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江低垂角看着他们，想起昨晚鬼迷心窍地答应林念，不在学校和她太过亲密，不要让老师和同学为难。

仅仅是想到这一，他就毫无羞耻心地在众目睽睽之下了。

衣稍长的袖是早上门前，他一一挽起来的。衣下白皙温的手臂上，还有他留下的牙印和吻痕。

林念目的达到，没和他待太久，说完这句意味不明的话就转回去，和来时一样，并不刻意和他待在一起，又给其他人留下用来八卦的话柄。

下课时，林念前桌的小男生回和她打招呼，她礼貌地笑着回应。

——

稍有不慎，也许这线就断了，风筝变成洁白自由的云，在天空中无阻地飘远，他被地面崇山峻岭、崎岖路途阻拦，找不到她。

他回到教室，林念已经若无其事地在低写卷，只是脸颊靠近耳廓还残留一抹红。

他盯着她又发来的话，手指颤着打下一个“好”字发过去。

单数人数班级，他又是孤单一人了。

两人差距很大，没能安排在一起坐。林念在第三排，有个女同桌，赵之江在最后排。

上都留了他的印记，却好像还是离他很远很远。在潜意识里，林念像风筝飘在云端，可只有一几乎看不见的细线被他拽在手里。

第一次这样放浪的事情，她脸颊绯红，看聊天框的神都躲躲闪闪，还要故作镇定地发消息撩拨他。

“真的吗？”

刚才照片里，漏了打底衬衫的一节，还有她粉白的衣。

妈妈说，林念是大小，是千金，是宝贝。

“那哥哥回去看看手机？要自己一个人看哦。”

“大家集中注意力！好好听课。”老师看见赵之江一直盯着人家女生看，当然也还有其他人在看，拍拍桌试图唤回他们的注意力，可惜只是让他收回视线。

明明一样的学校，一样的老师、校服、教室，受父母潜移默化的影响，他也下意识认定，林念和他不一样。

赵之江抿着否认，“我没有。”

[哥哥，不要再生气了哦。]

再碰到她和别人讲话，他已然顾不上生气，只要看见她，脑袋里全是白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线缩短、收回，不让她飘走。偶尔乖巧时，松一下，让她慢慢飞一会儿。

毕竟哄他，是计划的第一步。

思绪依旧活跃在不着边际的曾经。

林念睛盯着灰白的门板，用牙叼着衣摆，就这样安静又羞耻地袒着，等待晾。然后涂上防凝胶，把堵在里面，等待赵之江的采撷。

腻白的双，即使没有其他细节，但他知是林念的。

上面还有他昨夜留的牙印和掐痕。

现今，大小千金宝贝，屈在他下，上印满他肮脏的印记。

“嗯，生气了，吃醋了。”才说的话被他大言不惭吞回去，又直白承认。

林念和他说完话，就拿手机去了卫生间，即使在隔间里，她还是张到心砰砰得，几层衣服卷在一起，好不容易才掀到双以上，她避开面拍了几张，挑了张布料最少，最多的照片发过去。

她这才忐忑地涂上去，在浅粉的上打着圈涂了两层，又拿两指捻着尖抹了个均匀。

他看着林念对同桌弯弯眉，小声问好。他一直拿到班级门外时，才被她要求自己拿的背包，被她妥帖放下面的桌。

拳在桌下攥着，手背上青暴起，望无法纾解，独自忍受并不能让它乖顺低下去，好在有课桌遮挡，没让别人看见这可耻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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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的课本，是他装去的。拿书的葱白细指，昨晚还被他嘴里，用牙尖轻咬指腹、研磨指节。

“哦，那好吧。”林念故作扭姿态逗他，“我还以为你生气了，想来哄哄你的。”

赵之江回味着照片和他曾受过的真实，手指情不自禁蜷缩一下，好似那双就在他手中……刚才被手的疼痛并未让他收敛，下又起令人羞耻的弧度。

尖因为在冷空气中，颤着立起来，主动碰到了手指和药膏。

饶是计划得很好，她起来还是怯怯缩缩的。牙齿咬住衣摆，蘸起药膏的指尖停在上空，因为担心未知的变数而迟迟不敢下手。

“赵哥，你怎么不开心？”

她略微长篇的介绍之后，赵之江只是简单说了下名字，便跟着她走到下面坐下。

赵之江回到教室时，林念并不在里面，他便自己走去休息室，从柜里拿手机。

那时，和现在情况差不多，他远远能看见她一。他知，那是林家的大小，自己父母在她家里工作，偶尔回家也会提起她，夸她乖巧可。

“你昨晚不是答应我，不因为我和别人说句话就吃醋吗？”

“嗯……”

林念往偏僻人少的地方走，料到赵之江一定会跟上来。

和他不能亲密，和别人却能言笑晏晏。

好在她只和对方说了两句话，就站起来门了。赵之江伸手用力了跨间的，终于让它疼着缩了回去，接着站起来，跟在后面。

听到后熟悉的脚步声，她“果然如此”的微笑，然后笑容扩大面对面送给他。

林念发来一张图片，他几乎是在打开的瞬间就灭屏，左右看顾一下没有其他人，才调低亮度一寸寸地看。

“大家好，我叫林念……”

他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照片，结了又，依旧无法平静。

开学，林念激动又忐忑地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时，心怦怦。

小学初中，其实赵之江都和她在一所学校，但校方为了防止校园霸凌，据家境随意分了校区。

回国之后她个窜了不少，也长大，又因为他时不时药让她，如今已经发育得和她小巧的躯有些不符。沉甸甸的，下廓垂坠一个柔饱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