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避开白素贞对白华真说：“当年降伏大妖的路上你与我相识，我是看在你名姓同我阿有几分相似才肯同你们正派人友的，可不代表我们就亲近了，收徒的事还是免了！”

白华真：“此事确实不是为了青青大王，是为了白小，她不该是妃娘娘早修心于她有益。”

小青分得清轻重只是满脸的不舍，“那也，那也再等等，她还小呢，还是个娃娃，这几年我要好好哄着她，修的事等她长大再说吧。”

她可是浑然忘了当初义代才那么丁丁大就被送上了门派修行，和家人割舍更是万般不舍。当时她可不觉得义代可怜，如今放在白素贞上那可真是动了心尖了。

就算是现在没有拜师可白华真到都说收了白素贞首徒，将她说成是能守护人间安稳的神女，久而久之人人中桃颜艳的娘娘命变了风向，白素贞是人中骄女的说法广为传。

说到把白华真劝走以后，白素贞抱着胳膊看着小青，说：“这次还是不肯告诉我吗？”

小青：“什么？”

“青娘，你莫要装傻，一次是偶遇，第二次可是刻意找来的，她是谁？我知她是白华真是降妖门派的长老，我是问，她是你的谁？”

青娘。自年前她们居住在一起日渐熟识以后白素贞改叫她青娘，一是因为想把她和小翠区分开不愿旁人把小青也只当丫鬟，二是因为即是当她作朋友白素贞却年幼总是呼唤“小青”并不合适，三是因为……“青娘”二字自齿间吐更添缱绻，白素贞喜。

小青微红着脸一边给白素贞梳洗脸一边回答说：“她当然不是我的谁。我和小仔细说吧，自修成邪的大妖在人间逃窜以后我为妖王自是要合正派之人捉拿降伏大妖的，小你想，他们作恶却让世人把屎盆往所有妖的脑袋上扣，是不是可恶？”

白素贞笑着拍小青的胳膊。

小青：“我和白华真那时共同追逐同一妖，因此相遇相识，只是互相不太讨厌罢了，并无过多私情。”

小白素贞满意笑笑，“那是最好。”

小青为她梳好发还站远些观赏，，“很漂亮嘛。小，你今天几时去同老先生学习？”

白素贞窝在椅上不肯动，默了一阵，说：“青娘今日要陪我纸鸢，午后去湖边放纸鸢玩，再回来灯，傍晚去夜集闹。”

小青听着就觉得兴，她们都玩一提玩没有不愿意的。她搓搓手指，问：“那偶人还继续吗？昨儿上的小说不满意。”

“嗯……那个不着急，明天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