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散了架般的痛起来。

“妈，我要次饭。”

我突然就笑了，之责之切，能被严厉地关都是件特别幸福的事。我不祈求这份关能有多，只求别再像梦里那般，稍纵即逝。

“妈，我想买个手机。”

哎呦我去，不就是那个当初给我扎针扎鼓包了，害得我有生以来在脚上扎了第一针的小护士嘛！她怎么还没被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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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我竟然又了次该死的车祸！

夜半，我迷迷糊糊中忽然想到，好像还没有跟裴渡说圣诞快乐，我摸摸上的病号服，估计手机也在车祸里壮烈牺牲了。

庄耀趴在床边一直想往上凑，我伸手摸了摸他脑袋，忽然想起来，“耀耀发烧了，你们给他吊了吗？”

爸爸从后面把他捞起来，跟着也叹了气，趁机教育他：“是啊，是笨，耀耀别跟学习，不能在路上睡觉知吗。”

这一次酣然无梦，那被梦魇住的恐惧在这一刻然无存。

妈妈把我回去，柔声说：“别动，你上的伤刚理好。”

他这时候已经懂得笨是什么意思，鼓着腮帮叫：“耀耀才不是笨，才是，趴在路上睡觉不起来！”

“爸，我要上厕所。”

“好了，照照没事就好。”妈妈偏拉了一把爸爸，说话间满是疲惫。

隔日，我就收到了一大塑料袋的书本，妈妈笑呵呵地说：“我问了书店的阿姨，人家说这是今年新上来的练习题，跟你现在学的课本

爸爸把庄耀放下来，面上竟是难得的明显担忧与后怕，眉目沉着，语气是少有的严厉：“过路为什么不看路！”

这味比薰衣草还要助眠，被被拉到脖颈，和的要命。

“买手机什么？”

妈妈说现在已经凌晨一了，让爸爸先带耀耀回去睡觉，晚上她留下来看护我，我顺便让爸爸明天来的时候把我的苹果带来，大概就是我们没有吃平安果才会这么倒霉。

我想我这次真的可以鼓起勇气对自己说，庄照照，别怕。

我就应该在路上多睡一会儿的。

我心一，觉这一伤并不是没有价值的。

我用手掉耀耀角的泪渍，轻轻弹了弹他额，“小笨。”

“那什么，有无聊。”

“自己床铃喊下护士。”

“你还说耀耀，你知不知你昏迷了几个小时啊，若不是邻居看到了打电话通知我，你们俩弟死在路上我都不知！”她瞪圆了，不提还好，一提她就要上火。她又无奈的叹了气，“算了，幸好你们两都没什么大事，耀耀已经带他吊过了，报过来的时候睡醒了，一直哭闹着要见你。”

市一院这两年也全面整修，病房里的设施全改革一新，就连墙面粉刷用的漆都是上等无异味的，新装修的病房消毒味还没有多，所以我可以很清晰地闻到妈妈靠近我时，她上独特的香味。

“好了，没什么大碍，留院观察几天。脚骨扭伤的地方一定要注意，不能使劲，其他的伤地方别碰到就行。”一直站在旁边检查的医生终于找到机会话来，他摘下听诊，偏对后面跟着的小护士低声嘱咐：“这个药的剂量是一日两次，一次两颗……记住了。”

我以为，为病人是有特权的，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的，零是吃到饱的，情绪是被照顾好的。

“你手又没受伤，自己吃。吃好了顺便帮我喂下耀耀。”

可是……

我抬瞅了下，那个小护士好像有熟来着，视线移到她的名牌：黄秋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