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神只能一次次在回大限之时……”

“可他们选的，所选的……若是不听话，他们自有手段。我呢，我阻止过，但被视作恶人。我瞒着盯在我背后的装作降妖除阻拦人妖之恋，我还狠心打死视我为敌的青蛇。一时心，我留她一丝魂魄，万没想到上天因了气运不得已重组棋盘之后我竟同她成了朋友。”

阿青一句也听不懂，但不知为什么只是听着泪就止不住。

法海：“早就了，早就了。天上的，地下的，他们都在粉饰太平，但他们有手段不论成什么样都能重定乾坤，这就是神！反抗不了，争不过的，所以既然不能反抗不如顺着他们。阿青，这是个机会，你现在是凡人之更比白蛇多筹码，你此生为传奇上天会赏识你的，只要你听我的，嫁给许仙生下孩，你此生有享不尽的福，死后魂魄归位之时更是位列仙班直接神仙！”

阿青哽咽着，“我不明白……”

屏障将要失去法力，法海收敛了情绪，说：“施主踏这扇门后就请将方才的话烂在肚里，你心里知晓就好，不能和任何人提起。天机，必死无疑。”

阿青转去推门，这时竟能推开了。

法海在她后低声：“至于白蛇，只要你都成仙了她也就听话了，你俩都好。只不过这样的法，她怕是不会同意的……”

阿青停下，问：“什么？为什么？”

法海抬，念佛号，“门开了，老衲不能再多言了。”

回去的路上阿青已经学了很多字了，等一到家就看到白小娘在院门外等着，她不自觉地笑弯了睛。

至于法海，她全当是大和尚发疯决定将他的话给忘个彻底，只不过说她寿不过二十九还是烦人的。

回了房，白小娘跟来，问她：“你想好了吗？”

阿青：“我实实在在地想了，我拒绝。因为我没觉得煎熬，我待在这，哪怕你们都觉得我是在受苦，可我呢，嗯，我喜这么活着，心里踏实。”

白素贞浅浅笑了笑。

阿青：“还有就是，你是在骗我，你不能让我长生，对吧？如果你有这本事大和尚就不会说我寿只到二十九了。”

白素贞没有否认，“的确，我之前说的，我不到。”

阿青：“所以你是在考验我？那我过了你的考验了吗？如果过了，可有奖赏？”

白素贞默声看她，末了转了门，“我并非是在和你易。”阿青却扯住她的衣袖将她重新拉房里，“我没要和你买卖，我是在向你要奖赏，蛇仙。”

白素贞眉心轻，问：“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