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泽跟着苏苒一路找到他们拍摄地，也不靠近，就站在场一侧的栏杆看着。

“算了，让她以后认真，别再娄。”

无非就是潜规则。

和这个张导没有半分钱关系。

猪也想吃天鹅。

这样静静靠在栏杆看了会，确认她的戏没有任何吻戏，准备回公司，手机响了，接起来，是傅念知的电话。

懂规矩，外行不懂，内行人很了解。

……

好想吃。

他还不会蠢到光明正大去抢程制片床上的‘’。

再一扩大，最后充斥他所有的视线。

何况这戏是她和制片人关系好，拉来的。

对导演说：“张导，我家苏苒过来了。”

“老佛爷今晚有旨，晚上咱们一起回傅园。”心外科办公室，傅念知转着手里的笔，一边低看病历一边着眉心有些发愁地继续说：“你妈打电话去傅园说我在外面谈了个女孩，老佛爷以为真的，结果打我电话，我否认，估计今晚在劫难逃。

好像……再恨再愤怒，只要她待在他边，真的恨也恨不起来。

张导哼唧一声：“真想让我消气？她懂规矩吗？”

混圈的，不怕新人不会，就怕新人耍脾气不好好背台词。

但裴婕也不会得罪他。

“这就好。”裴婕很满意地拍拍她的肩。

又不是知名导演。

“行，这个肯定，谢谢张导。”裴婕继续赔笑，但在心里暗暗蔑嗤了他一把，这个老鬼还想碰她的艺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眉里一挑，微微笑着说：“张导，她当然懂规矩，不过我家苏苒是程制片推荐来的。”

带新人还是得带像苏苒这听话又本分的。

红蓝相间的塑胶跑上，穿着白复古连衣裙的女人，妆容清丽淡雅。

张导抬，果然看到缺席很久的女演员过来了，原本还想冲裴婕发作一番的怒气慢慢熄下去，他可是垂涎这个无名小演员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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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今天你得一整天都待在这，为赶度，晚上还要拍，包括明天也是这样。”裴婕拉开摄影棚的布帘，让苏苒去化妆，“对了，台词都背熟了吗？”

“裴，我过来了。”苏苒微微着气在裴婕面前站定。

裴婕‘嗯’了声，也不多废话，很脆地拉起她就往旁边的临时摄影棚走去，“咱们赶去化妆换衣服，下个镜是你的。”

她也不是没见识过圈里几个有些背景的新人，还没红呢，上个节目就跟大牌一样嫌东嫌西。

一颦一笑在夏日微风里，如定格的照片一帧桢印男人的瞳孔里。

张导一听是程制片人推荐，顿时就撇撇嘴。

“是补拍的吗？”

裴婕目前还不太想把苏苒送到这个张导床上，他不够格。

裴婕当然知，她又不是第一天混圈，立颠着笑脸说：“张导消消气，这大天的生气不好，我回去一定好好训她。”

随即，故意装一副生气的模样，给裴婕甩脸，说：“叫你家艺人以后懂事儿，拍戏别整天漏，你要知这戏耽误一分钟我得损失多少钱吗？”

“背熟了。”这两周在家修养，闲着没事，那些为数不多的台词都快被她翻烂了。

一年来心里那块空缺终于找到能填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