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我和二哥经过这么一会喜一会失望的折腾，现在都快要崩溃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华沙服装店，结果顾客资料不见了，好不容易找到了设计师，结果人家记不起来了，难揪这个幕后主使，就真的这么困难吗？！

“波波夫，你个狗娘养的，你看着我！”沃尔夫冈都快疯了，冲着波波夫破大骂。

波波夫抬起来，睁大了他那双大大的不棱瞪的蓝睛看着沃尔夫冈，不明白这老要吗。

沃尔夫冈怒气冲冲地说：“我问你。这枚纽扣到底是不是你设计地！？”

波波夫一咧嘴：“老板，我敢对着波兰大平原起誓，这纽扣绝对是我的设计风格，咱们华沙服装店本没有会有我这样的设计！”

“那你怎么能想不起来请你设计的顾客是谁了呢？！”沃尔夫冈双火。

“老板！”波波夫都快要哭了，呲哄了一下鼻说：“从这枚纽扣的编号来看，肯定是前些年设计的，你想一想呀，都这么长时间了。你就拿来一个纽扣问我这衣服的主人是谁，我怎么就上帝也记不清楚呀！老板，你想想，这几年来，从我手里去过的顾客，没有个500也有800:

这小被沃尔夫冈得想死地心都有了。

“我可没让你记得每一个顾客，我只要你记得起这个顾客就行了！”沃尔夫冈恨不得都要揍波波夫了。

波波夫一脸委屈的样，就是记不起来。

我是看不下去了，笑着对沃尔夫冈说：“老沃尔夫冈，波波夫说的也是实话，这设计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他怎么可能只凭借一枚小小的纽扣就能记得起当初那个顾客是谁呢？波波夫，你也别急，慢慢想，实在是想不来也没有关系。”

波波夫激地看了我一。使劲地了。

沃尔夫冈叹了一气，双手搭在波波夫的肩膀上说：“波波夫。我知这对你来说实在是有困难，但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告诉你吧，三少地命现在可就在你小手里攥着呢，如果你能记得起这个纽扣的主人是谁，那三少就能打个翻仗了，如果你记得不起来，那三少可就危险了。”

波波夫一雾地看着沃尔夫冈，不知这老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板，这不就是一枚纽扣吗。怎么和三少的命扯上关系了？！”波波夫张着大嘴问。

沃尔夫冈盯着波波夫的脸，把有人在我的摄影机里安置炸弹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听得波波夫目瞪呆，直。

“老板，三少，你们放心，我今天就是把脑袋想破了也要把这狗娘养的想来！”波波夫听完了沃尔夫冈说的事情，使劲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大。

“不急不急，波波夫，你好好想想，不要想错了。”我低声说。然后房间里所有人都不说话了，留下波波夫一个人在那里抓耳挠腮起来。

想一件自己本就记不起来地事情，在我看来，实在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当初大学地时候，我把份证丢了，愣是想了半个月都没有想起来，那痛苦，实在无法用语言来说清楚！

不，不是痛苦，而是煎熬。

下波波夫就被这煎熬搞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不停地着自己的发，到后来脑袋上地发被他掉了不少，在这么下去，我估计不到天亮这小就变成秃了。

“波波夫，你好好想想，那个人是年纪大的还是年纪轻的，要求你设计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或者在设计的过程中有没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事情发生？”我实在是看不下去这家伙自了，赶启发。

“特别的要求？有意思地事情？！”波波夫喃喃自语，然后突然一拍大：“有了！”

“想起来了！？”沃尔夫冈和卡罗差没抱着波波夫就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