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寒还是打算约他再谈谈，但在餐厅看到他的第一，她就有后悔了。他从容的表情，又一次警示她，自己不是闹着玩的，而是真正下定了决心。

办公室里浮动着微妙的气氛，卢笙灏踌躇片刻，问：“听说你病了，现在好了吗？”

卢笙灏的下一句话，立刻打破了这刻意营造的疏远与尴尬，他低看着地毯，语气平静但字字清晰、声声耳：“我们之间的问题，那时你给了你的解决方案，我试着接受了，但事实是不行。所以我现在想告诉你我的解决方案，希望你也愿意尝试。”

“嗯。”傅清寒微微一笑，有生疏，“能继续工作，当然是好了。”

“……”傅清寒张了张嘴，半晌没说话来。咙里都是苦涩的味，不知是前两天吃的药残留在间，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哽在那里，她听见自己涩的声音微微颤抖着问：“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你……”

傅清寒就这么怔怔地看着他迈开两条长走到门，只留下一个直的后背，想说的话很多，却怎么也无法说来，质疑或者劝解，好像都很无力。

卢笙灏大概也是在给她缓冲的时间，许久才站起：“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个，不需要你给我什么答复或者承诺，但我已经决定了。”

敛，微抿的嘴暴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傅清寒心中百集，不知怎么形容现在脑里狂卷的风暴，她很久没说话。

“我想清楚了，现在我比任何时候都冷静，那就是不能失去你。”卢笙灏的声音抬了几分，但下一句话又低了下去，“无论如何，这一不会改变。”

从那以后生活有着细微的改变，但又好像没有变太多。卢笙灏偶会而发短信表示关心，但没有突兀地提邀约，他在工作上越来越如鱼得，傅清寒不知他是怎么到的，但当门总监提让他接任副总监的意见书时，傅清寒才恍然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心存侥幸自欺欺人了。

他渐渐公司的心，虽然仍旧无法接到与唐兄会有关的事务，但表面自己态度的举动已然越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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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不大好。”卢笙灏眨眨，他的眸还是清亮的，透真挚来。

卢笙灏微微，就在离门不远的沙发上坐了，遥遥望着她，没有再试图靠近一。他的睫扇动几下，在睛上投下影，遮掩着自然的些许悸动。两手放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握了一。

傅清寒准备好的话全被他堵了回来，最后只得放下酒杯，凝视他好一会儿，才心情极度复杂地开了：“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顿了一下，在傅清寒的僵中，他抬看着她，认真而倔地说：“你不能离开他们，你不能丢开脱离寰宇，好，山不就我，我来就山，从此以后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也什么样的人。我们之间再没有阻碍了。”

“别站着了，坐吧。”傅清寒笑了笑，表情有复杂。

女人两细长的柳眉慢慢拧成疙瘩，眉间的忧虑愈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