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她是压着嗓说的，屋中本是寂静，这压抑的声音响起，更显耳惊心。

蓝最近有些疲乏，觉是微恙。可，又不能召太医前来看诊，只能凭着揣借由太后让太医开了些药，囫囵吞枣就这么吃着。

兰书一般也是不跟的，自打蓝神有些失常后，兰书就一改早先寸步不离地在太后边侍候，而是留守中理大小事宜，其实也就是看着蓝的。

太后去了内间更衣，厚重的冠服脱下，能明显看太后的腰肢有些变了。看到这一幕，兰书不禁有些忧心忡忡：“娘娘，这事不能再拖了。”

可一日两日还好，若是时间长了，难保他不会发现，是时又该怎么办？

因为不着痕迹，而蓝最近神萎靡不振，倒是没让他发现什么，只当自己是患了病。

“兰书你……”太后仓皇地看着她。

“这两日里人多，太皇太后和皇后娘娘那边都忙着见各家各府的命妇们，咱们索趁机下手，也免得节外生枝……”

太后恭敬：“谢母后，其实臣妾就是猛地起，一时有些罢了。”

即使太后化着很重的妆，也能看她的脸极为苍白。她扭对秦明月笑了笑：“没事。”

将太后送走后，兰书就让女给他们端来了早饭。兰书将早饭端给蓝，一个在房里吃，一个在外面吃。由于兰书和兰婷是太后边的贴女，又是打从外陪嫁了，所以两人在太后边也是一份儿。

到了初二这日，一大早太后就正装前往慈宁，蓝自然不能跟随，只能留在咸若馆中。

太皇太后再不多言，叙话一番，便让大家退下了。

太后不禁地打了个颤，哑着嗓：“兰书，你容我，容我再想想……”

*

初二本应是朝贺太后，可本朝太皇太后和太后并立，于是索两人并一，定在初二初三这两日。

“娘娘，这件事真的不能再拖了。若是您下不了决心，不如婢来吧。”兰书。

走是不能走的，而另一边还要瞒着蓝。这些日兰书过得胆战心惊，总怕蓝发现了太后有异，是时不不顾大闹起来。他惯是痴缠太后，而太后的本没办法支撑，无奈近些日两人只能商量着往蓝的饭中放安神药。

“母后，您没事吧？”

正旦这一日，外命妇是需朝贺皇后的。

吃罢早饭，该是蓝服用汤药

可想什么呢？

吃了些日，一直不见成效，成日里昏昏睡，清醒的时候总是少数。

只是皇后，并不是太后，也不是太皇太后。这就将三人很清晰地划分开了，太后和太皇太后虽是地位崇，可到底不是一国之母，正旦这一日也只有皇帝和皇后有这殊荣。

回到咸若馆里，太后面苍白，兰书忙凑上前来搀扶着她。

例如自打太后成了太后以后，两人就搬去了太后边住，在西阁靠里角的位置，专门给两人辟了两间卧房。

摇晃，忙一个箭步过去，稳稳地扶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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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月，又退回了自己该站的位置上。太皇太后说了一番训诫之词，众人又拜，她才皱着眉看向太后：“不就找太医来看看，养着他们也不是用来吃闲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