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弹琴？不妨弹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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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僚神黯淡，他一想到大梁的惨状，就内疚难受。云音见他这样，想岔开话题，因见到旁边小几上放着一把古琴，习惯地拨两下。

当时的情景，荆轲的确差一就成事了。这样的话，云音就见不到小正，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一切事情了。

秦国有尉僚这个心怀仁慈的军师，也算是天下人的幸运。

云音听了，心震动。她一直觉得尉僚派人在六国搞谋活动，不够光明正大，没想到他倒是一片仁心！秦国灭赵的时候，确实算是和平了，秦军没有屠城、没有杀俘，除了嬴政在邯郸死一些仇家，并未杀其它的赵国军民。

的牺牲，来取得胜利。秦军一改暴的作风，不屠城、不杀降。此次攻魏，大梁，是不得已的选择。”

“先生说的有理，”尉僚的见解，总是锐而准确。云音又问：“如果当时，荆轲刺秦成功了呢？”

他又说：“燕国太丹，当年就不应该派荆轲去刺杀秦王！本来燕国距离秦国较远，秦军不会很快攻击燕国，他可以趁这段时间，去联合其它各国，合纵抗秦。这才是正确的办法！可是燕太选择刺秦，惹恼了秦王，燕国上被攻击，他自己也丢了命。”

“这样呀，”云音若有所思，“看来，燕太和荆轲，终究是错了。”

“没事我就不能来吗？听说魏国投降了，我来给你贺呀，”蒙娉婷看了看尉僚，“尉大哥，你怎么愁眉苦脸的？胜利了还不兴？看你的表情，倒像是我秦国吃

云音：“弹得不好，让先生见笑了。”

“没有用。秦王死了，秦国贵族会上拥立另外一个人。秦国统一天下的目标不会变！最多，就是延迟几年。”

“先生认识渐离？他是为燕太效力的。”云音有些惊奇，这两人的份、立场相差很大。

尉僚：“我以前在燕国游历的时候，见过一位琴师叫渐离。他的琴弹得很好，也弹这首曲，他还善于击筑。我们也算是朋友。”

尉僚似乎看云音的想法，他说：“朋友相，贵在投缘，和份、立场无关。希望日后，能有机会再见到他。我当年在燕国见过燕太，觉得他目光短浅，燕国国力也太弱。”

“尉大哥，你在什么？”蒙娉婷看到云音，大声问：“怎么你也在这里？”

“是的。”一想到荆轲，云音神黯然。

正说着，有人一阵风似的走了来。云音一看，是蒙娉婷，她着一件大红披风，长发垂落下来，上没有任何首饰，背着一把佩剑。

“万复苏、踏雪徐行、寒冬过后，迎来欣欣向荣的天！不错，云娘，你这曲，很有意境。”

她想起尉僚看人极准，问：“先生，你当年周游列国之后，选择留在秦国，辅助秦王。你觉得秦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荆轲不畏生死，不怎么说，也算是一个英雄！我听说，兄和荆轲是好友。”

云音见这琴有些年、音清亮，忍不住抚一番。

尉僚看到她，显有些痛的神情，“蒙姑娘，你来有什么事？”

尉僚听她忽然问起秦王，有些诧异，迟疑了一会儿答：“在列国的君主里面，秦王志向远大、礼贤下士、能听谏言，还算贤明。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