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景升看着他：“所以，从那时候起，你就一直在帮凶？”

谭景升也不再问，转看向书记官：“都记好了吗？”

李忠义很想解释，却又不敢说的样：“那是，那是……那只是吓唬她！”

陆宵灼便又坐了回去，耐心倾听着他的自白：“我之前是在码短工的，但是太累了，我就了半个月，就想去店里伙计了。我换了好几家店，都不能的长久。”

陆宵灼冷笑一声：“先晾他一晚上，我安排了人，今晚不会让他休息的，明天下午再审他。”

乔乔气的一爪拍到了他的胳膊上，留下一明显的血痕，然后抬起小脑袋，金黄的眸里满是鄙视。

“那你拿着刀追赶颜家四小又怎么说？”

李忠义再次沉默下来，焦躁不安地搅动着手指。

“好，你继续忙吧。”陆宵灼，带着颜婷和孟同学的尸检报告了审讯室，坐了下来。

“后来，就有人给我介绍了一个工作，让我帮忙理一些杂。”李忠义瑟瑟缩缩，当时他并不知那些杂是什么，他也不曾打开看过，只要给钱，活儿又轻松，他哪里还在乎那么多？直到有一次，他不小心破了杂袋，看到里面来的血迹，才惊觉事情不好。

“颜婷怎么回事？”谭景升没有理会他的叫嚣，转而换了个话题。

陆宵灼顿时瞌睡都飞走了，问：“怎么没回家？是怕颜宁打你所以不敢回去了吗？”

陆宵灼看着它的动作，笑了起来：“你这是来帮颜宁给我递情书的？谢我今天英雄救？”

陆宵灼突然站了起来，走过去，冷冰冰地说：“说不说，这都是你最后的机会了。既然你无意辩解，那就照血样检测结果，划为同谋吧。”

贺亮立刻走了来，摘下罩喊了一声“署长”，然后回：“据现场捡拾回来的分衣料，已经确定，其中一名受害者是颜婷，其余的，时间有远，还在对比中，血型检测需要明天上午才能结果。”

“不，不！我说！”李忠义这才着急了，“我只是个打下手的，我从来没有动过手！”

李忠义很激动：“我不是帮凶！我只是帮忙理垃圾！我没有杀人！也没有诱拐任何人！”

乔乔鄙视地看他一，喵呜了两声：“你们能破案全是仰赖了本大爷的聪慧机智！要懂得恩知不知？！”

谭景升不急不慢，气平缓得像是在喝下午茶：“光会叫嚷是没有用的。有人看到你那天跟颜婷走在一起了，也是你将她从茶馆带走的，后来她就死了，你说不是你，那是谁？”

谭景升看着他，嗤笑一声：“你没有用刀？那是用斧杀了她的？”

陆宵灼也回了办公室，看着手上的审讯结果，以及下午到现在，匆匆忙忙打探来的关于这两个人的基本信息，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在抓到人的第一时间，陆宵灼就已经派人去打探过了，一是因为李忠义的相貌，在一群店小二里面格外显，许多女客人都是冲着他来的。但是偏偏，李忠义这人耿直又愚笨，不懂得与人相，很快便引起其他同事的不满，诬陷他偷东西，便被店老板辞退了。

陆宵灼听不懂它的喵呜，便笑：“快回去吧，我这里可没有小鱼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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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宵灼将那张纸拿了起来，正准备关上窗，想了想还是留了一小隙。乔乔这只猫的确很聪明，只要留下一小

“你去休息一会儿吧，凌晨四的时候再来审一次李忠义。”陆宵灼看向好友，时间已经指向十半。

李忠义沉一笑：“三年前。还能是什么事？家里人都死光了呗。我爹回家路上遇到几个小混混打架，他们嫌弃我爹挡了路，就把他打死了。我没了别的亲人，也不会地，就来找别的路了。”

法医室，敲了敲内室的玻璃窗，问：“怎么样了？能提供多少有效证据了？”

“记好了，谭副官您看看。”

谭景升看他已经有了安排，便也不多说，而且看样今晚陆宵灼也并不打算理会陈云生，便回自己办公室去睡觉了。

听到这话，李忠义才又抬起来，看向他：“既然警长知我只是个听从命令办事的小喽啰，又何必为难我？颜婷是我引到西园路去的，我承认，但是其他的，我什么都没。”

然而那时候，他已经无法回。

李忠义抿了抿，有一瞬间的慌，简直就像是条件反一般否定了他的话：“我没有！我又不是屠夫，为什么要拿刀？”

“哦？你所说的路，就是帮人刀，杀了颜婷吗？”谭景升突然话锋一转，抬起来犀利地看向他。

乔乔又喵呜了一声，将一张纸推了来：“看在你这么勤奋的份儿上，我就再多帮你一吧。幸好本大爷平日里走街串巷，认识了不少人，也听说了不少事情，这才让宁宁写了下来，送你当小礼吧。”

“我只是将她带到西园路的房去了，我没有碰她，也没有杀她！”李忠义瑟缩了一下，表情很是犹豫，“反正不是我！我没有杀人！”

一直熬到十二多，陆宵灼将自己考虑到的疑全都在文件中标记了一下，已经困得开始打哈欠了，脑里也昏昏沉沉的，便想着先到沙发上去躺一会儿。

乔乔摆了摆尾，懒得再理他，下窗台即刻消失在夜幕里。

谭景升再次问：“是谁指使你将颜婷骗过去的？”

谭景升了：“是。”

男人抬起来，年轻的面容带着十足的麻木，一双眸也是沉沉的：“李忠义，二十岁，老家是南关村，几年前家里遭了秧，已经没有别人了。”

谭景升正在对年轻的男人正在例行询问：“姓名、年龄、籍贯，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没有！我没有杀人！”李忠义顿时暴躁起来，急的红了，要不是被镣铐拷着，他怕是要忍不住冲上来打人了。

谭景升拿过来，草草扫了几，然后合上文件夹，跟随陆宵灼一起走了去。

叶枫袭来，让他突然间清醒了一小会儿，陆宵灼这才想起来，下午乔乔来过了，窗打开之后就没再关上，便起想去关上，却不妨，一掀开窗帘，又看到了蹲在外的乔乔。

陆宵灼吃痛，连忙缩回了手，看着胳膊上的抓痕：“真狠啊，小东西！”

陆宵灼坐在后面，盯着李忠义的表情，眯了眯。

“几年前？遭了什么事？”

谭景升将文件夹递给他，说：“隔二号室的王明，原先就是个屠夫，如果人不是李忠义杀的，那就是他了。杀了这么多人，这么多年却没人看他的异常，可不是一般人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