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过了两三日，看叶夫人还兵不动，明霜倒有些捺不住了，屋里闲着发慌，于是叫了车去绸缎铺里坐一坐。

听罢明霜眉梢一挑，登时眉开笑：“呀，小婉到了。”她急忙把茶杯放下，手一张开就唤：“来，过来我瞧瞧。”

明霜摇笑笑，摆了摆手：“逗你玩的。忙了一天了，我饿得很，去拿些吃得来。”

了院门，迎面便撞见端安神茶来的杏遥，两人互相颔首当是打招呼。

闻言，杏遥莞尔笑：“小这回可是下了好些功夫帮你呢，我早就说了吧，她这个人可护短了。”她垂眸，声音渐渐放轻，“小心地好，当初我娘的病危在旦夕，也是她己钱帮的我。”

“这么说，是全卖完了？”

“二小来得正好。”赵掌柜得到消息，提着袍笑容满面地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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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算回过神：“是。”

他脱而：“我不会的。”

“小还在忙？”

“说是忙完了。”他答，“我去厨房给她拿些吃的。”

他把手一伸，五个手指一比划，明霜眉间笑，垂了茶。

“张老板可是个会谈价的人。”赵良玉奉上茶小心翼翼递到她跟前，“里人是五天前来采买的，张老板先不知声，叫他们跑遍全城，连城郊镇上都去了，一匹也买不到。最后生生涨到这个数。”

“真可惜，我没有刀山火海让你下。”明霜搁下笔，眨睛想了一下，笑，“不如，你以相许吧？”

早就料到了，如今整个京城的上等缎都被他们两家垄断下来，事着急差，自然顾不得这许多。别说是五十两，就是喊六十两，他们这些人也是有足够的回扣能吃的。

静了片刻，约摸是两个人都觉得这话说得有些奇怪，各自尴尬地告辞离开了。

“是么？”

“小。”刚说着话，江城自门外来，边领着一个小小矮矮的影，他恭敬，“小婉带来了。”

他搓着手笑，“那就是的白银啊！”

“诶，可不是，今天有人来搬货。”赵掌柜喝了茶，“明儿还有一批，送完了东西，把剩下的钱款一付。”

“好好，这个不成问题。”赵掌柜满答应，“铺后院里的空房间多着呢，我这就让人去收拾一间。”

“怎么样？”听这话似是有什么喜讯，明霜洗耳恭听，“和张老板的生意得还算顺利么？”

一看明霜在那儿，小婉飞快撒了江城的手，避瘟神似的扑了过去。

“你就那么怕他？”明霜笑地抚摸她脑袋，从袖中掏了一小包糖果到她怀里去，回朝赵良玉：“这孩爹爹犯了事，无依无靠的，我府上太麻烦，我想先让她住在你这儿。”

“对啊。”杏遥言罢又伸手去拍拍他的肩，“看样小是把你当自己人了，往后可千万别辜负了她。”

推辞。”

他恍惚以为听错了什么，不明所以地“呃”了一声，满目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