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李瓒温言说，“您注意台阶。”

刚才在外边站了几小时，冷得够呛。现在坐屋里，炉里的火看久了，那温度也渐渐沁底。

只是倾诉，聆听；仅此而已。

“是。”李瓒极淡地扯了下角，低继续看炉。

“所以我也觉得这是句废话。”宋冉搓了搓手指，说，“安别人很容易，自己呢，到来还是要继续挣扎。”

宋冉递给他，他握住细小的针线，凝神看着，轻轻一穿，细线钻了针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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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冉刚接过针线，王往屋里看一，看到了李瓒，小声：“家里有客人啊？”

夜了，外忽然传来隔王敲门的声响：“冉冉在家吧？”

李瓒显然不信这非科学，问：“谁说的？你么？”

李瓒看一手表，已经晚上八。

“我亲经历的，我非常非常渴望的事，都实现了……不过，”宋冉小声下去，“也有人说，要想状态好转，就得远离刺激源。”

李瓒起走过来，说：“我试试。”

王已推开院门走来。

宋冉兀自在心里默念了句什么，然后用力，仿佛自言自语：“一定会好的。”

屋外冷风呼啸，屋内渐渐回。

王接过针线，笑：“谢谢啦。”

“好嘞。”老人扶着膝盖小心往外走，“谢谢啊小伙。”

李瓒忽然就轻轻一笑，皱着眉笑了声音：“你这安也太敷衍了。”

抿咬了一下嘴，答：“很想。”

王笑起来：“你看你们年轻人，力跟我这老婆差不多。最近又熬夜没睡吧？”

半年了，他自我麻醉，装作无所谓，不愿承认自己是个败者，始终逃避心底的渴望。可到了这一刻，他竟荒谬地心存希冀，如果承认就能带来好运，他愿意正视自己的不甘。

“是真的。如果非常非常渴望一件事情，那这件事情就一定会实现。”

不知是不是刚才盯着炉里的火看久了，宋冉前红彤彤一片，有些。她不停眨，眨了半天也没穿去。

“远离？”李瓒微抬起下，眯了眯，他并不认同，“痛苦是‘想’而不得。没了‘想’，才能远离。可不‘想’了，痛苦是没了，快乐也没了。”

宋冉看李瓒一，赶起：“在的。”

宋冉打开门，将一枚针递给她：“唉哟，睛又不好了，穿针就是穿不去，冉冉给穿下线吧。”

“嗯。”宋冉低给王穿线。

安，好像没有；劝解，也好像没有。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细碎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