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青石是工业矿石，一般是用来陶瓷和玻璃的。不过宝石级的堇青石也相当丽，尺寸很大，半透明，缀着星星的紫，像是织了夜空。

云暝平时一贯穿休闲的服装，只有在这时候才会换成白塔的作训服。纯黑的作训服衬得他举手投足间轻盈又机，肌畅发达，却丝毫不会给人滞重的觉，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祝陛下武运昌隆！

那天她回家的时候，桌上已经多了一个礼盒，旁边还放着一束新鲜的白玫瑰。陛下甚至写了贺卡，虽然只有“生日快乐“四个字。笔锋俊逸凌厉，贺卡最下方签了“云曜”。

好像太轻浮……

洛纱过去看了一，登时一声惨叫。

除了常规的能训练以外，云暝还给她加了一门近搏击对练。

“真的？让我看看，打疼了吗？”云暝立刻扶着她坐起来，把她的袖卷起来。少女光洁的小臂白皙柔，没有任何的伤痕。

剩下的半块原石闲着也是闲着，洛纱思来想去，改了改模型，重新切了一对袖扣来，送抛光机里去打磨。

“袖扣啊，送给你的，报答你陪我辛苦练习。”洛纱笑嘻嘻地回答。

躺在云暝怀里十分舒适，手臂有力，托着她的力度相当稳。洛纱咕哝：“好吧，原谅你了。”

祝陛下生日快乐！

云暝跪姿压住她的，一手掐着秒表对她遗憾摇，好在现在建立了安抚关系以后，她也敢理直气壮地反驳了。

“献与帝国之光”——大起大落之下，她反而终于想了贺卡的内容。

祝陛下寿比南山！

由于加工宝石时的意外，洛纱下午的训练险些迟到，一路狂奔到训练场时，云暝已经等在那里了。

洛纱是个战争向导，战斗素质于白塔向导的平均平，但和哨兵比起来还是远远不如。她基本上看不清云暝的动作，只能凭借本能护住要害位，试图把时间拖延的更久，然而还是会在两分钟之内被云暝在地上。

云暝没说话，低下，把嘴贴在她额上。洛纱以为是和往日一样的亲近，可是云暝停了停，居然重重在她额心亲了一。

陛下的生日就要到了。

看来陛下只喜蓝宝石，那就送蓝宝石好了……不过切割好的珠宝价是原石的十倍有余，为了小钱办大事，洛纱决定自己动手。

洛纱战战兢兢地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条纱裙。

“我有步的，是你下手太重！”

他这么反应，洛纱反而有不好意思，他用劲相当巧，确实从来没在她上留下过任何伤痕。洛纱嘟了嘟嘴，还在想找什么其他借，云暝已经把她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

剩下的一半原石还完好无损，可是送宝石也没有送两颗一模一样的理，而且两颗三克拉的宝石就是不如一颗六克拉的闪亮光彩。

“啊？！！！！”

陛下的生日期不是秘密，先皇的长诞生时，帝都所有报纸都挂了一整周的版条，庆贺帝国继承人的生。

云暝乎意料地没来解释，洛纱索独自闭着休息。她张开双臂抻了个懒腰，舷窗外的光毫无保留洒在脸上。

洛纱把皇帝近年来在公众面前的所有照片翻了一遍，发现皇帝其实很少佩饰品，他只偶尔会一枚镶着蓝宝石的戒指，在床上则会换成扳指。那块蓝宝石尺寸不小，不过一般公众不太会注意到，因为他自己的貌比中星还夺目，盖过了宝石的光彩。

建立浅层安抚关系之后，洛纱和云暝的友谊突飞猛，在他的指导下，她的训练数据也长势喜人，日一时间十分惬意。

在她十六岁的早里，还有最后一件大事。

这时合起的上突然传来一阵，洛纱睁，发现云暝正地站在她的座椅背后，一手懒洋洋地托着下，另一只手正捻了缕她的发，用发尾在她脸上扫来扫去。

俗话说礼尚往来，更何况是皇帝的生日礼。皇帝要过生日，洛纱提前很久就开始坐立不安，发愁皇帝生日她该送什么。

洛纱说就，立刻开始在首都有矿石售的黑市四踩。她原本看中了一块蓝宝石原石，成很好，大小也不太寒酸，结果价格终究觉得疼，于是还是决定换成便宜一半有余的堇青石。

突然被亲，洛纱呆呆地捂住脑门，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登时叫：“你故意的吧！”

是不是说得太老了一，陛下才刚三十……

“哎呀……太谢了，情不自禁。”嘴离开了少女的肤，云暝语气诚恳地解释。

洛纱捧着裙看了半天，试都没敢试，在裙上翻来找去，结果衣服没有Logo，她搜了半天也没搜是什么牌，自然也就没法估价，只好把这条裙虔诚地供奉衣柜里，只差早晚拜。

08 送给陛下的礼

曳地的白纱，得犹如雾气，裙摆织满了璀璨的碎钻，几乎第一时间晃了她的睛。

五克拉变成2.5克拉，堇青石的尺寸一下缩一半，闪亮的大宝石变成了致的小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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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台车床之前似乎加工过别的什么东西。她忘记了修改之前设置的切割参数，车床的第一刀就把堇青石从中剖成了两半，只用了其中的一半来加工，切割的宝石刚好是设计的一半大小。

然而事已至此，再去找第二块合意的原石也来不及，洛纱只好一边抹泪一边给宝石打好缎带，放天鹅绒盒里。

虽然价格差了几倍，但都是蓝的……而且很好看……洛纱自我眠。

洛纱犹犹豫豫地改了又改，预计的密加工时间大概要三个小时，结果她才发了一个小时的呆，车床就已经开始滴滴地宣告工作结束。

不过陛下那个生人勿近的格，养鱼都要养机械鱼，他继位以后，私人生活一向低调得近乎隐形，从没有公开举行过生日庆典。

“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安全驾驶……”洛纱重又闭上睛。

为了表明态度，到飞行上，洛纱再也不肯被他抱在怀里了，立刻坐座椅拉好安全带。

洛纱两一差坐在地上，委屈得只想掉泪。

洛纱写好了程序，把原石放上工作台，趁着微冲刀开始运行，她咬着笔开始写贺卡。

“嗯……还是两分钟呢，纱纱。”

她扬手，一对堇青石袖扣落在云暝的手心里。云暝低望了一：“这是什么？”

堇青石的氏度达到7.5，普通的钻都切不开，好在向导学院的工作坊里有压刀。

给帝国统治者送礼，既要有心思又不能太寒酸，但洛纱又不可能送得起什么很贵的东西，她冥思苦想了好几天，终于想了觉得合适的礼。

盒原本是为了大尺寸的宝石准备的，骤然变成原来的一半，显得有些空，洛纱只好祈祷皇帝不会发现这个细节。

洛纱也其实很想就这么装作不知，但她过生日的时候陛下送了礼。

一块宝石。

“对不起，我歉，”他从善如，“今天抱你回去，可以了吧？”

好像和礼不太搭。

“自动巡航呢，开得比我好。”云暝玩够了她的发，笑地在她边的地毯上半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