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一窝端？”

“没有一窝，书记显然还在。”有闲人想搞事，“还有漏网之鱼啊，@纪委”

其实这段时间网上又渐渐传了什么“某豪门儿媳”早产的消息，说的糊糊却又指向鲜明，还有什么大V也捕风捉影的转发了一次。可惜没过了两个小时，这些文章就又莫名其妙的沉底了——连个原因都欠奉。

“是的。”她回答。

“云X市……原……委员，局长……原副市长，……书记王海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正在接受组织审查和检查调查。”

“是文小吗？”那边男声稳重，有些客气友好的觉，又带着一慎重和公事公办的意味。

论文——

这个人她其实还见过的。去年局里家属年会，她还和父亲一起去参加了的，还收到一个两千块的红包。

她脑里过一张楚楚动人的小脸，还有一个男人英俊又沉着的脸。男人容貌英俊，微微笑，了她一。他伸了手——文清抬起自己的手看看，手上甚至又有了一些被握的温觉，这是被那个男人握住手的觉。

也是老手段了。

不过季总真的是国人吧？普通话说的音调其实有些奇怪，微微的卷着。就是那母语英语后来又学的普通话的觉。

“这里是S大——”那边如是说。

别人的茶余饭后看的轻松，落在自己旁就无比沉重。这个王局长其实早在除夕就已经被带走了——这是内消息。

而且听说他冥冥之中自有预，除夕连家都没回，只给老母打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电话。

Z省的一些让人本提不起兴致的政治新闻也一样，在铺天盖地的信息浪中在人的角一晃，也就过了。

是在办公室被带走的。听说还在现场发现了药瓶和枪支。

“云X市……市长……”

男人微笑着看她，没有说话。

文清靠在沙发上刷着手机，百无聊赖的看着下面廖廖的二十来条评论。都是些什么“支持！”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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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远了。走了下神，她又想起了父亲那晚和母亲说的话，糊糊，“至少睡得着觉——我扪心自问，这么多年我是清白的，应该查不到我什么。最多喊我把东西退回去。大不过从工资里面扣么！”

其实那天她和季总夫妇还相谈甚的。季总问了她工作，她说她在找工作，季总又问她想找什么样的工作。

不至于吧？应该只是巧合，文清又想。

现在整个局里大家都很张。代理工作的李副局更是张。似乎没料到有生之年自己还能这个机会，李副局又开了几次会说要加大扫黑除恶的力度，又开始清算过去三年局里给大家发的福利——大家有怨声，可是又还没搞清楚状况，又都不肯吭声。

“当小官有当小官的好，”

“我觉得当大学老师好的，”她不想去企业，虽然冥冥之中觉自己有个百万年薪的职位就在前——不过她只是笑，“但是太差的学校我又不想去，就想在京城和S市找几个好大学——985211之类的。不过说实话，其实这些学校的教学职位竞争还蛮激烈的。”

啧啧，真痴。她自己抖了一下。

当然大家都表示猜不他想什么。

可能还是没有勇气。文清又想。

短短的几排新闻藏在角落的底，首页正面是最新的娱乐新闻和女星斗艳。这平平无奇的组织内清查每天都能来一堆，又没什么女可看——非无聊透的人绝对不会开。

“云X市……副市长……姚**……接受组织审查。”

早说了不准发钱的么！

“你好？”丢开袋她接起来电话，清了清嗓。

手机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

季家真是通天了——如果真的是季家搞的话。

再过几天又要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