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纯知自己大概吓到这小丫了。“你别怕，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不会有人把我们说的话告诉娘的。你实话实说，你这么大的小丫，知不知什么事男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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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柔慌，却也只得下去了，她也不知自己什么地方惹恼了少爷。

当晚，送走了楚荆一家人，谢文纯又躺回了他的床上，开始指挥几个丫鬟拆礼。楚绣了个荷包，上面有两个鸳鸯，只是谢文纯一见，实在忍不住笑了。“这分明是两只鸭么！”心怪不得表妹一定让他在她走后再看，原来是不好意思，只是自己必会取笑她的，躲也躲不掉。又看别的礼，楚平骅送了一盒心，陵越送了一本话本，还有远在岳的，沈家兄妹寄来的礼。

第

谢文纯有发愣，过了一会儿突然说，“你下去。”

沈天宝送的是一片树叶，还写了信说，“叶上有岳湖的气息，送给你。”沈小娘送的礼正常了许多，却很显心意，是手抄的一本诗经，字字端秀，显然是下了功夫。

“念这个诗经吧。”谢文纯指了指沈家小娘送的手抄书，示意晴柔。

谢文纯见这么一本诗集，可无法推说是沈天宝写的，不过这么长时间崔氏若要阻止早就不让他和沈小娘、沈天宝书信往来了，大概是默许了，于是也不说话，默默的放下了，再看别的礼。剩下的就有许多他在二代圈里的朋友，这样的人往往家中父亲也派人甚至亲自上门送了礼，都是谢阁老或者家接待的，也不必细说。当然还有朝中一些想结阁老的，借着阁老独过生辰的名送了趟礼，谢松也没有拒绝——他一向八面玲珑，自懂得官场的规矩，若是不收，别人心里才会不安。这些事情，谢松也没有全和儿说。

喃喃了好一会儿，晴柔满脸通红，细如蚊呐的说，“知的。”

晴柔停了下来，回话，“过了六月，婢就九岁了。”

谢文纯听着，觉得有些没意思，这说的是男女之情他懂，却觉得没书上说的那么，不过想到这里谢文纯心下一凛，男女之情？“晴柔，你多大了？”

“你们先都下去吧！晴柔留下，给我读会儿书。”谢文纯挥了挥手，最近红玉和绿柳看他的神有些不对，小孩最是，于是也不愿意叫两个丫鬟念书，反而总是叫晴柔来。晴柔近日也不是那么拘谨了，谢文纯觉着让她读书很是不错，虽然长相不是那么好，不过闭着睛听书也不要求十全十了。

谢文纯待晴柔退下后，拿起这本诗经，仔细看了起来。他自小锦衣玉，力自是不差的，一看书页用的是上好的洛纸，笔墨是徽墨，簪小楷写得一笔一划，显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慢慢的他把书放在一边，有些苦恼的自言自语，“糟了，本少爷魅力太大了，好像闯祸了呢。”

晴柔吓了好大一，跪倒在地。“少爷，少爷...”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一时心如鼓。

“是，少爷。”晴柔拿起了书，一页一页念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是了，你和我同岁。”谢文纯转了转睛，“你知什么事男女之情吗？”

崔四娘敛了眉，低笑应是。

崔氏噎的气息一滞，连忙，“兄妹之间么，多往来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