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把好的酒提起来，刚斟满一杯，听他沉下声，慢悠悠：“王爷想用你，上次我和你说过的那些话，要不要考虑考虑？”

手臂环住他，“我倒忘了顾及你的受了。好嘛好嘛，咱们俩过够了再要孩，也是一样。”

了镇，郊外漫山遍野白雪皑皑，溅起的雪有少许打在脸上，冰凉。

腊八过后，街上的年味就渐渐了。

她朝他肩胛打了一拳，糊不清地埋怨：“不是说吃不消，要歇一歇么……”

“一个二个没完没了了都。”她摇。

还没等明霜再说，温的嘴就覆了上来，衣被他松松垮垮地拉到腰间，吐息里泛着灼。

“倒不是舍不得钱，那不是怕以后都向咱们这儿跑么？”见姚嬷嬷在包饺，未晚便上去帮忙。

他了披风，“萧问有事找我，我要去一趟。”

萧问笑而不答，轻抿了一叫他坐，“找你来当然是有要的事了。”

窗外，房檐上的雪越积越厚，倏然下大一团，压得枯草砰砰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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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霜正坐在院里逗猫，半大的小白猫，江城前些天刚给来的，兴许是想给她解解闷，小猫尚在好动的年纪，还很活泼，满地瞎跑瞎闹。

“我知。”

他低低的嗯了一声。

“什么事突然叫我来？要喝酒不会去家里喝么？”

“大过年的，图个吉利，你随便给就是了。”

“嗯。去了。”

“应该可以。”路过她边的时候，江城俯下来随意在白猫脖颈上摸了摸，明霜顺手给他把带系好，“那你自己当心。”

未晚被叩门声搅得甚是不耐，给了几个铜板把人打发走。

正说着，里屋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江城披上斗篷，手里还提着剑，看他这打扮，似乎是要门。

“包饺么，我也来帮你们。”

“晚上赶得及回来吃饭么？”

明霜弯腰把猫儿一抱，“去哪儿啊？”

“嗯……原本是这么打算的……”他往下吻去，低喃，“现在我不想等了……”

这次和以往不同，萧问挑了一间很偏僻的客店，仍旧是炉上煮酒，桌上摆，他兀自喝着，一副等了他很长时间的样。

明霜拿了狗尾草还在跟猫儿玩，似乎玩得很起劲，她不由担心：“小，您小心可别被它抓了，畜生下手都没轻没重的。”

他将门边的一牵，翻而上，不多时便听到蹄在石板上哒哒的声音，渐行渐远。明霜在原地听了一阵，直到消失，她回过神才把猫放下，边笑边朝庖厨边走。

他手上一滞，迟疑了一瞬，仰把酒了，摇拒绝

几有钱人家在门塑起了雪狮，市集上到在卖门神、钟馗和桃板等印刷的画纸，穷苦的人装扮成鬼神的模样，敲锣打鼓，一个一个门敲开来讨钱，这便是世俗上说的“打夜胡”。

*

江城褪下斗篷将雪一抖，搁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