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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把痴迷的目光转向了日向由：“从你离开晓，在汤之国设伏重伤了带土、又引发了一场大爆炸后，绝再也没有现过。带土没有明说，不过我猜，绝应该是死在你手上，介意跟我讨论一下，所谓的黑绝是什么吗？”

“这些是……什么？”日向由纠结了半天，对着这几十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真是没法问“这是谁”。

日向由侧目看了看他，大蛇立刻补充：“所以你当然可以去帮她辨别来那个人，无所谓的，请便。”

日向由斟酌了片刻大蛇到底知些什么、又知多少，她谨慎地说：“晓的那个绝？”

大蛇遗憾地叹了气，只好说回正题：“好吧。这些白绝，我对他们了测试。”

“我本来不想让你看这些。”大蛇说，“不过小南居然会向你求助，这可乎我的意料之外，更让我惊讶的是，据说你对药草原的需求跟我度重合？”

大蛇

日向由皱着眉不接这个话茬：“继续，说说除了这些东西，你还想让我知什么。”

“准确地说，带土称他们为‘白绝’。”大蛇隔着玻璃幕墙盯着那一边的绝们，“还真是让人着迷的东西啊。不过既然是‘白绝’，那么当然应该有‘黑绝’。我们所认识的那个一半黑一半白的绝，到底是二者的合还是其他呢？”

他怪异地轻笑了两声：“我是为了研究一些普通人中的极恶之事，你又是为了什么？”

才反省过的日向由，又乖乖地跟着他去了。

日向由用指节敲敲玻璃幕墙：“但你让我看这些，想必也知不只是因为这个？”

日向由本来也没打算征求他的什么意见，刚才看那一只是惊诧于他居然早就在雨之国埋伏下暗线而已。

“你应该能猜得到才是。”大蛇说，“难他们看起来不熟悉吗？”

那是一整排的“人”。

“这取决于你究竟为什么‘又’想杀我。”大蛇谨慎地说，“如果是因为小南的请求，那我现在就可以保证，我不会再对长门手了——那女人对他的保护人意料，让我得到他的风险变得太大了。如果要使用秽土转生，我可以用这些白绝作为祭品，他们内蕴藏着大的生命力，非常好用。”

日向由不由得皱眉。

“与你无关。”日向由说，“这件事谁告诉你的，小南手下还有你的人？”

“不算是我的人。”大蛇说，“只是多亏了小南对幻术不太擅长。”

“首先，如果放宽对人的定义，那么他们确实是人，虽然智力低下还不如动，几乎不会主动任何事，但神奇的是，他们能听懂命令、并且乐于服从命令。其次，他们的生命力非常、非常地旺盛，而且顽耐打，我的助手费了很大力气才杀死了一个。”

大蛇在需要买命的时候，从来不让日向由失望，他展示在她前的，不知该算是惊喜还是惊吓，但无论如何，那是她没想过会在这里看到的东西。

“别这么严格呀，”大蛇轻笑了两声，“我以为你现在已经放弃这无谓的准则了呢。”

日向由面无表情：“介意。”

赤|、整个人都呈现诡异的青灰、一整排状静静地站着的“人”，每一个的长相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