐了乔易就跑路吧。

二十几个弟围着那大药鼎，本就忙不过来，又是扇火又是加料，负责看火的最可怜，脸被烟熏得漆黑，满大汗。

提起这件事，元今今想起那个疏通自己灵脉的男人……他到底是谁？

而莓铃则怯怯地看着瑞景，低声叫了声：“瑞景师兄。”

三年来灵药峰收很多外门弟，比以前闹多了，直到元今今去房间换好衣裳，才反应过来忘了问乔易的事。

“我已经检查过她的灵脉。”紫捋了捋胡须，“以前完全无解，现在却通了一小撮灵脉，也倒能收天地灵气了。”

这一觉从药泉起来，元今今发现自己的怪力不会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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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可一直压榨灵药峰的弟，这算是损害瀚海利益了吧！”元今今说。

“哼。命无忧？”药老翻翻，重新背手看着药鼎，“我那药泉就是给野狗泡三年，都能长成灵兽了。”

这都过了三年，也不知乔易怎么样了。

没想到紫却开了：“那依你看，我应该怎么？”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瑞景。

“瀚海门规统共一百五十三条。他并未犯瀚海门规，我为何惩罚他？”紫面无表情地说。

“哈？”元今今没缓过来。

“三年前咱们被门宗的坏抓时，你说你跟乔易是弟。”莓铃咽了唾沫，脸发红，“你跟他真的是……”

元今今眉皱起，面无表情地看着瑞景。

“是……”

元今今连忙，毕竟表现得越傻，自己的谎言就越可信。

每月十五的满月自己就发病，没乔易又控制不住，要说三年前还好，乔易那小就是小孩，自己撺掇撺掇他，就能把人给拐跑了。

紫面容冰冷：“倘若我将他撤职，那又由谁来上？上的那个人，会让整个灵药峰的生产停滞吗？需要多长的时间恢复？灵草的供应会影响多少丹药的产？丹药的产骤减后，哪些内门弟会缺乏丹药？”

☆、不练白不练

听到这，元今今有些犯难了。

“这丫醒了。”紫说。

随后她在元今今旁边耳语：“现在瑞景师兄是副事，虽然在李庚之下，但权力不小。”

元今今听傻了。

元今今直勾勾地看着瑞景，一脚踹上门，没丁姑娘家有的温和：“是你吗？”

元今今的脸垮了：“前辈，你是在肯定那胖的能力？”

“有用。”药老声音没好气，“通的那小撮灵脉，也不能比别人多挑一担。”

元今今也没想到，这一睡三年之后起来了，还被踢球。

三年不见，瑞景的样貌变化并不大，一只手撑在门框上，睁着双狐狸似笑非笑地看着元今今：“小姑娘，长大了呀。”

三年前爆炸的事情，紫当然早向元今今问了又问，但元今今没答个所以然来。

想到这，元今今回过神来，一抬就瞧见莓铃的脸，颤巍巍地说：“今今，你跟乔易，究竟是……是什么关系？”

“教训……啊不，怎么也得有些惩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