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的句式跟夏然刚才说的一模一样，不亢不卑，直视着她的目光平静而坦然。夏然一动不动望着他片刻，似乎要一直看到他那双金鹰眸的最，末了，终于勾起嘴角一笑。

……

基地围墙被炸破的时候，有许多状态尚好，能够活动的半兽人遵循自己的本能，都趁逃了基地。夏然既然答应隼能不杀就不杀这些半兽人，便没有再去追击，随它们自己逃走了。最后留下来的半兽人，只有三百左右的数量，动供绝大多数是哺动，隼是唯一一个以鸟类作为供的。

“还是你带路吧。”夏然指了指远那个石包围的坑，里面的地下湖泊已经完全涸，湖底了黑漆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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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半兽人基地终于被彻底攻破，里面的人类一个活都没有留下。隼果然没有说错，剩下的半兽人因为长时间没有经过脑电波的输，已经不再服从于基地，而且大分都饿得奄奄一息。

在的确没有什么忠心。但是任何人的忠心都并非一句话就能平白无故产生，要我忠于你可以，那得看你能有多少值得我效忠的地方。”

半鹰人一听，立刻明白过来她是答应自己了，大喜过望。夏然淡淡瞥他一：“我答应你不把半兽人赶尽杀绝，但是如果有人拿着一把刀来杀我，我就算不把罪责怪到刀上，也完全有理由折断这把刀来自卫。所以，我的战友们在战斗中必须以自保优先，不会对来攻击他们的半兽人手下留情，这你最好明白。”

“地下湖泊里的毒已经被我了，既然你带我们到这里来，这条捷径不用也是浪费，我们就从这里基地。”

外在表现得越是颜媚骨，往往越有可能是两面三刀的小人，墙草两边倒。而能够拥有这气度的，才是值得她所用之人，至少能够获得她最起码的认可与尊重。

“它们的大脑里面，大分都是人类的意识占一分，动的本能占一分，有的多些有的少些，所以既不能把它们当人对待，也不能当动对待。现在它们没有了被行输的指令，脑里是空白的，就跟刚刚生的人类婴孩和动幼崽差不多，这时候怎么对待它们，是决定它们的心理状态发展为什么样的关键。”

他当然不会指望夏然一个半兽人都不杀，只要她愿意留下那些不是非杀不可的，就已经够了。

“你叫什么？既然你有以前的记忆，应该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吧？”

这时候她已经完全换了一语气，不再是因为怀疑而让他走在前面，半鹰人自然听得来，正要展翅起飞，又被夏然叫住了。

“这不用担心。”半鹰人说，“基地里的半兽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经过脑电波的输，现在基地很难再命令它们，而且大多数半兽人已经因为太长时间没有而虚弱不堪，对你们不会造成太大的威胁。”

半鹰人停了下来，低下那双金黄耀如鹰眸的睛，望了望自己一对大弯曲的灰黑鹰爪。

“我现在这副模样，以前的名字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我的动供是隼类，就叫隼吧。”

这些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