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问题。”

“我、我该回房睡了。”

李泰语落，锐地察觉到怀中的纤细躯僵了一下，须臾后，就听她讷讷：

在长安，生在皇，女的容貌有多重要，他自当明了，他没怎么提它，因他不在意这瑕疵，可她亦不以为然，似乎就不怕，万一再好的药膏也去不了这蟒毒留下的疤痕，她该当如何？寻到了卢氏，年初这些日，她过的很快活，整日带着笑，就似在长安城，她初国监，一切都还未发生之前的模样，他以为她会在同他去，还是留在普沙罗陪她娘之间摇摆不定，可她没有。

“倘若、倘若——我不知。”

“倘若当初卢夫人没有被劫走，卢智没有冤致死，卢俊没有失踪，我请指父皇赐婚，你会如何？”

他擅察人神，析人情绪，却每每漏算了她，这比他要小上七八岁的少女，辨不通她的心思，就愈发想琢磨她，靠近她，占据她，这烈的望，让他到烦躁。

没有方才蜻蜓的浅吻，一开始便是来势汹汹的侵略，不同于他冷淡的情，在两人接吻时，他鲜少会有轻品细酌的兴致，情的齿相后，短短的几息便叫她脑袋发蒙，分不清东南西北，然后由他汲取。

他望着漆黑的门窗，瞳笼上影，当日他趁虚而，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拉了她一把，将她留在边，何尝不知她是一心想着要为卢智正名，寻卢氏卢俊，才会选择他，借他臂助。那时他尚可将这看成是一筹码，来换取他想要的人，可如今……

“殿下？”

李泰低看她，抬手拨开她遮眉的额发，整张脸来，这少女的容颜较一年前，又有不同，眉渐开，稚气犹存，五官的模，依稀可辨初见她时的孩童模样，细白的小脸上，却在左颊上生瑕疵，就好像是一块玉被人生生割的划痕，损了它的价值，却损不了它的品质。

遗玉被他这么盯了一小会儿，就觉得无端脸上无端燥起来，刚才消失的不自在又冒，她撇过避开他有些炙的视线，须臾，角便被他落下一吻，接着便是脸颊，角，她来不及发的声音，消失在他中。

好比明明握了这块玉，却总觉得她不在手心里。

遗玉在挨到柔的床铺时，脑瞬间就清醒了过来，背着灯光看不清他神，可能锐地察觉到他上气息的变化，猜到这次可能不止是简单的亲亲抱抱，她脑中警铃一响，便急忙声：

扶在她腰背的手掌还算温柔地一下下轻抚着，叫她背脊发麻，下意识地伸手去推拒他，腰线被轻，手脚就了下去，少女的识不得多少情味，却和，心里清楚他是她铬相托的人，没学会迎合，亦无法抗拒。

他的吻总算离开她的，略显沉重的呼在她耳畔响起，不等她将气匀，便将她拦腰从地上抱了起来，转几步走到床边放在褥上。

“怎么想起来要问这个，怪怪的。”

轻唤：

遗玉倚在他宽阔锤前，：“你问。”

遗玉不想骗他，所以答说不知，可见他听后半天没有反应，便从他前仰起，看着他微翘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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