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郎，“这是自然！怎么会有人传这等无稽之谈，我看书的时候，书上说，自唐末那东西就不见了。怎么会有人说在靖江王那里？我父王回来拿不来，要如何待？谁传得这谣言，忒缺德。”

“薛帝师比陛下年长四岁，这么说，薛帝师中状元这一年，就是宁国公死这一年。不知宁国公死在几月？”

“也是这一年，他十八中连夺三元，惊艳帝都，陛下与之相谈甚，初时是时常叫他一谈诗论画，大约是五月还是六月，教授陛下经学的林大学士因病致仕，陛下就名让薛帝师补了这个缺。概因薛帝师年轻，朝中多有人不服，故有宣文殿辩经一事，老夫当时亦是与薛帝师辩经中的一人，惜乎不敌于他。”这许多年后，谢尚书提及此事犹颇多慨，“经宣文殿辩经一事后，薛帝师名声更响。说来，他不论才与学问，世间都是一等一的。今人将他同江北岭齐名，并不算辱没江北岭。”

谢尚书不吝赞，“薛帝师少年成名，彼时薛帝师之风采，较之神仙也差不离了。”

谢莫如心下明白，微微颌首，请谢尚书一并用晚膳。

谢莫如不辨喜怒的说了句，“事了拂衣去，藏与名。”

谢莫如微微一笑，“听祖父说着，的确不似凡人，倒似神仙。”

谢家是有不言的规矩的，谢莫如嫁到闽王府后就把这规矩改了，她倒是乐意在用饭时同孩们说说话，三郎说起给太孙堂兄大婚备礼的事情来，，“以前同太孙一念过书的，他就要大喜了，儿们大了，想着给太孙单备些东西。”

谢莫如问的相当细致，“薛帝师除了给陛下讲经，还担任过什么官职么？”

谢尚书，“当年腊月。”因宁平公府丧礼办得极大，故此，谢尚书记忆很清楚。

谢莫如确定，谢尚书对薛帝师是真啊，明知她不喜薛帝师，谢尚书都能对薛尚书赞不绝，可想而知此人风范。

谢莫如向来是同孩们一用晚膳的，这里，除了闽王府的女，还有谢尚书的孙女谢莫与重孙女谢思安，俩人今秋学，因谢莫是宜安公主之女，有去内读书的面，谢莫如就让谢思安谢莫的伴读，俩人一去的里念书。孩们都很懂礼貌，叫曾外祖的叫曾外祖，叫祖父的叫祖父，还有叫曾祖的。谢尚书这般年岁，见着孩们亦是喜，想着谢莫如就是会教导孩，把孩教导的都很好。见到席间有一二自己喜吃的小菜，谢尚书便更喜了。

谢莫如问，“他是何时致仕的？”

谢尚书一叹，“驸自是与辅圣公主合葬，只是陵外未写驸之名罢了。至于你舅舅，我就不大清楚了。”说活着吧，没人见过。说死了吧，也没听过有丧信传来。

谢莫如一笑，“大郎替我送送你曾外父。”

谢尚书笑，“这是自然，哪里值得娘娘叮嘱。”

谢尚书，“当年薛帝师之风采，倾倒整个帝都城，他有一样本领，如当初宁国公府与英国公府可以称得上对了，但宁国公与英国公对其才都相当赞赏。彼时，宁国公生辰在六月初七，英国公生辰在六月初八，这两位国公都是当朝重臣，他们生辰偏也离得近，又因是死对，每年自六月初，朝中必是一半人去宁国公府吃酒，一半人去英国公府贺寿。待薛帝师帝都中了状元，他是初七的正日去宁国公府，初八的正日去英国公府。倘换了别人，如此两面讨好，两位国公怕也不能相容，偏生二人还都没有说过他一字不好。且，娘娘也知，凡大人家过寿，断然不是一日的事，正日前三四天就开始摆酒待客的，能在正日那天招待的，都是主人所青的贵客。两位国公都是武将，当年，薛帝师是文官，他虽宣文殿辩经会上大风，自学问亦佳，但没有两位国公的支持，怕也不了帝师。”

谢莫如笑，“随你们各自的心意吧，备好了介时写上签，与家中的贺礼一并送去，你们也不要单送，不大好看。”

“陛下亲政后一月，他便上了致仕的折，陛下再三挽留，不允他致仕，他最终挂冠而去，回了青城山，自此再未踏足帝都城。”

顿一顿，谢莫如又问，“宁国公与薛帝师情如何？”

谢莫如倒也没多说，又问，“祖父知我外祖父与舅舅安葬在哪里么？”

谢尚书也就没太推辞，大郎送谢尚书到门，路上难免问什么玉玺的事，谢尚书何等老辣，便略说了说，指大郎一二，，“小殿下是长，倘在外听闻，必要严辞斥了这等胡言语去。”

三郎兴应了，又，“今明年成亲的堂兄们多，母亲，那我们都这例了。”

“不知薛帝师任帝师是哪一年？”

谢莫如温声提醒一句，“你们堂兄弟情分自是好的，但太孙份不同，给别的堂兄的贺礼，不要逾越了太孙去。”

“自是鬼祟小人。”谢尚书猜着定是与东有关的，但这话断不敢说，见到二门，连忙请大郎不必送了，大郎，

谢莫如颌首，，“要是外人再有人传玉玺谣言，祖父母听说了，必要替我们府上分辩一二方好。”

谢尚书都不清楚的事，谢莫如问，“北昌侯可知晓？”与谢尚书相比，北昌侯明显更受穆元帝信任。

☆、第304章夺嫡之七

谢尚书犹豫再三，还是，“娘娘最好暂时莫提你舅舅的事，一则事过多年，二则现下时机不对。”谢尚书为臣多年，以往还教过穆元帝读史，君臣多年，对穆元帝的喜厌还是明白一些的。穆元帝愿意尊奉辅圣公主，但对方家，着实没有好。

谢尚书说了一回当年旧事，谢莫如，“祖父可知宁国公当年遗折是由谁递上去的？”

用过晚膳再喝过茶，谢尚书就起告辞了，谢莫如相送，谢尚书，“天晚风凉，娘娘止步。”

就这么说着话，大家兴兴的用了一餐。

“他的官职都在翰林院，其实一直到薛帝师致仕，也不过正五品。不过，陛下对他信任非常，娘娘若怀疑他在陛下亲政一事中了大力，其实不必怀疑，这是肯定的，虽我不知薛帝师是如何为陛下谋划的，可自他致仕这许多年，陛下仍对他念念不忘，赏赐丰厚，就可知他在陛下心中地位了。”谢尚书虽不及薛帝师，但能混到内阁的老狐狸，本事也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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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尚书摇，“这就不知了。”当年他职司委实不，这些朝廷机要，大都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