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波又是一阵笑，拍着康二的肩：“亲卫选自有制度，你打的过旁人，就可以。”

袁三年纪小，怕她没人照看事，张四妹只得带着孩去回话。故袁三对平波很是熟悉，见了她，飞扑过来，抱住平波的大，亲的喊：“将军！”

保育院里的男童稀罕的，张四妹又没有传宗接代的任务，便索把袁家妹都收养了。因她死了男人，袁家妹就还着旧姓，落了籍。如今算的上虎贲军内的“弟”。

康四见着军中独一份的黑军装，在联想各传说，就张的说不话来。袁三替她答：“她八岁了。不过她打架还行，我勉跟她玩了。”

平波伸手就是一拳，康二本能往旁边一躲，却没料到平波一个步向前，以左脚为轴，横扫其上。

康二脸一红，扭的问了一句：“可以么？”

周围的大人发一阵哄笑。白莲笑：“你们朋友，都是不打不相识吗？”

康二目瞪呆：“没有啊。”说完扭看康大，“什么时候李司长打我了？”

李玉没问过，不知。康二自己：“十七了。”

康二连连。平波最喜年轻人有活力的模样，兴的鼓励了几句，又夸李玉不辞劳苦、肯提携年轻人。实际李玉跟康二差不多大，只她位权重，再没人把她当孩。

下学，两个大的先来等。那康二枕着的肩膀，一歪就睡着了。迷迷糊糊听见有人说话，睁开，竟看到了平波，一个激灵翻而起，双脚立定，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将军好！”

袁三认真的：“那当然，不能打的要来何用？”

袁三清脆的：“康四今日生日，我跟她来耍。”

平波笑拍了李玉的后脑勺一下：“越发严肃了。这孩不错，好生教导。哦，对了，她多大了？”

虎贲军到底没缺衣少，听说将来老了还有退休金，与嫁了汉也不差了。可不嫁就没孩，她只得指望妹妹们嫁的好，多生些，匀一个给她，以解膝下荒凉。

虽无母女名分，然一个丧女，一个丧母，很是亲香。后来虎贲军内有了收养制度，众人见张四妹不肯再嫁，都劝她收养个儿。

康二再想躲时已来不及，只得双手叉护在前，尽可能的后退卸力。还是叫平波的风扫落在地。然她落地时，顺势了近一丈远，逃了平波的攻击范围，才狼狈的爬起，歪歪扭扭的摆好架势，谨防平波袭击。

此言一，旁边的康大登时急了，她是被平波明令禁止不让嫁的，便是平波忘了，底下人哪个敢娶。她是个温顺的，虽心里隐约有些怨，却是不敢说。

“为什么？”

康二心中一阵狂喜，她刚才被平波试手了！兴奋的蹬蹬的跑到平波跟前：“回将军的话，三年了。不过李司长今年才开始教我的。”

平波倒没说什么，十七岁在她看来还太小。这般伶俐的姑娘，有的是人抢着要。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追走了。遂：“随你。趁着年轻，多学东西是正经。”

平波挑眉：“听闻你说，李司长打你了？是你犯纪律了，还是旁的缘故？”

“嗯？”

康二朗笑：“是我听说她手好，缠着她教的。她先前不肯，但学里的先生教了我们‘程门立雪’。我就想，我若诚心，她或许就肯了呢？连求了她半个月，果然就肯了。

康二：“我不嫁人。”

康二斩钉截铁的：“亲卫！”

这话听着怎么有些耳熟？平波忍着笑问袁三：“你是最能打的么？”“袁三摇：“我打

平波回笑指李玉：“偷摸替我收了个徒孙，也不告诉我知，你说叫我怎么罚你？”

平波哈哈大笑，思路清晰的姑娘！遂调侃：“怎么没想过我的亲卫？”

平波就喜快的姑娘，笑：“不妨。我问你，你如此认真习武，将来想什么？”

说话间，李玉疾步走来，至平波跟前行礼：“将军。”

平波一把将袁三抱起，笑问：“你妈呢？现不你了？放着你四野了？”

康二顿时：“……”一气，先把糊涂的扔到一边，忙解释，“回将军的话，是我听差了。李司长教我习武来着，习武哪有不挨几下的。此事是我糊涂，扰了将军，还请将军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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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木着一张脸：“将军，军中没有徒孙的说法。”

正在此时，康三、康四下了学来了，后还跟着个袁三。说来两家的家境，皆是一言难尽。不过袁家妹运气更好，当日袁大赤脚背着妹妹四求医，那韧劲很讨平波喜，彼时人又少，她年纪又与张四妹死了的女儿差不多，就叫张四妹养在跟前。

只不肯让我拜她为师，说虎贲军内，以前的师徒便罢了，之后只能有上下级，不能有师徒名分。现我每日都去学，李司长教的十分用心，我很激她。”说着不免解释了一句，“方才我是累的睡着了，不想生了误会。”

平波笑问：“她不是作训司的，怎么教上你了？”

平波看了康四，笑问：“你今天生日？几岁啦？”

张金培了声哨，赞：“不错嘛！”

平波素来重教育，张四妹则是教育司长，二人常常见面。有时休沐日平波想起什么来，也叫她问话。虎贲军内，休沐是大人孩都放假。

康大缩了缩脖，怯弱的：“你方才不是说李司长揍的么？”

康二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隐瞒小心思，低有些失落的：“营里没有女战兵。”

康二重重的了：“嗯！”

平波也笑开了，对康二招手：“过来。告诉我，你学多久了？”

康二一句不嫁，好似一焦雷直砸在她上。平日里胡咧咧就罢了，当着将军的面说，要是将军应上一句，岂不是又和她一样了？

康二鼓起勇气：“我听说亲卫到了年纪放去，至少是小队长，甚至是旗队长。营里没有女战兵，我不能从鸳鸯阵里，我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陆镇抚、杨长、吴长、李司长皆是女，边可以有女亲卫的！”

平波问：“没许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