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不过说起来，婢心中始终有些奇怪，中秋那晚，小仪醉酒，为何会去亲昭妃呢？”

金颦心中一凛，嘴上却极淡定：“你也说了，我不过醉了。”

麝兰，又叹：“这世上真是什么人都有，竟有喜女的，真是怪哉。不过这昭妃也是从容不迫，心上人都命丧黄泉了，竟还什么动静都没有，可见不是个真心的，说不定啊，还真是那贵妃迫的！如此一想，小仪，我们还算了好事，积德了呢！”

金颦敛下眉，似在隐忍什么，许久才：“够了，不说话没人当你哑。”

麝兰无缘无故被说了一顿，心中自然有些不，正瘪瘪嘴要告退，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颦妹妹睡了没？”

“是雁常在。”麝兰警觉地瞪了。

“我已经……”金颦开便要拒绝。

然而杜雁手比金颦嘴快，早已推了门跨了来。杜雁笑得慈眉善目，打量金颦周一圈之后，上来挽了金颦的胳膊：“妹妹还没睡，真是太好了！”

金颦被得一脸莫名其妙：“这……不知夜造访，有何来意？”

“睡不着罢了，想起我们妹许久没有好好谈谈心了。之前呢，的确对妹妹有些许不满，可回一想，不过过烟云，倒是我这个的小气了，因而就过来先跟妹妹陪个不是。”杜雁说得诚恳极了。

金颦还是一雾，不知杜雁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杜雁见金颦不说话，古怪地望着自己，颇有戒心，便又褪下腕上的和田玉镯，到金颦手中，笑：“我知妹妹为人谨慎又小心，只是我这次确实是真心的，妹妹也不用再怀疑什么了，再怀疑我便要伤心了。”

金颦揣着还带着杜雁温的玉镯——这镯从未见她过，成亦极好，想必是赏赐的好东西。金颦想着赶把镯又回给杜雁：“我答应你就是，这镯却是受不得。”

杜雁拿着镯，仿佛揣了块手山芋，好说歹说才劝服金颦，在了其腕上，这才放心地舒气，笑：“我看今夜月极为清朗，又没什么云，正是散心的好时候。再过些时日，天气就冷了，夜里早早地落了霜，便再难门了。今日我们妹冰释前嫌，不如去御园走走如何？”

金颦还是有些警惕：“今日有些晚了，不如来日再早打算？”

“妹妹还是防着我不是？”杜雁自嘲地笑笑，摊摊手，无奈极了，“好罢，看来我确实不是个好人的料。”说着便要伤心地走开。

见杜雁如此，金颦有些过意不去，又摸了摸腕上的镯，终于拉了她的衣袖，：“我与你去便是了。”

临走，金颦好说歹说带上了麝兰一，杜雁侍婢纤云自然也跟着一块儿同行了。如此一来，金颦便放心多了，就算杜雁想搞什么鬼，有人看着总归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