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光线里，微微有些失神。

然而周仿佛蒸腾着郁迷雾，她看不清来人，更看不清自己

“人家本来就是十三岁的萝莉。”

前来巡视的鱼先生站在那里，逆光的容颜俊而漠然，他居临下地看着她，毫不留情地将手机走。

陆以霜可怜兮兮地跟他对视了一会儿，见对方丝毫没有心的痕迹，便找碴抱怨：“你怎么能这样擅自闯女生的房间，还掀被！万一我什么都没穿呢？太过分了，快把手机还给我，不然永远也不原谅你。”

让她戒网？会死人的吧！陆以霜连忙反对：“不行！”

梦里黑一遍遍拍打着海岸边的礁石，她被沉重的铁链锁着，双足和裙摆被海打，冰凉腻的挥之不去。她始终无法动弹，连视线都渐渐模糊，只能隐约地觉有人涉而来，轻轻碰了她的脸颊和嘴。

“谁信你。行了，手机先寄存在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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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你不要试图把自己的问题转化成我的问题。”钟若渔转走房间，随手关了灯，一边，“睡吧，明天还要继续拍戏。”

钟若渔无比迅速且坦然：“没有。”

陆以霜恍然大悟：“诶，说到底你其实是被冷落了才生气的？”

“又想装可怜敷衍我。你看你现在的样，整天不务正业，就知刷微博，简直沉迷到疯了，晚上我跟你说话你都不理我，你说你这样过不过分？”

着亲力亲为的名号浪费时间。”对小胖妞的自作主张到愤怒的钟若渔，彻底开启咆哮模式，“你说想学工匠技能是为了给你弟玩，如果单纯这个原因，学到初级就绰绰有余了，为什么还要继续往里面扔信仰值，有钱没地方是么？”

陆以霜沉默了一下，小声：“钟若渔，你有没有发现自己的控制太了。”

她躺了一会儿，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然后动作小心地用被蒙住，在被窝里打开手机，想偷偷玩一会儿。哪知刚登陆上去，被忽然被人无情地掀开，一阵凉风嗖嗖地来。

她最近的确是懈怠很多。因为无论她想什么，好像钟若渔都能快速帮她办好，坐享其成的觉太好，她几乎要溺毙其中。或许她应该庆幸钟若渔一心只着她，从来不会不耐烦，不然一个被坏的人一旦被抛弃，下场几乎是毁灭的……

这天晚上，她了一个梦。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钟若渔地说，“继续练习。”

这天拍戏结束后，陆以霜回到别墅，觉得整个人好像被扒掉一层，洗完澡躺在床上瞬间化成一滩，完全不想再起来。

“你别转移话题。”钟若渔面平静下来，语气却好像比刚才更危险几分，“总之你现在的状态我很不满意。从今天开始，你要禁网一个月，微博账号给宁瓷打理，静下心有用的事，读书，赶快把你那一的虚浮躁气给我去了。”

陆以霜用被将自己裹起来，坐在床上仰着对他：“你恨不得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你的掌控之下，稍微有超设想的地方你就然大怒，这样还不算控制吗？”

等等。她摸摸自己的额，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为什么这么确信钟若渔永远不会不耐烦？她是哪里来的自信？哪里来的信任？

“好了好了，我错了。”陆以霜小声：“你不要吼……”

“忘记我之前说什么了？”钟若渔抨击，“陆小你的自制力和智商，是一起跟随的变小而变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