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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2)

“闹事”的顾青就觉得嘴里发苦,他可不想回扛着木绕城二十里!于是当即珠一转,两手一拱,“恭祝郡主侯爷百年之好,日后也必然琴瑟和鸣,告辞!”

见久攻不下,顾青脆直拉拉的挖墙脚,死命蛊惑:“傻,侯爷一辈几回大婚?若今儿不趁机闹一闹,可就没机会了!”

牧白两家先后受调遣来此地作战,比起许多成亲之日才能见一面的夫妻而言,他们自小相识,且志趣相投、经历相当,又门当对,自然幸运许多。可过去许多年间,他们只将对方当兄妹,何曾想过有朝一日成了夫妻?

不多时,大灰二灰果然俯冲落地,声势惊人。一众人生怕给它们撩一翅,慌忙闪避,一时间人仰翻,瞅着门便空了。

话音刚落,包括牧归崖在内的一人都笑翻了,白平忙不迭的去了。

牧宁却不买账,一针见血:“你快算了吧,这是拉兄弟与你填旋哩!你这厮到时把王八脖一缩,一问摇三不知,腆了大脸不承认,我等却是亲兵侍卫,哪里躲得开?废话少说,麻溜儿!”

如今驻扎在整个西望府的,从府城到下州县,少说也有四、五万禁军,这里可足有七成以上是孤家寡人!如今侯爷带成亲,总归是个好意不是?

折腾汗的牧宁看一白平跟着两只雕在地上跑的背影,笑着恭维:“还得是郡主和侯爷。”

说着,便自己动手去摘上珠翠发饰,一边动手一边平静:“我八岁就来了,前的事儿也记不大清……如今也有十年,我在这里送走了我的父母、长兄,见多了生离死别和悲离合……比起开封,这里倒更像故乡。且下我知二哥好好的,这里也有父母长兄相伴,又有什么委屈的呢?”

听牧归崖这么说,白芷反而抬粲然一笑,“不委屈。”

牧宁抢:“不苦不苦,见着侯爷娶媳妇了,想来我等也就有个盼。”

屋内安静的有些难受,最终还是牧归崖先打破沉默。

说完,果然伸手去,就着灯光细细拆分开来。

这一闹就闹的过了三更天,顾青又要带着一群人闹房,都被牧宁和白平拉起人墙挡在外面。

长,肩膀宽阔,足足已算材的白芷大半个,这么一靠近,仿佛将白芷整个人都拥怀中。男人灼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叫她忍不住重新红了耳尖,有些不安的动了动。

说完又对白平吩咐:“这两个也不知哪里野去了,嘴爪都脏了,我瞧着顾青闲得很,给他送去,劳烦他清理清理。”

大婚虽然仓促,可郡主礼制该有的东西都被及时送了过来。皇后还怕礼服等不合,又额外送了四个针线娘、两个手工匠人,衣裳、发冠都是照着白芷如今的量细细改好的。

说完,就非常不要脸的脚底抹油溜了!

只剩下刚被利用了一把的大灰和二灰,抬瞧见白芷果然从里来,间立刻发快的啼叫,又磨磨蹭蹭的往前挤,瞧着竟是要屋的模样!

正好见两只雕也在半空中打着转儿,时不时的叫一声,似乎是找人的模样。

那发冠上挂了一溜儿二十四挂细小无瑕珍珠帘,上珠翠,甚是沉重,折腾了大半日,白芷只觉得脖都快被压断,整个上半都不是自己的了一般,早就不得拆了。

一众侍女、侍卫早就退了去,只有桌上的一对着橙黄火焰的大红/龙/凤喜烛静静燃烧,白芷和牧归崖面面相觑,竟渐渐地有些尴尬。

大约是觉察到她的不自在,牧归崖加快了速度,很快便将那巧的翠鸣凤长簪拆下。但见凤以豆粒大小的红宝石睛,通贴翠,巧的凤尾还在微微颤动,着实华贵非凡。

牧归崖忍笑上前,低声:“莫动,我来帮你。”

又不知是谁引了一群孩童来,试图浑摸鱼、瞒天过海,结果被侍卫这关了夹,来了个关门捉贼;

都是打仗的,一方想,一方不让,当真是连兵法都用上了。

哪知就在众人连笑带骂,闹成一团之时,却听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众人抬一看,就见一大红的白芷和牧归崖立在那里,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瞧。

他瞧了瞧也不知是害羞,还是被红衣服衬的脖都有些红了的白芷,轻:“委屈你了。”

拆了发冠首饰之后,白芷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松快,忍不住动了动脖

见此情景,众人纷纷习以为常的围观起来,时不时大声叫好,显然都见怪不怪了。

说的牧归崖也笑了,:“辛苦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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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过之后,众将士必然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彻夜嬉闹,郡主府便突然安静下来。

白芷噗嗤一笑,又问几句,重新转去了。

牧归崖虽然年轻,可事却老练得很,平时练起来十分凌厉,只叫一众人时常叫苦不迭。偏偏他又本事过人,数年下来竟没人奈何,今儿好容易得了个能没上没下的机会,顾青怎肯放过?

白平见状都给气笑了,指着顾青大骂无耻:“连只鸟你也要利用,好不要脸!”

小心思被戳破的顾青丝毫没有丢脸的觉,反而继续嬉笑脸的,试图最后的挣扎。

余下众人被闪的慌,面面相觑之后纷纷大骂顾青那厮臭不要脸,也都涨红了脸,难掩尴尬的送上祝福,掉就跑。

他们誓死越要捍卫自家侯爷和郡主的烛!

西北苦寒之地,本就不是适合滴滴的女儿家生活的地方,且如今她又是郡主之尊,若不是这旨意,去年就该回开封和兄长团聚了。虽然没了父母,可到底是亲兄弟,又有家产、爵位,怎么也比下几乎注定了要老死边关的结局得多吧。

牧归崖哑然失笑,白芷也是啼笑皆非,只得抬手搔了搔它们溜光的下,让吉祥拿了些喂了,这才拍拍到自己大的鸟,又指了指白平,笑:“去吧。”

顾青只哈哈的笑,十分得意。

顾青等人声东击西,哪知白平和牧宁以静制动,以逸待劳;

牧归崖替她搁置首饰时也为这沉甸甸的分量吃了一惊,下意识看向新婚妻纤细的脖颈,显然惊讶于它的承受

哪知发髻繁琐,她自己又瞧不见,越越糟糕,最后脆要缠在一,搞得她都快急哭了。

过去几年颇与它们相熟的顾青睛一亮,立即屈起指打了声呼哨,又比了几个手势,指着房间里拼命的喊:“郡主,郡主在里!”

在这个年月,只要能活下来,便已经很好了。

若这两只雕下来,谁是它们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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