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百羽气得直接把旁的抱枕丢了过去：“你快说，到底还知什么？”

“而且什么？”

正在一筹莫展，龙邪坐在电动椅里悠悠地从侧门来，说：“我劝你们还是放弃抵抗为好。”

“...你到底知什么？快说！”翎百羽有急了。

“到底什么意思？”楚言又继续追问。

楚言觉得心里被撕裂了一。

老院长虽然去世了，但是几个年长的老师们都还在，看到鹿小熙也甚是兴。

“天族虽然没有行涉半妖皇的所作所为，但他还是在天族的监之中，所以自然是知他都了些什么。”

“而且...”

龙邪被抱枕一砸，龇着牙表示抗议：“我不告诉你们，是因为你们几个加在一起也不见得是半妖皇的对手。我不想你们送死。而且，就算你们能打败熊姬百袁，也是于事无补。”

虽然着个大肚走路都有些费劲，但她不想就这样浪费时间，她想和他一起开开心心的走过最后的时光。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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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见他有些言又止，便打算直接用妖瞳魅惑之术他就范。却听到龙邪叹了气，说：“我是不想闲事，而且私自涉凡人的命运，在天族罪名也是不小的。只不过，你们对我还不错，我不想你们去送死。”

楚言突然说：“那你是不是也知，他为什么要带小熙走？”

楚言心下明白，这笑容背后的苦楚，鹿小熙心里比任何人都难受。

“也就是说，等她彻底变成火行妖瞳之后，便在没有什么可以抗衡那九尾狐妖的。鹿小熙...恐怕连她的意识也会被那狐妖所掌控。”

龙邪的话，都是真的，楚言以妖瞳之术查问了他。

一夜无眠，鹿小熙只是静静地躺在楚言怀里，两个人谁也不说话。

小熙，我该怎么办才能留住你？

“哎”，龙邪想了许久，了两气才说，“鹿小熙里...有九尾狐的元神。”

“...我累了，我想先上去休息了......”鹿小熙没有回，淡淡地说完，便独自一人回了翎百羽为她和楚言准备的房间。

楚言想要追上去，却被白无衡拦住了：“楚言，让她自己待会儿吧。”

他失去了弥莎，现在，他又要失去她了。

两颗晶莹的泪珠滴落，鹿小熙脑一片空白。

他，说的都是真的。

一早起来，鹿小熙就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笑眯眯地看这楚言：“我们说好将这木牌送回来就继续去玩的，你要说话算数哦。”

鹿小熙又想起那一个个九尾狐和金狼缠斗的梦境。

就算楚言有能力打败半妖皇，可留下的，也不再是鹿小熙。

“熊姬百袁吞噬了狸侗族猫妖的元神，用自己的养了那九尾狐的元神几千年。他也曾用其他火行半妖的孩作为容，可是那些孩的本承受不了九尾狐的元神。得知牧氏少主怀了一个天妖瞳的孩，他便打算好要将这个孩作为九尾狐的容。可是他很清楚，牧氏绝不可能乖乖把孩给他。于是熊姬百袁才会偷走各家的法，嫁祸给牧氏，好让其他家族合伙搞垮牧氏。他便可以趁机带走牧氏的少主和她肚里的孩。只是，他没有算到牧雪乔会受重伤差死掉。所以这孩跟她母亲才会在那万年寒冰之中，逾千年之久才降生。最可悲的是，她居然...怀了一个楚家的孩。当真是给熊姬百袁省了不少事。”

“到底什么意思？”

“好，你想去哪就去哪。”

她明白自己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被九尾狐妖占据心的结局，又何必再白费力气去阻止半妖皇的行动。

翎百羽问：“龙邪，你是不是还知些什么没说？”

“你什么意思？！”楚言直接冲到龙邪面前，抓着他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别着急啊”，龙邪撇了撇嘴，“我确实没把知的都告诉你们，我那是为了你们好。那个熊姬百袁的妖瞳取自于狸侗族首领，这是猫妖中力量最大的一支。只是猫妖素来不喜群居，所以才会被熊姬嫫捕获。天帝念在巫族的初心是为了帮助黄帝对抗蚩尤，所以对巫族的天谴设置了时限，一千年。巫族的人可以延续后代，如常人般生老病死，只是夜夜饱受裂之苦，在太升起时，又恢复如常。巫族隐居的山中，每晚都回着连天人听了都胆寒的哀嚎之声。千年时限一过，熊姬百袁自知天数已到，便设法将那猫妖的元神从玉簪中取，练成了丹药，行为自己续命。再次逆天而为，所以他上依然有天谴。”

众人都在全神贯注地听着龙邪的话，却见鹿小熙一个人默默地起走向二楼。

白伯父既是你的父亲，又是我和母亲的救命恩人，那就更不能如此放任不了。”鹿小熙说。

我为楚家的家主，带着玄妖瞳生。可是，却一次又一次，连自己心的女人都留不住……

“你们想想看，那个半妖皇能从上古时代活到现在，为什么？”

难...真如龙邪所说，自己的意识真的会彻底消失吗？

众人讨论了许久都无法想个两全的办法，既能保全鹿小熙，又能将白伯父救。

“你不用想着什么”，龙邪见楚言回看了看鹿小熙，又看了看她隆起的腹，说，“你现在想着拿掉孩已经晚了。胎儿一旦成形，就算停止妊娠，她的也还是会继续向火行半妖转变的。这是不可逆的。”

“...知”，龙邪，“可是你们知了也没什么用。”

“等一下”，翎百羽打破了大家的沉默，“如果这个熊姬百袁是白家的第一代家主。那白家的人，为什么没有巫族的气息？”

小熙，我才刚刚拥有你，可是这么快就要永远失去你吗？

“熊姬百袁本就没有后人，他只是白家的第一代家主而已。其他白家的后人，并不是熊姬氏，而是为黄帝司掌朝事的白鹤氏的后人。”

☆、绝望

“我想回小时候的孤儿院看看，叫上青寅一起吧。”

楚言已然看见了她摘掉隐形镜后，金妖瞳里的变化。

众人闻言都齐刷刷地看向他。

“而且...”，见众人都惊得不知说什么好，他又继续说，“本来，鹿小熙的金行妖瞳与那九尾狐的元神还算相匹敌，甚至可以压制住。可是她偏偏怀了你的孩，也逐渐转变成了火行半妖。所以，早就已经回天乏术了。”

“这些，你是怎么知的？”

“小熙”，楚言叫住了她。

正聊得兴起时，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