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说第二天一早贾大人和往常一样在宁荣大街路等他岳父的车一起上朝，结果却等了一个空，差迟到了大朝会——等他骑着他那一匹通雪白无一丝杂的骏赶慢赶，之后又一路小跑才赶到金銮殿之后，才发现他岳父大人早就到了！瞧见他气吁吁地殿，他岳父林大人还训斥了他一顿仪容不整什么的。

宝二老爷和他岳父最近不太愉快的事儿荣国府里的人也知了，但是在两拨碎嘴的丫鬟婆被狠狠罚了之后，府里的人便不敢再议论。

“林府就林如海一个主，这林如海又是个孤拐，不喜生人贴伺候，派去的丫鬟怕是不好近。”

听说三月底休沐日的时候，贾大人带着一家去林府，来的时候上一个脚印！谁敢给堂堂贾尚书贾太傅一个脚印？！

这样一来，谁还看不来，林大人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对他女婿有意见了呗。

已经办退休状态的贾政招来二儿问了个究竟，知这是儿与他岳父政见不合引发的矛盾之后，摸了摸胡须：“你二人都是君之禄，担君之忧罢了，国家大事，便是亲父的情面也不必讲。不过，你也可以回私下好好给你岳父赔个不是的嘛！”一副睿智宽厚老人家的样，这就相当于是鼓励宝玉，回再遇到这样的情况，还是和现在一样持己见别怕和他岳父对着。

…………………………

“行了，搁这儿吧。”卫阁老和卫若慜都松了一气，对远在千里之外的二儿/二弟的来信却是毫不在意。

第二天小朝会亦如是。

从那以后，这对一直结伴上朝的翁婿就拆伙了——也不能算拆伙，就是贾大人基本上都等不到他岳父大人了。那林大人，有时候是提前走了，有时候是换了一条路，有时候甚至远远看到了他女婿的坐骑，就叫赶车人绕着走。

【咿，当初在散朝之后倒是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哼哼也不过如此。】卫阁老听闻此事，乐了好一阵。

宝玉微微一愣，然后应下，门的时候，琢磨着便宜爹摸着一把白胡须的笑意到底是因何而来：【是了，这么多年朝中起动的时候，老祖宗总会对父亲说去和岳父大人讨个主意，其实便宜爹这内心还是稍微有儿不服气的吧？反正这舒心的

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林如海只黛玉一个嫡女，连庶庶女都没有，据说近亲几支也都没人了，不好以后养老都得指望女儿女婿的。所以原先贾瑛在外任职，每每有人参他，最后提他斡旋的，都是这位林大人林阁老；听说贾大人那时候在外地也是一心牵挂岳父的，每年的年节礼都是丰厚又贴心，这一对，堪称是京城甚至大名单翁婿相典范。

但是谁曾想，这一对和谐翁婿就能够闹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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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门打开，是他庶卫若思：“父亲，二哥有信来。”

他那有心疾的大儿卫若慜摇着折扇：“父亲，你看是否差人去中间再挑拨一下？失了贾家助力，林如海不足为惧。”

卫若思被他亲爹随手挥退，退书房的时候，神沉了沉。

“寻摸不到机会，就主动制造机会。谁在外面？”卫阁老忽然喝了一句。

卫阁老了，又说：“更重要的是，咱们的人在林府如今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