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从后窗里来，地看了她一。他方才当然不会完全信她，躲在后瞧着呢，见她了禅院后都没跟了人，才稍稍放心了些。

男人把僧袍穿在外面，再了帽，一望去倒是真不引人注意，除了比普通人更大的材和脸上的那块黑布。

卫望舒瞧着他觉得有些好笑，“你这样去，是生怕别人不知你是坏人么？”

男人迟疑了一下，还是取下黑布，说：“我怎么是坏人了？遮了面就是坏人么？”

卫望舒看到了他的脸，不禁挑了下眉，长得还真是俊朗，但不同于李允堂那风翩然的俊朗，而是有些武士的朗。这人看着就应该是军队里来的，是上过战场，开过刃的刺刀。卫望舒从小是在军营里长大的，这气质最熟悉不过。

不过这人年纪不大，瞧着也就二十来岁，可难得的是底的那份稳重和韧。

这会儿不是说话的时候，卫望舒开了门目不斜视走去，然后男人跟了来，很顺利地走到后门，车已经候着了，车夫虽然奇怪但也训练有素绝不多问一句话，看着两人上了车。

卫望舒对车夫说：“去柳树巷，沿河第三家，挂着‘月桂苑’牌的那。”

车夫行了个礼，便驱车走了。

车从寒山寺往城里去，有一段路要走，卫望舒不急着开，那人倒也是个沉得住气的，亦不开。

卫望舒脆取下了手腕上带着的佛珠，闭着睛低声念起经来。

原本卫望舒并不是什么虔诚的信徒，但了王府后为拉拢静太妃，少不得投其所好，看起佛经来。看着看着，也就摸到了门。

念经确实可以让人心静下来。

终于还是男人先开了，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说是个普通的礼佛人，骗小孩么？这女人遇事那么沉着冷静，而且只是短短几句话就说有办法自己去，并且去转了一圈就安排好了车，还想到偷僧袍给他掩饰，这份心机只怕是一般男人都自叹不如。

卫望舒睁开，一副温婉的模样，说：“不如你先告诉我，你是谁。”

男人看着她，不吭声了。

卫望舒早知他没那么容易开，笑：“我叫舒儿，你叫什么？”

男人沉默了一阵，卫望舒以为他不会说话了，继续闭着睛她的佛珠，他才说了两个字：“阿莽。”

卫望舒睁开睛，正好对着他望向她的那双睛，灰绿的，十分明亮。

男人又说了一遍：“我叫阿莽。”

卫望舒问：“阿莽，你知要抓你的，是什么人？”

阿莽说：“知。”

卫望舒挑眉，“真知？”

这是两人的互相刺探，一张一张揭牌，看对方知些什么，自己又知些什么，不是一个圈里的人怎么能在一起好好玩耍？

阿莽看着她，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竟那么微微地勾了一下角，说：“李睦弘。”

果然知，知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