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弟

平波愕然：“他竟真想好生带大哥！？”

平波没好气的：“让她自己去排时间表，将来更累的时候还有呢。保证她能亥时睡觉就可以了。”

平波奇：“又不让她决策，有什么早的？”

平波亦是才从岭西打了仗回来，她却定的摆摆手：“你先让陆镇抚去工作，实在不通再来寻我，我亲自带着人去秧，不信他们不从。”

天下打的一片焦土，各路细作在路上飞奔。张金培冒险从鄂州郡归来，一件事就告知襄州战况。平波听的眉皱：“襄州告急，那江城呢？”

雪雁只得应了，又：“甘临已册封了郡主，我们日日的把她的名字念来念去的，是不是不大好？”

窦向东在新建的殿中穿梭，他年岁越大，越喜逞，鲜少肯上肩舆。虎虎生威的走了太极的文德殿，坐在主位上，宣召心腹谋臣议事。

窦向东脸难看的：“赵猛向我们求援！四郡通衢的襄州守不住了！”说毕，腾的起，对窦朝峰，“你先歇着，姜戎暂时不敢寻我们的麻烦，我且去外与人商议对策。万万放宽心，大哥等着你康复，一同议事。”

良久，窦向东终于忍受不住，一拍桌，把一帮所谓的文武官员尽数撵殿外，只把原先的旧留下商议。

平波：“……”

左右都是自己人，刘耗直白：“姜戎到底多悍，我们总得探上一探。绥王妃想会会姜戎也未可知。”

张金培：“江城应该还好，赵猛了那么多年的土皇帝，在姜戎了中原后又加固了城墙，看着很不好打的模样。我若是姜戎，就只四劫掠，把赵猛堵死在江城里，不多久他自己便撑不住了。”

“呃……会不会太早了？”

雪雁忙：“我去请李司长？”

雪雁怔了怔，有些迟疑的：“战兵们才刚回营，不用休养么？”

姜戎在北，他与赵猛横在长江，而平波则舒舒服服的躺在他们后。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局面！待到姜戎与窦家两败俱伤，她是不是就打着咸临的旗号收归窦家残，待时机成熟，篡位夺权？窦向东知此时的尴尬与平波无关，可他又没来由的想起了“气运”二字。她在石竹起家时，不可能算计到今日，然上天就把窦家当成了她的挡箭牌。窦向东神如冰，心中冷笑：盼着舒舒服服的坐收渔利？你若真能到，我窦向东心服服！

平波才想说有什么不好，又突然顿住。如果她是站在工业革命的火上，追求平等没什么要。虽然她奔着女皇去，可谁知哪天皇族嘎嘣一下就被革命了。但显然工业革命还未开始，一个纯农业时代，对所有人而言，帝制才是他们熟悉并且安心的。就算改革，也须得在帝制的基础上。换言之，早晚有一天，不单她们母女得习惯君臣礼节，虎贲军的所有兄弟也必须习惯三跪九叩。皇家平易近人是好事，可过犹不及，为了避免将来的麻烦，平波缓缓的了，随找了个理由：“先前怕她人小福薄，故让众人直呼大名，好压上一压。如今她年岁渐长，是该尊重些了。”

殿中分列了文武官员，不是大朝会，自然没有百官朝见的气魄。不过是要的人来议事。谁料殿中区区几人，便就是否派兵协助赵猛吵了个天翻地覆，听的窦向东的太一一的疼。

平波看向夜不收的队长王海龙，问：“窦家作何反应？”

说完正事，平波稍微放松了

第209章弟

平波摇：“要镇抚司长唐志去办。她跟了观颐许多年，很该历练历练，将来好放他独当一面的。”

窦元福被扣留在雁州，窦宏朗兄弟随侍在一旁。窦向东立足未稳，应天没有想象中的安全，故长孙窦正豪带着女眷孩童依然留在州，乃敌当前，分散风险的意思。为的是即便应天无法抵御姜戎，窦家还有退路，至少能保存长房一系的血脉。

刘耗心下一动，忙：“我们离得太远，不若请绥王妃就近兵支援。”

平波往椅背上重重一靠：“有那闲工夫，也不把她往死里折腾了。对了，甘临闲着是吧？扔她去镇抚，跟着唐志办差。”

王海龙：“不甚清楚，或者他想趁势吞了赵猛的地盘？”

平波想了想，：“不论他怎么想，共同抵御姜戎是大方向。我们虽不过江御敌，但须得留神江边，省的叫钻了空。州窦家留了人，暂不用多，通知谭将军，请他加戒备。”

赵猛求援，昭示着伊德尔南下之野心，游牧不擅长打持久战，他恐怕是想速战速决的一统中原。柿捡的，北方寇被他打的抱鼠窜，终于到了赵猛。赵猛之后，不意外的便是刚建立的楚朝。

王海龙：“他们派了约四千人应援赵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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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朝峰无力的闭上，苦笑，他还有机会么？

窦向东了，了解敌人的最好方式，不外乎直接手。固然难免有损失，但也更容易找到对方的弱。只是他心里隐隐生了些许忧虑，睛不自觉的落在摊开的舆图上。姜戎再是勇猛，扫中原，也是要折些人的。

雪雁：“陆镇抚太劳累了些，她骨本就不好，合该好生休养两年。”

王海龙应声而去。平波又唤来雪雁，问：“民夫陆陆续续的回乡，我们错过了三月秧的好时候，即刻安排补。分散战兵，叫他们去田里帮忙。”

窦宏朗得封绥王，绥王妃自然指的平波了。陆观颐曾赠绥定二字与她，窦向东偏封窦宏朗为绥王，不知期间有多少心思千回百转。听到绥王妃三个字，窦向东的神开始凝重，不咸不淡的：“她不擅战，岂肯兵？”

雪雁：“可是她的功课已经很繁重了。”

张和泰被派去过平波，不妨就叫刘耗了，他心中难服。略定了定神：“我们也不好袖手旁观。到底我们与姜戎不曾过手，不知他们的长短，最好打上一场，才好谈将来应对。”

窦家昔日最能读书的窦逊俨然已混了脸，只见他上前一步，毕恭毕敬的：“启禀圣上，姜戎拿下襄州，便立刻要取江城。江城与州仅相隔，若放任不，恐州有变！”

雪雁苦笑：“五月里天气变化多端，陆镇抚病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