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随心中一动，下意识摸摸自己挨打的右脸，再想想陆明玉瞪他时酷似大姑娘的绝情模样，以及陆明

毕竟，那是堂弟的姻缘，与他没有太大关系。

闭上睛，楚行心平气和地睡了。

楚行颔首，看看堂弟，沉声：“这件事，虽然陆三爷下手重了些，终究是你德行有亏在先，你也别记恨陆三爷，好好自思已过，下次别再犯了。不然事情传去，将来谁还愿意把女儿嫁给你？”

这是堂弟与陆明玉的情事，是陆明玉今生最大的秘密，如果陆明玉想告诉堂弟真相，她早晚会说，但倘若陆明玉无法原谅堂弟，决定改嫁，那他现在说来，一旦堂弟借此纠缠陆明玉，得陆明玉因为“一女不事二夫”不得不委屈自己嫁过来，便是他的罪过了。

提到董月儿，楚随心虚又冤枉，无打采地靠到椅背上，“一个都够我后悔的了，哪里还有第二个。大哥你信我，真就糊涂了那一回，我在家一直循规蹈矩，何时胡闹过？当时她衣服透了，死搅蛮缠扑过来，我……”

楚随乖乖闭嘴，懒洋洋靠着椅背待了会儿，最后一次求问兄长，“大哥，你真不知？”

祖母六十五岁大寿，堂弟将他拉到湖边，指着远嬉笑的一个貌姑娘。

楚行甚至不能保证，将来哪天堂弟经过鄂州，会不会再去看看董月儿。

脑海里浮现上辈第一次见到大姑娘陆明玉的情形，楚行烦躁地了额。堂弟与他亲如胞弟，有什么心事都会跟他说，所以楚行很清楚，堂弟是真的喜陆明玉，喜到陆明玉过生辰，堂弟亲手了一个竹编鸟笼，又去山里猎了许多羽艳丽的雀鸟，最后挑最好看的一只，送礼之前，堂弟还拎着鸟笼到他跟前炫耀，实则变相劝他赶成亲。

一夜好眠，次日清晨，楚行刚刚换好衣服，楚随就来了。

“大哥，你知阿为何生气是不是？”楚行神清气，楚随却是一晚辗转难眠，一直在琢磨陆嵘的那一掌，还有陆明玉冷冰冰的小脸，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陆明玉也对他拳打脚踢的，哭着说再也不理他。这事诡异，楚随觉得，如果不清楚，他永远都无法释怀。

“闭嘴，我不想听。”楚行垂着帘，面沉。

嫁女儿？

一边是堂弟对陆明玉的诚心，一边是陆明玉受到的委屈。

楚随不信，坐在兄长旁边，凤盯着他，“那你昨晚为何发那么大脾气？”

罢了，一切随缘吧，如果陆明玉伤透心不肯再嫁堂弟，堂弟再喜也不能迫人家。

不帮堂弟，楚行惋惜，帮了堂弟，又愧对陆明玉。如陆明玉那样憨灵动的姑娘，就该被人捧在手心里珍惜，一委屈都不该给她。堂弟没有碰过董月儿，尚有一丝挽回的可能，现在虽然堂弟不要董月儿了，但宅买了丫鬟仆人伺候着，跟堂弟的外室有何区别？

“不知。”楚行坐到椅上，还是那句话。

楚行冷看他，“我气你假借游学之名，实则在外沾惹草，二弟你说实话，除了董月儿，还有没有旁人？”

总之他没有资格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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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挑的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