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分割的。文启鸣的问题一经提，众人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自从作了那个决定后，田文建就下定决心要一个真实的人。看着众人那副复杂到极，带着几分敬佩、几分内疚、几分惋惜的神，田文建连忙摇笑：“你们都想哪去了？我有那么伟大吗？跟那事没关系，我就是想换一生活方式。”

“我不信！”

田文建为小兰和卫生队所的一切历历在目，小辣椒突然发现前这个死对大了起来，禁不住抓着他的胳膊，气呼呼地说：“田文建，你是不是想让我们内疚一辈？想让小兰欠你一辈人情啊？”

很显然庆功酒是喝不下去了，包括韩参谋在内的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放下酒杯，盯着田文建那张刚毅的脸，想知他们怎么解释这一切。

不把这个问题说清楚，那今后就真不知怎么面对大家了。田文建沉思了片刻后，上一香烟，吞云吐雾地说：“凯文－卡特，南非自由摄影记者，1994年获得了普利策新闻特写摄影奖，可以说他是我们这个行当里的佼佼者，也曾经是我的偶像。

他获奖的作品叫，是一个濒死亡的小女孩匍匐在地，后不远有一只秃鹰正在等待她死亡，准备她当成一顿餐。无论从艺术角度还是新闻的角度来看，这幅作品都非常成功，还上了周刊。普利策新闻摄影奖评委会对它的评语是：它以显著的方式表明了人的倾覆，揭示了整个非洲大陆的绝望。”

田文建顿了顿之后，继续说：“可大家知这幅作品是怎么来的吗？他是在现场等了二十分钟，希望那只兀鹰能展开翅膀。因为如果能现那样的情景，照片会有更的视觉冲击力。他的真诚表白，遭到一些人主义上的指责。因为在一个女孩随时都会饿死的情况下不先去救人，反而想怎么拍更视觉效果，这将使人的生命置于何？”

真是一个沉重的话题，尽不清楚田文建想表达什么，但杨晓光还是若有所思地说：“如果照片视觉效果更好，就会使更多的人，包括南非人自己更加关注人的生命，从而结束内。”

“照一些经典理论家的话说，那就是人类的整利益于个生命，或者说集利益于个利益，为了人类或者说为了集牺牲个是值得的。”田文建了一烟后，淡淡地说：“但是在一个视个价值于一切的西方社会中，他这辩护显然是苍白无力的。所以卡特的神开始崩溃，最后自杀了。

自杀之前，他梦见了照片上那只兀鹰，并且看见兀鹰向自己展开了翅膀，可以说卡特之死是死于良心自责。这就是摄影记者，如果碰上了各事故，无论你愿不愿意，都必须先举起照相机拍照。场景血淋淋的，遇难者奄奄一息，而你却要把工作完后才能救人。也许就是那短短的几分钟，一条鲜活的生命将因此而离我们而去。”

文启鸣反应了过来，忍不住地问：“这样的情况你碰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