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苑消消没听清，侧耳问。

苑消消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你这也太狠了吧。”

事实上，拍的时候何清禹确实叫了她一声，只是那张回眸的照片，何清禹没有发来，而是一直收在他自己的电脑里，他可能再也不会翻来看，但也不想和别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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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之延这坐在办公室里，看了时间，这几天忙，一直没看微博，那照片已经是五天前发的，他发微信给苑消消，问她现在又到哪儿了。

何清禹喜苑消消，喜得小心翼翼，不敢让任何人发现。

她坐在客栈的窗边，直面洱海，有微风轻拂面庞，波漾，映照着零碎的七彩光芒。

苑消消当时困得睁不开，没神跟他仔细解释他们刚经历的事，只简短总结为一句话：“王珊偶遇他男朋友

何清禹摇叹：“没什么，我说十五年的时间，你得回想了几千遍吧。”

只不过从那些话语里也能看思念之情，他对这一还是很满意。

何清禹给她在洱海边才认真拍了第一组照片，在此之前，他还没有给她认真拍过类似的写真。

照片里苑消消或站或蹲，一席浅粉棉布吊带长裙长及脚踝，外面披着一件纱质短衫，长发简单用一发绳松松束在脑后，几缕垂在脸庞边，修饰得一张瓜脸更加小巧致。

在丽江待了两天，又去了大理，三人在洱海旁的客栈住下，苑消消觉得这边格外宁静，便提多待几天。

“那没数过，”苑消消着手里的抱枕，“不过我以前从来都是把他当哥哥来想的。”

何清禹轻笑一声，看着窗外，静静烟。

很奇怪，他拍过大大小小女无数，却从没认真拍过苑消消。

她随手捡了个抱枕扔过去，又认真：“我其实也不是记忆力好，只是关于他的事我都记得很真切，大概总是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所以没忘过吧。”

一晚上没得到苑消消的回复，他又打去几个电话，苑消消还是没接，后来还直接被挂断，他想是苑消消晚上玩得疯一直没看手机，后来也就没再打。直到第二天上午，苑消消才回他：“还在大理，但是准备回来了，了事。”

何清禹每日挂着相机，咔咔没停过，苑消消也带了相机，只不过没在他面前现，平时也没带去，嫌太重。

听她这么问，何清禹的视线从窗外收回，掠过面前的电脑屏幕时，那瞬间心悸的觉熟悉又令人心酸，他自嘲的勾起嘴角，“我不懂就没人懂了。”

“你三天两换女朋友哪里懂，如果真的心动怎么会又突然分手？”

“哪都引我，就是心动了，”苑消消说着这话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心动的觉你懂吗？”

“这是不是侧面说明苑之延喜我不是因为我的外貌而是看重我的内在？”苑消消自恋又得意，却被何清禹直接吐槽：“内在？你哪儿有这东西？”

苑之延其实早就关注了苑消消的微博号，还是当初问的王珊，然后顺便连她的小号也一起关注了。

苑之延：“什么事了？”

“你说，他是真的把我忘了，还是假装不记得我？”苑消消想听听何清禹的看法。

照片一共九张，情绪自然，像是抓拍，只有最中间那张照片不同，只有一个背影，她一手撑在窗台上，窗外就是洱海，她的背影在逆光下朦朦胧胧意境很，她外面披的短衫下一边肩膀，白皙骨的肩，照片里的她仿佛下一秒就会回眸。

何清禹坐在她旁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放着他给苑消消拍的写真，他正在修图调，听她问，便往椅上一靠，双手枕，看着外面蔚蓝的天空，说：“可能真的忘了吧，我也总记不得小时候的事，只是隐约有印象，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记忆力那么好，不过要是真的突然有人拉着我喊哥哥，我大概还是会回她一句妹妹好，当然前提是有你这样的外貌。”

他一向喜抓拍，所以也时常举着相机对准了苑消消。镜里她时常撑着对着天空发呆，逆光下，她侧脸线条柔，隐在光里若影若现。偶尔她又一垂，温柔的凝视盆边经过的蚂蚁，眸里汽氤氲，有些却有光泽闪烁，她就那样蜷着，慵懒地卧在一张硕大的太师椅里，长裙完全遮住她的双，刺绣裙边随意搭在椅上，一长发披在背后，几缕散落在锁骨，慵懒又带着些郁气质，好像时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谁也不去。

珊嘁了一声，“何清禹你懂个，现在纯天然的本红不起来。”

然而苑之延是真的很想她，甚至想请几天年假去找她，尤其在看见苑消消微博里转发的她自己的那在洱海边的写真后，这想法更加烈。

“那为什么现在又成了男女朋友？他哪引你了？”何清禹问，语气里带了些不屑，不过不懂他心意的人是听不来的。

但是她怕自己太频繁找苑之延，苑之延会烦她，她想第一次谈恋的人大概都这么小心翼翼吧。

“因为时间一长，心就不动了，死了。”何清禹说着掏了烟来，“你要吗？”

苑消消最近的微博小号里都是一段一段的文艺话语，苑之延偶尔给她个赞，不敢太频繁，怕被她看来异样。

何清禹侧眸看她半晌，轻不可闻的叹了气，嘀咕着：“到底还是找到情了。”

何清禹是真怕她被那些浮躁的东西迷了，问题是他觉得苑消消已经很漂亮了。

他偶尔也会问问她男朋友的事，苑消消总是笑两个酒窝，讲她跟苑之延之间的缘分。

在昆明稍作停留后，三人往丽江而去，在古城里闲逛，坐客栈里闲聊，偶尔遇见其他来游玩的人侃侃大山。

何清禹不喜打扰她，哪怕镜已经对准，他也总不下去快门键，生怕那声音惊到她。他从来只是默默坐到一旁，等苑消消发现他时，便会主动聊上两句。

何清禹白她一，又拿瞥苑消消：“你要敢整，我就敢把你假来。”

其实苑消消走后跟苑之延的联系很频繁，但她之前也没谈过恋，不知一天几通电话，几条微信才算正常，超过什么数量就算粘人，她只能凭着觉来，或者多数时候忍着让苑之延主动联系她，因为她不会烦苑之延，无论什么时候接到电话或者看到他的微信，苑消消都能笑两只小酒窝，酒窝里盛满一汪糖，甜到心坎里。

“不要。”苑消消趴在窗上，懒懒，“跟你没法聊了。”

苑之延的情绪也不常外，情话说得少，多半都是些嘱咐的话语，真的如同一个大哥哥，偶尔说一句“想你”就能让苑消消失神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