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绪还在对我的怪异举止表示疑惑，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耳里回响着的尽是自己剧烈的心声。像鼓面被用力敲打，一记一记撼动心脏，传至大脑。睁大无神地盯着前方，直至四周嘈杂的人声逐渐清晰，这才缓缓转过，像个鬼祟的小偷惊骇地窥视刚才引起恐惧的方向。

回来的路上这段说辞在脑过滤了数遍，当下讲起来十分顺畅，毫无磕绊。唯有讲述时克制不住的颤抖嗓音是无法掩饰的。

“小心。多大的人，站都站不稳。”凌绪疾手快扶住我。

“我好像看见张蕴了。”我翕动着涸沙哑的嗓说，“从前扰唐遇的那个人。”

我没说话，拉着凌绪房并把门挂上安全锁。确定窗帘闭，这才鼓起勇气一脑将刚才的遭遇说了来。

但依旧什么都没发现。不禁怀疑是自己杯弓蛇影产生臆想还是那人同从前一样太会躲藏，竟然眨就消失不见，如烟缕迅速散发。

直至回到酒店，凌绪都没有松开我的手，反而越握越。力之大，近乎要让彼此契合。

什么都没有，甚至半个相似的人影都不见。呼开始平息，胆也大了起来，开始仔细搜寻密密麻麻的人群，不想放过任何可能。

顾不得会否打扰，我直接敲响了沈余安的房门。不消片刻，门就被打开了，开门的是陈靖言。

说起来不过是一秒钟的事情。只是眨间看见，立就消失不见。可我讲了好几分钟，并将自己所有的担惊受怕都告知。陈靖言也是如此，一桩简单的事情，他听完沉思良久，迟迟没有声，仿佛全情绪都凝滞在脸上。

我无暇顾及，甚至都未对自己的失误及时反应，只是急忙背过大气一言不发。

我颤抖着迎了上去。指尖相的瞬间，被牢牢抓住。的温没有被我黏腻冰凉的手汗击退，而是透过合的掌心爬每细纹一路延伸至全。

“有事么？”他疑惑地打量我俩。

他闻言拿手机叫司机来接，目光始终停留在我上，没有移开半秒。我忽而想到什么，赶忙让他叫司机不要开到这里，而是停在闹市区等待，我们搭计程车去汇合。

他眉拧，又向前走了几步，被我连声阻止。两手挡在前，作防卫的姿态，语速飞快地说：“先回酒店，什么都不要问。上回酒店。”

三个问题，我都说不答案。

隐约觉横列右掌的疤痕在发痛。

待沈余安着发从浴室走，他才提了疑问：“看清那个人的脸了？确定是张蕴？除此之外还发生什么了吗？”

挂完电话，凌绪几番伸手试图碰我，都因我躲闪而作罢。他并未因此不满，而是又向我张开手掌，神定。

“究竟发生什么了？”

凌绪突然把手搭在我背上，我条件反似的从他边开。如此一激，平复没多久的惊慌重回心。

只

初夏的夜风还算凉，却在我额上了涔涔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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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打了个寒颤，使得脚跟几乎是同一时间重重地落回地面，险些因惯向后摔倒。

鬼魅一般，混迹于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