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可以。

上番母亲还提及旧事，谢贵妃现下可是千万庆幸没给儿娶这么个中没人的媳妇！不然，这日可就真没法过了！

轿抬人，谢太太也是熟手，笑，“亲家赞她太过了，都太后娘娘长公主殿下太妃公主皇妃们肯照顾她。”

偏偏，太妃说了最有疏漏的一句话，简直暴到“就五弟妹打儿吧”，吴国公夫人当时就觉不妥了，奈何她坐在诰命堆儿里，也没办法提醒在上的太妃闺女啊。好在，这次大家的焦都在谢王妃上，宴会结束后，多少诰命都说呢，“不愧系名门，血统贵。”这血统，当然是说的皇家血统。想一想，谢王妃不论从父系还是自母系看，真是祖上没一个昏馈的。尤其母系这边儿，挨个儿的在史书上翻，都是有名有姓的人哪。

其实太妃完全可以说，“五弟妹的主意实在是好，正有皇祖母、姑妈、妹嫂弟妹、还有诸位夫人都在，咱们一商量个章程来，如何？”

谢莫如显然早考虑过这件事，，“女人带个也好，就捐银两吧，不过，这银捐去，兵打算怎么，得给我们一份书面文书，说细的销用度，都要记录明白。不能叫他们耍。再附上一份违约赔偿书。叫大殿下过来同我签字盖章，量他不敢敷衍我。”

但，话不是这样说的，事也不是这样办的。

当然，最喜悦的就是谢太太了，谢太太望着在上首谈笑自如的谢莫如，真叫一个欣与自豪啊！虽然谢莫如的本事不是她培养来的，但都是姓谢的呀~

谢贵妃面儿上不显，回难免又生一场闷气。

当然，也有心急的，心下直嘀咕天不公，怎么就叫这姓谢的了呢。

文康长公主找谢莫如商量事情的时候，还提过她，赵谢二位贵妃在多年，让谢莫如照顾一下两人的面，谢莫如就直接说了，“哪怕执掌凤印，也不是中皇后。姑妈，咱们这事，多少人用不过来，何须后妃嫔手。”

吴国公夫人劝，“娘娘，这世上，能人多了。但，各人有各人的位置。闽王妃再能，见到娘娘不也得行礼请安么。”

大家商量妥当，再给太妃看过。

这不是寻谢王妃的不是，这是寻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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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氏，“看殿下说的，难不成咱们捐了银，还不能问一问了？世上有这好事？”

有些嫉妒，就是这样发生得没有原由。

太妃刚得了亲娘的劝，吴国公夫人就说了，“朝廷这局势，辅圣公主就这么一个后人了，可不得叫闽王妃面儿表个态么。”

一听“往后”“规矩”什么的，文康长公主就知谢莫如将此事想的长远，文康长公主索也没提妃们了，与谢莫如商量起这银如何个捐给朝廷，是直接捐钱，还是捐粮草。当然，穆元帝那边儿文康长公主也给谈好条件了。

再譬如平国公夫人王氏、戚国公夫人等在五皇上下注的人家，见谢王妃如此风采，更觉自家下注下的有光，彼此相视一笑，愈发亲近了。

或者，太妃也可以说，“五弟妹说的是，正好有皇祖母在，可不得叫皇祖母替咱们牵个儿么？”

是故，大家也或多或少或当时或事后，都觉来了，太妃这次应对的不是很好。尤其是谢莫如不知是太聪明还是真坦，太妃提议谢莫如主持募捐，谢莫如直接就搬胡太后挂名儿，又抬文康长公主与太妃监察，这就更显了太妃的疏漏。

好在，经亲娘劝过，太妃也是个聪明克制的，很快恢复以往雍容。见着大家拟的章呈，满嘴只是好话。

“大直行，何须拐弯抹角。”谢莫如，“倘叫妃嫔手，今儿个贵妃问得，明儿哪个得了三天，不知天地厚的，难免也来问。先把规矩定下来，省得往后事多。”

大皇一想，这里还有他媳妇的事儿，立刻明白抱怨错了人，也不吱声

当然，更多的人顾不得是好兆还是坏兆的，朝廷一直打仗，平平安安就好。还啥兆啊，谢王妃肯在靖江王一事上明确表态，同时洗白陛下名誉，还能为朝廷募捐些银，脑了啊，现在还要寻谢王妃的不是。

吴谢两家也是亲家，大家说说笑笑，便去了。

就譬如，朝中侍郎提一个好主意，君上决定采纳，但此事实施过程中，你能避开侍郎上的尚书大人么？

这可不是好兆啊！

这话就完全没有问题啊，轻轻抬了谢莫如一回，也没落下其他人，更符合太妃的份。

不提赵贵妃，这是情理之中，谢莫如不论与赵国公府还是大皇本人，以往颇有嫌隙。但，谢贵妃可是谢莫如的亲姑妈啊，谢贵妃连永定侯府都照应到一句，结果，提都没提谢贵妃。

吴国公夫人尤其，“那也得有这灵，方有这般风采。”

宴结束时，不知多少诰命夫人与谢太太打招呼，称赞谢家家教。好在谢太太心下得意，到底绷得住，十分谦虚，，“那孩，一向是个实诚脾气，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打小儿，家里教的无非也就是忠君国罢了。”

文康长公主半晌无语，慨，“终究有个比我还直的人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母亲放心，我晓得。”太妃其实事后也后悔了，想着当时不该说话那般冲动，倒显着她不大妥帖，反衬得谢莫如周全。

总之，一场宴吃得诸人心中滋味各异，尤其中赵谢二位贵妃，二人也陪座太后畔的，结果，谢莫如啥事都未提她们一句。

谢贵妃气得牙都没用，谢莫如是本就没想到过她们，谢莫如向来最重礼法，贵妃人在她里无甚区别，反正都是妾么。

因是母女私房话，殿中未留人，太妃给亲娘说的脸上微红，手里绞着帕，“我也不知怎的了，那天瞧着她在慈恩，倒比皇祖母更似慈恩的主人，心下就，就有几分不痛快。”太妃自己也没在慈恩这般挥洒自如过啊。

文康长公主听得都笑了，“他们现在哪个敢得罪你。”把皇妃们叫来一同商量条款，其实女人们这些大都擅长，主要是女人心细，尤其，六皇妃家里御史，在条款的完善上，简直是天分惊人。

“还是那句话，娘娘只要不犯错，您的地位，无人能动摇。”

倒是大皇一瞧这些条款，脑袋都大了，与崔氏，“这女人的钱哪，就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