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人了。

陶母拍了拍他的手，咬牙切齿：“你接着睡，我去看看。”

“你起来。”他想换个样儿。

外面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屋里时不时被烟的光照亮，他便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睡着了梦也光怪陆离，姑娘捂着嘴看他，睛和陈桦很像，等她放下手来却变成了陈桦，她问自己要不要摸一把她的脯，他鬼使神差摸了去，他还记得摸上去的手，应当是微凉的，尖翘起，像小鸟尖尖的喙，一下又一下啄着他的手心。

陈桦很奇怪，她只能接受躺着，躺在那里捂了睛捂耳朵，她和别人也这样吗？

他前又换了个场景，《北京人在纽约》那样的环境，一个材大面目模糊的男人，他和陈桦拥吻，他使劲陈桦的，陈桦咯咯地笑，像卡拉OK的女孩那样，嗔怪地看着那个男人，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也是，他喊着醒来了。

他俯把她压在底下，场景一变就成了他的卧室，他们趁着家里没人在这里私会了好多次，多半是周六的下午，因为上午还有课，他在她的没有章法地钻，她便两只手叠去推他的。

她噼里啪啦趿着拖鞋下楼，一脚踢开陶其飞的门，冲到床前扬起掌狠狠拍在陶其飞的背上，边打边骂：“你爸刚睡着、刚睡着、刚睡着……”说一句就打一下，打了十几掌，她才摔上门扬长而去。

他也低声地叫，唉唉地叫，艰难所以需要他给自己鼓劲，让人害羞的声音在屋里回，陈桦偏着，一个耳朵埋在枕里，一个耳朵拿胳膊挡住。

从她起来他就去床柜里摸，平整以后握着他自己去碰陈桦，陈桦拿胳膊挡着睛，她总是柔无力被动承受，这样也蛮好，他也是不好意思说话，哪怕心里有，只能默念你好漂亮你的嘴很鲜艳你叫起来很好听我很喜你，但说不，害羞，这是隐秘而错误的情事，他们班的男生都没有女朋友，他们谈论起事来往往天行空，只有他，知这里是的那里是的里面有块抵着它磨女孩就会叫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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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桦莫名其妙，了解他想让她趴着以后断然拒绝：“我不想这样。”

“那好吧。”

二楼的陶父从浅眠中惊醒，问陶母：“你听，谁在说话？”

陶其飞被拍扁在床上，着泪默念：“我一定要报仇。”

他醒过来定了定神，但还是愤恨难平的，坐起来抹掉脸上的泪，低声：“我一定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一句比一句声音大，最后攥拳朝天怒吼，“我一定要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