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盘着，坐在床上的枕上，面朝墙，四十五度角斜仰着看着床那面墙和床边那面墙的接。嘴里还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老工程师放下果，走到他跟前跟他打招呼，他回一阵傻笑说，老师，你也来了？

胡宗仁嘴问到，老师？你是他老师？老工程师说，他算是后辈，而且也是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所以就一直称呼他为老师。胡宗仁说，哦，那为什么要说你“也”来了，当时屋里还有别的人吗？老工程师皱着眉说，这就是奇怪的地方啊，看他那样有傻乎乎的，而且样也很邋遢，原本一个漂漂亮亮净的小伙突然变成**丝的样，而且还觉有些神情恍惚。老工程师毕竟是经历过几十年风风雨雨的人，据人生的经验来判断，他觉得这孩怕是神上受了什么刺激，于是就问他，休息得怎么样，小吴说，几天几晚都睡不着，一闭上，它就来了。

理说，我们常人要是很久没有休息，在说同样的话的时候一定是痛苦万分愁眉苦脸的，但是老工程师告诉我，当时小吴这么回答他的时候，还是一副傻乎乎的笑脸，那觉好像是早就习惯了，或者说是压就没有当回事。胡宗仁说，你们单位的工作到底是有多苦啊，几个晚上不睡觉的人都还这么乐呵呵的，少见啊。我用手肘撞了胡宗仁一下，意思是让他别说话，人家毕竟是长辈。老工程师说，设计院的工作是苦，设计师们也经常加班，但是大家就算是习惯了加班，也没理由不睡觉还这么兴吧，关键是当时小吴的那句话就显得特别奇怪，说什么一闭上就看见它。于是老工程师就问小吴说，你看见谁啦，小吴就还是嘿嘿嘿的傻笑说，它不让我告诉你，这是我和它之间的秘密。说完又把转过去继续看着墙的转。

老工程师说，当时他往墙上一看，发现什么都没有，但是小吴却一边微微，一边嘴里呢喃着，好像是在跟墙说话一样，于是老工程师突然想到这孩会不会是撞邪了啊，正在张的时候，发现小吴的女朋友哭着回来了。

老工程师说，当时他就问那姑娘，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又在哭什么。那姑娘知老工程师是小吴的领导，于是就很委屈的说，也不知是为什么，从前不久开始，小吴回到家里后也不看电视了，常尘夜到两三钟，接着就直接趴在电脑桌前睡了，为这事她很生气，于是就找机会跟他吵了一架。谁知小吴这么一个大男人，竟然蹲在厕所里伤伤心心的大哭了起来，像个女人一样，而且随着日一天一天的过，他女朋友也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了，于是自从小吴休假回家后，她也请假跟着在家里一直照顾他，但是却觉得情况一天比一天严重，每天小吴都一些很匪夷所思的事情，刚才老工程师来的时候，她正因为受不了委屈，才开门逃走。老工程师说，他觉得问题比较严重，于是就留下了他女朋友的电话号码，说自己会尽快带人来看看小吴，这才离开。

老工程师说，因为这情况和他们小时候还在农村的时候，老人们传说的鬼上很像，而且很多鬼上的案例都被当成神病对待了，所以他不能让自己的徒这么消沉下去，也不希望在没清楚缘由的情况下就贸然把他送到神科去，这才联系了我，让我们先看一看，如果真的是神有问题的话，那自然没话说，若是鬼上的话，就得劳烦我们手救他一把了。

我对老工程师说，鬼上？我看不像。老工程师惊呼，怎么了，不是这样的吗？我说，一般来说鬼上取代的不止是灵魂，还有记忆，你这徒弟既然还能认得你还能认得自己的女朋友，就很有可能不属于鬼上，而是被什么东西给影响了自己的频率，导致他现在半人半鬼，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谁。和神病很像，但是这也很好区分，到了他家，只要稍微测试一下就知是什么原因引起的了。

于是我转对胡宗仁说，咱们路上找个餐馆，问老板买一些旧筷，别人吃过的那。胡宗仁说，不会吧，你一上来就准备这么猛的玩意？我说，准备着吧，万一用得着呢。于是胡宗仁就看准了边上的餐馆，然后钻了去。

老工程师非常不解的问我，要筷什么，小吴家里也有筷呀。我说不行，必须是那些很多人吃过的，才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