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忍俊不禁，亲亲她的小脸，“不是什么，阿嬷胡说的。酣宝儿如今可知为什么那么多人想当皇后了？”

宜乐郡主的心思和他大概有所了解，不过是被长大，心思简单。对他的喜不过来自相罢了，像她这地位的人这兴致也一般维持不了多久，但他却着实不能再任这位郡主这般纠缠下去了。

最难消受人恩……谭之洲本想说这么一句话，然而……

知漪，将她和宜乐郡主的话一五一十说，末了好奇：“阿嬷，为什么那么多人想当皇后？”

“想好了吗？”宣帝故作不知他们二人的小动作。

原嬷嬷笑，边将儿搬走，“姑娘若是在这儿，只用待在主边就行了，哪还需要什么。”

“先生说过。”知漪略带懵懂回忆，“权势，即至无上，让所有无论是否心服服之人所见到，都要礼跪拜。是翻手云覆手雨，是握杀生之柄，却还需存仁善之心。”

谭之洲不傻，宣帝最近传他传得勤，而每次又都有一个面上矜持却双直勾勾的宜乐郡主在旁边瞅着，他若再没觉就是木人了。

知漪想了想，“我给阿嬷读书？”

荣寿长公主回京一事并未在京中引起多大波澜，数月中也曾有几府请长公主或其女宜乐郡主参宴，但无一例外都被拒绝了。众人多少都知这位公主的脾，私底下念两句也就罢了。

“去看皇上什么？”太后转念便明白了，“你宜乐说的？”

“当然有。”太后笑盈盈，“皇上权势更大，怎么会不喜呢？”

这一神，他不免又开始想起两月后的大婚，幻想巧璇着大红嫁衣的模样，眸中不由溢醉人的温柔。这一幕被宜乐捕捉到，忙将其绘在了画纸上，倒没怎么多想，只当谭之洲赏儿赏得太迷了。

得了暗示，知漪兴地对他弯眸，再一对上宣帝视线，笑得可极了。

凉亭中，知漪手持白玉棋，踌躇不定，一会儿试一个地方，不时瞄一宣帝神情，想从上面看破绽来。但除非宣帝故意放，否则她怎么可能瞧什么来。

知漪奇怪：“那他们就没有一个喜皇上的吗？”

要知他这次回京还有一件大事便是成亲，婚约数年前便定下，为父亲至好友大理寺卿严正之女，名为严巧璇。巧璇与他是青梅竹，之前因他外放历练，加上巧璇年纪尚小，众人都舍不得她吃苦，便推迟了婚期。如今他已归京，婚事便不能再拖了。

“没有，还早着呢。”宜乐迅速望一，再低专注作画，手中拿了七八支大小颜不一的画笔，颜是用和其他染料一同混制而成。听她说这是从一退隐人那儿学的作画方式，用来画人像尤其生动，惟妙惟肖。

太后见她这一脸苦恼的模样，又逗她：“如果皇上不是皇上了，酣宝儿还会喜他吗？”

应宜乐的要求，他们站在御园的丛中，锦簇团环绕，芬芳沁香扑鼻。谭之洲几月来还是第一次看到宜乐这么认真严肃的神情，专心到有一只蝶在她左肩都没发觉。他不由微微一笑，竟觉得宜乐这般模样有些可，心中抵淡去几分。

斟酌了下语句，太后温和：“知漪知，何为权势吗？”

见知漪半天没动作，他也不，只不不慢品一茶，目笑意看着小姑娘一脸苦恼的模样。

最近他得勤，又总被人看见他与宜乐郡主一起，偶有风言风语传，听说巧璇已有些伤心。而且婚期将近，谭之洲便不能再同这位郡主这般纠缠了，思量着何时找个时机来说清楚为妙。

“咿，皇上为什么不是皇上了？”知漪眨，“那皇上是什么？”

太后只笑不语，片刻后慢条斯理喝了杯茶，“方才徐嬷嬷可来告状了，说吧，你方才和宜乐去什么了？”

太后一顿，将她搂怀中，“酣宝儿说得不错，皇后之位对某些人来说，就代表着权势。而权势可以让人完成所想，得到所要的，自然有许多人想要了。”

“唔……去看皇上了。”知漪诚实，有心虚地窝上去蹭了蹭，“阿嬷别生气，我们没有打搅皇上。”

“应该是……”小姑娘戳着脸想了会儿，“让所有人都会对我笑，而且，会好吃的给知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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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知漪想想，“之前璃留在里有很多人就是这么说的，太学院里先生他们提过，还有元涵哥哥的几个好友都说京城中现在风雨暗涌，许多人都盯着后位和四妃之位，现在宜乐也这么说？”

默不作声瞥一前方凉亭在和小姑娘下棋的宣帝，谭之洲微微动了动酸疼的脖，“郡主，您可画好了？”

其实早在看到宜乐郡主时，太后心中便对荣寿长公主的回京之意有所猜测，但没想到宜乐如此耿直，直接就告诉知漪了，还暗地嫌弃宣帝长得不对她胃，当真让太后不知该作何想法。

“想好了。”小姑娘清脆，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棋下在了右下方，叫安德福差忘

说着，她一小白牙，小模样憨天真。

谭之洲已经站了半个时辰，他看不到画，但从来往人偶尔偷望的惊叹神中也可得知，宜乐郡主的画功必定十分。

而长公主能耐下这么久没去作妖，自然是因为觉宜乐这段时间都在照自己的吩咐和宣帝好好相，心情极好。她哪知自己女儿最近跑宣帝那跑得勤都是谭之洲这位人的功劳。

上坐好，认真：“阿嬷容易腰疼，太医说不能久坐，也不能久站，弯腰的事情要少。”

如今宣帝二十有七，照慧觉大师的话，再过三年便能成婚，那在这之前，肯定要提前一至两年选后选妃。拖了十多年之久的帝王婚事，如何不让京城诸多人翘首企盼。

太后摸摸她的小脑袋，“为何这么说？”

太后失笑，“太医的话儿你倒记得一清二楚，阿嬷在中整日无事，再不什么，闷着怎么办？”

第49章教

林嬷嬷取来一盆冰放着，闻言心中不免纳闷，主今日怎么会和姑娘说起这些话儿来？姑娘不过八岁，同她说又有何意义呢？

这番话对于她的年纪来说，确实只能听得半懂半迷糊，这有些迷茫的模样让太后微笑，“先生说的不错，知漪觉得呢？”

知漪似懂非懂地，趴在了太后怀中，不知在想什么。

知漪闻言显然很是疑惑，托着腮帮满的问号，脑里转的全是皇上？权势？皇后？

知漪戳着脸，趁宣帝看向他时连忙将目光投向旁边的安德福，安德福也忙了个手势，示意她下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