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认为自己还是屠夫那会儿，对着白素贞有羞涩情意，“蛇仙啊，你几时走？”白素贞摸着她的手鼻发堵，“我不走，陪着你。”

白素贞与阿青又玩了几年，因为阿青的缘故她们的速度慢下来，常常要休息很长时间才能短短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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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摇，“别哄我了，我这一生值得了，你该去陪青蛇的。”她扭定定看着白素贞，倏尔笑了，“我知自己快走了。你知吗，我凡胎现在却能看到你的本相，好漂亮的白蛇。”她的神那样温柔，眷恋，却准备好了离别。

白素贞有些无奈更多的是难受，她差忍不住泪了。阿青说：“以前就算生病你也会温柔些碰我的，你怎么回事呀？”白素贞顺着她，亲吻她，温柔地抚摸她的。衰老的不再那么，阿青在她的抚摸下沉沉睡去。

阿青着鼻笑，“知啦，等我再躺两天就会好的，对吧？”

阿青收敛了笑意佯怒推她一下，“别安我了。”

阿青笑笑，“摔傻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知怎么办了。”

阿青已经糊涂了，有时候认为自己还是少女挣扎着想去外面跑着玩。可她怎么也起不来床，问白素贞她是怎么了，是不是前天爬树摔的？白素贞忍着难过对她演，“是呀，调，下次要踩稳哦。”

从此以后白素贞放任阿青去活她想活的晚年，也不得不放任了她的衰老。

阿青也不是突然就糊涂起来的。

阿青并不是死气沉沉，她笑着，还逗白素贞笑，“别这样嘛，生老病死，就这么回事儿。”她拍拍白素贞的手背说：“我同你相几十年可不是愿意看着你这样悲伤的，那我会后悔跟你走的。别让我后悔，行么？你明知我有多你，你这样，我会恨自己怎么这么不中用。”

明知阿青寿尽后魂魄会归位可也难挡其中悲痛。

被阿青了一辈的白素贞她有会。

阿青不是一下突然老去的，她年过三十就开始频繁生病，毕竟是白素贞用神草替她求来的寿她们心里都早有准备的。不过病来了会有好的一天，但阿青的衰老不可逆。阿青健的魄终于慢慢消逝，先是某一天她突然抱不动柴火了，白素贞回来的时候就见她无助地坐在冰冷的地上边一地散柴。

阿青也笑了，假装瞪她，“不行，好不容易把它们养大呢。”

新买回来的小鸭崽被扔了一地，白素贞赶抱她起来，一摸，阿青上都冻冰了。白素贞舍不得怪罪她，鼻音很重，“爬也要爬屋里去呀，多冷。”

“白素贞。”阿青正起来，“别可怜我，行吗？凡人都这样的，你每日那么悲伤的表情我也会很难过的，我还是阿青，我的心没变，你懂吗？”

很短，让白素贞认识到从前她还不够贴心。从前和小青一起修炼游历她很少去认真珍惜她们相的时光，总想着，反正来日方长，反正她们一个半仙一个大妖寿命很长。原本她还不懂为何六界之中人族最弱却是真正心，这次她明白了，正因为他们寿命短所以才尽己所能。

白素贞：“我都安排好了，你放心。”

她激，又酸楚。

她看着烛光回忆梦境，但原本清晰的场景渐渐模糊，说了一些就说不下去，她苦笑：“真没用，这么快就又忘了，刚才还记得的。”

她睁睁看着心的人一衰老，一虚弱。

她伸双臂要抱，白素贞抱她，阿青说：“白素贞，其实你很粘人的，我知你特别需要被着，

阿青：“我们隐居吧，我现在不喜嘈杂。”阿青早就发现每到一都会有人猜测她们的关系，是母女？姑侄？阿青真的无所谓，但每一次白素贞都气愤又难过，她不想白素贞不开心不如再休息就隐居好了。

这天晚上阿青对她说：“前几天糊里糊涂的我都忘了告诉你，我之前梦啊，梦见和你一起在天上飞，还梦见和你一起在一颗好大好大的树上吃。不对，是吞，我竟然没噎到，吃得好饱。呵呵，还和你在树上恩，想起来都羞人，那满天星辰好，真不知哪里能看到。”

白素贞已经预到阿青这是怎么了，她呼都发疼，泪止不住地掉。

有一次白素贞见锅里烧着以为阿青在锅就没，可等一会儿阿青走到餐桌坐下，她茫然地看了好一会儿又想了好一会儿，最后问白素贞：“面条呢？”

阿青：“那你妹妹——？”

“你现在材也一样好呀。”

有时候她恍惚认为自己还是和白素贞四海游玩的时候，她埋在白素贞的怀里蹭她的，“这次的病怎么这么厉害，等我好了你要带我去更的地方！”白素贞，拍着她的背，“那就好好睡觉好好养病，快好起来，我们还骑骏。”

“好，听你的。”白素贞摸着她的脸，岁月刻上了皱纹的脸在她前笑起，依然是青儿。一见青儿对她笑白素贞就开心，动作熟练又亲昵地给她理了理发丝。

白素贞为她搭建了林中小屋，本是打算暂歇脚可没过多久阿青就开始布置起来。要添这个又要添那个，还央求着一起城买些回来下，又要买崽鸭崽养大了下吃，还想养猪，阿青的睛里闪过跃跃试，“好久没自己杀猪吃了，你想不想念从前的那个我？”

白素贞照顾她，还用些微的法术替她治疗，很久以后阿青的摔伤好了又能下地忙活了。但她脚越来越蹒跚，腰也不直了。她去哪白素贞都跟着，有什么活白素贞都抢着，可阿青无奈摸摸她的脸，说：“都你了还有什么意思？我愿意这些的，喜的。”

“我们以后就去那看星辰，我陪着你。”

所以啊，最后躺在床上糊里糊涂再也站不起来的老太阿青不是突然衰老的，白素贞见证了她的每一天，从她三十岁开始一直难过到现在。

这日月转换岁月匆匆，本是白素贞打个坐的时间却是阿青无论如何也跟不上的时光。

白素贞笑了，“用长巾当衣裳的你？”

“嗯。”阿青闭上睛，突然她反应过来不对抬看她，“今天你没碰我。”

58.我的白蛇

“哈！”阿青叉腰，“我那时候材好。”

白素贞替阿青准备那些东西，刚开始还劲十足很有动力，可时间久了她才反应过来阿青不是要暂时休息，是她已经再也走不动了。玩一辈的诺言她已经完成了，只是没舍得跟她明说罢了。

“别！”白素贞了泪挤个笑容，“饿不饿呀，把杀了炖了吧？”

“我明白了。”

而有时候阿青是清醒的，知自己是个临终老太而她丽的人一直陪着她不离不弃。她说：“白素贞，你走吧，我这次好不起来了。”白素贞一下下她的手指，“说什么傻话呢，傻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