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直都知，你是领导。”苏瑜认真。

上海这边，宋秘书一直在上海待了五天，才把事情办成了。

下午下班，苏瑜刚坐上苏大志的车离开大院这边不远，就被石秘书给拦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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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秘书：“……你说这些有啥目的？”

苏瑜说完之后，就摆摆手，“算了，我先回去吃饭了。石秘书，我说的话你自己考虑考虑吧。你总不能比人家严秘书还聪明吧。”

“我能有啥目的啊，我都是要去读大学的人了，我又不能上你的位置。我还不是因为不想被你这么盯着。盼着你好我好大家好？”

办完事情之后，上海这边的同志还带着宋秘书到转悠，“东征同志，以后有机会来我们这边，你看看，这边多闹啊。买什么都能买到。”

苏瑜从车上下来，笑着，“您可别这么说啊，我说的话那都是实话，都是夸赞楚红同志的话。对了，我好久没去秘书了，楚红同志还好吗？”

宋秘书笑着，“什么都能买到，就是没钱买。”

等想起来自己找苏瑜可是为了警告她以后老实儿的事情，都还没说完呢，反倒是被苏瑜给说了一顿了。

“你这能力真的不行。比能力，你比不上严秘书。比学历，你比不上宋秘书，甚至连你姨妹楚红都比不上。你觉得你有自信成为未来的书记秘书吗？”

“你这话可是谦虚了。看你这也没少买啊。”跟着一起转悠的同志笑着。

跟着一起的同志笑着，“哎哟，东征同志你可真是一位好同志啊。不过你说之前和人家说的那蘑

“实话总是不好听的，你也别生气。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我这么诚实的。你说你这个年纪了，还不想着赶下放，还秘书，这是图啥啊？要说还是严秘书聪明，三十的人呢了，直接下放下去，四十岁之前，就能看成绩来了。石秘书，你多大了？”

然后坐上自行车，让苏大志骑车赶儿走。

没说了，就是陈会长鼓励了我的一些话。”

“苏瑜同志，你今天在我领导面前说的那些话，是故意的吧。”

石秘书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上面了。

“好嘞。”苏瑜赶应了，然后转门去。

石秘书心里一直糟糟的，有些彷徨。

家的男人总是能得到别人的尊敬和喜。

“这不是难得来一趟吗，给我爸妈，我对象都带儿礼。我自己可舍不得买。咱现在都要勒腰带半大事情了，就指着你们这些同志们给我们带来希望啊。”

郝书记，“嗯，那你先去忙吧，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和我说一声。”

“……”石秘书脸沉了沉，“我奉劝你别以为自己和宋秘书关系好，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在级别上来说，我的级别是比你的。”

石秘书脸难看。

苏瑜看着他，“石秘书，其实有些实话，我得和你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