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云州仙门弟的历练啊。”我若有所思，“可是我观那些人中有一些弟尚且稚，就这么来历练是不是太早了？那些家伙看上去比小楚还不如呢，就这么莽撞地来历练，可是很容易被一些厉害的妖修抓过去增加修为的。”

那世虽然能人辈，半仙也多，而且修炼起来比这里的人要更为狠绝，多数只服用丹药，收天地日月华之灵气，却也因此变得独来独往，相互之间夺宝杀人，就算是同门之间，也是互相倾轧，人与人之间毫无信任可言，能变成盛世就奇怪了。

这话时云霄正在喝茶，闻言，他就呛了一下：“欣赏个！我欣赏她？那个疯女人，谁碰上她是倒了十八辈的霉！”

“你猜？”

“行行行，红夭，这是她名字，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原来如此。”

我咬，这态度真的有问题啊，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好好问问：“她到底是谁啊？”

“是慈悲？还是苍生？”云霄轻声。

“说正经话！”

“那他们的结局是……”

“说了你也不认识。”

“那里和这里不同。”我，“正邪两并没有太明显的差别，亦可为善，正亦可杀人，所以应该不是你说的原因。”

云霄对此的回答是这样的：“这不废话吗？掌门能跟弟一样？掌门多数都是御剑飞行或是以瞬移之法直接来到这上暄城的，或许已经在城主府里住了好一段日，那些门下的弟就不同了，都是靠双脚一路走过来的，边走边沿途历练，当然没有像穆承渊那样的人在其中了。”

五月初一，日渐盛，上暄城中的外来人也陡然增加了许多，许多人都穿袍，或是一个款式的统一服装，周有若隐若现的仙气缭绕，一看就是哪家的仙门弟。那些仙门弟中神情或是严肃或是好奇，五八门，周的仙气也因为个人修为的不同而厚不同，但却鲜少有像穆承渊那样虽然气息内敛、但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仙门掌门混迹其中，我不由得好奇起来。

云霄放下茶杯的动作就是一顿。

“心？”

他就笑了：“这样不是正好能够显示我的英勇无双？”

“你就说嘛。”

“不过这都不重要，”我刚要回答，云霄就，“我比较想知一件事，那就是在你所说的那个凡世，有人真正修成仙的吗？”

“嗯，万皆可为，因此那些人虽然杀人夺宝，却也是在修一杀。”我，“但是，他们却都缺了最重要的一东西，那就是心。”

“这就是正经话。”他靠在围栏上悠悠然地，“反正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你说什么都晚了。”

我差把手里的调羹泼他一脸。

云霄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神，他往后一靠靠在榭的围栏上：“果然是过不了最后一关吗，那看来这天还是公平的，要不然我在这里苦兮兮地清心戒律，他们却在那边大肆地杀人修，我可会心生不满的。”

“我一开始也不知。”我在他边坐下，“后来我问了爹，爹才说，是心的不同。”

“那就奇了怪了，”他来了兴趣，“既然修仙，就应该心思清明才对，怎么会夺宝杀人？不会每个人都是柳呈殊第二吧，面上一派仙风骨，实际上为求速成却是去修了？”

“红夭？哪个夭啊？是妖怪的妖，还是桃之夭夭的夭？”

我觉得有趣，便把当年爹带我们去另外一修仙凡世的事跟云霄说了，那里的世景象自然也被我描述了几分，云霄听了也起了兴趣，他翻起来，坐在青石长凳上对我笑：“你真的确定那个凡世是个修仙的凡世？我怎么觉得你讲的情形跟长印山那里差不多？不对，就算是长印山也没那么糟糕，最起码还不会难活到那程度，那里的世怎会如此艰难？难不成修当，所以才那么糟糕？”

我就抿笑：“那……云霄，你知我名字怎么写吗？”

“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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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虽然那边也有修妖修，但打的还是修仙之徒。”

“有的……吧？”我有些不确定地回答，“那里的人虽然多数对修仙已经成了一执念，不择手段地在加自己的修为，但还是有人清醒的，爹还带我们去听过那位人的讲课，对于凡人来说，已经是上上等了。如无意外，那位人应该能成仙，其他的……”我摇摇，“虽然那里的人都很厉害，三天劫对一些人来说本就算不上什么，但恐怕都过不了最终的一重心劫。”

“你要是前几天去查探，我也不会急，可今天都最后一天了，明日可就是那什么仙门大会，”我蹙眉，“城主府难不会加守卫？”

红夭？还是红妖？

我一怔。

他微带探究地看向我，黑亮的珠看得我一个咯噔，仿佛心事都要被他看穿似的。

“我哪知，不就一个名字而已，随便叫叫就行了。”他耸肩，“我闲得慌才会去问她这是哪两个字。”

“不晚。”我，“柳呈殊肯定能猜到我们晚上要去，不如反其而行之，白天去

“是。”我微笑，“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城主府查探一下小楚的事？”

他居然这么轻易地就说了这两个词？当时爹问我们几人缺了什么的时候我们都回答了好几次才说到上，他居然这么轻易就……有时候真的觉得，这家伙在的造诣上真是人意料的有天赋。

或许是我话题得太快了，云霄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急什么，这不是才大清早吗，要查也是夜里才查，别急别急。”

他：“那是为何？”

“所以你没看见他们都是成群结队的么。”他躺在被树荫覆盖的石凳上翻了个，有些困倦地，“一个不行，两个不行，十个八个总能把那些前来惹麻烦的妖怪打跑。而且那些弟估计也是故意捎带上的，为的就是引那些没脑还嘴馋的家伙过去，好给他们练练手。”

人大兴，看来果然需要正确的方式。

片刻后，他缓缓吐了两个字。

团结一致，捆绑一，以十人之力行一人之事，怪不得这云州虽然是个全民好修的凡世，但却是一派盛世清明的景象，不像爹曾经带我们去受过的那些混之地。那里虽然也跟云州一样崇拜修仙，几乎有大半的凡人都是修士，也和这云州一样有仙门派别之分，但却要比这云州彼世黑暗混多了，我当时还不明白，觉得他们既然追求仙，那应该都是心思清明之徒才对，怎么可能会成那样，现在和这云州一对比，这才隐隐约约地有些摸清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