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装了东西，沉甸甸的。

于是，老片警也不再觉着他们是群学生，不成事，抛开了偏见，他也愿意开，多发表一些看法。

“制定这个价值观的，是站在社会层的人。他们享受过英教育，瞻远瞩、界开阔，能够看到盗猎给生链带来的危害。为了大环境，为了自然和谐有序，他们必须禁止这一切。”

而赵婷反应很快，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打开单反，把他的话录下来。在纪录片里，各视角和思想的，也很有价值。

什么都没有。

她这话温柔得不动声，一下把老民警和领队两个人捧得心怒放。被女如此认可，心里别提多甜了，对赵婷的态度格外和颜悦了三分。

“盗猎违法，这个概念，其实本来就是一个行在人的德观、价值观上框的定义。你想啊，野象鹿云豹是动，猪羊也是动啊，杀后者不犯法，前者就要犯法，你说有理没有？”

赵婷沉：“这也是我们想这个纪录片的原因，想把它们被杀害的残忍，还有你们的辛苦努力，真实地记录下来，能让所有的人都看到，被震撼。”

容妩仰起：“可他们这样杀生，不会觉得很残忍吗？不怕犯法吗？听说杀一级保护动，严重的是可以判死刑的。”

领队备了一小碗，蹲在地上，夜人静，终于可以起烟，他看向天空，弹了弹烟灰，蹙起眉：“看这天势，过两天有可能下雨。多穿一吧，你们女娃儿不抗冻，下雨天会更冷的，病了可恼火。”

“怎么样，”他完了烟，把烟熄灭里，起也凑过来看单反：“你们今天看到了盗猎的样，吓到了吧？嘿，你们来的时候，看起来可是轻松的。现在过了一天，我觉……你们心里总算装了东西了。”

这边冬季下雨虽不多见，但下起雨来情况就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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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在宾馆外骨碌骨碌去的老警察，此刻也收起了谈笑的模样，叹了气：“都说嘛，有市场就止不了盗猎。人家要买，这边为什么不赚，去盗猎还不是穷呗。”

“所以说，最本的问题，你想要禁止

“……”四个人里，除了赵婷逻辑学还不错，其他人一时间都不知该从哪里反驳，于是纷纷沉默。

“可是，一般的人，他们可看不到这些，他们也不能理解，不能明白保护珍稀动的意义。因为他们站不到那样的度。他们里能看到的是什么？——只有他们的一亩三分地，老婆孩要过好日，上学结婚盖房生娃，吃香喝辣，这才是他们人生意义和追求的全。现在，你掌握法律，告诉他们盗猎是违法，不准。但他们和你能一样吗？你有钱、有学识、有思想，不愁吃穿不怕风雨，受过教育见过世面。而他们没有这一切，思想不能行，还要遵从你定下的德标准，又怎能遵从得了。”

单反的红灯闪耀，赵婷越发觉得，今晚的这番谈话很值得，意义匪浅。想到还在帐篷里休息的陆蔓琪，她心里淡淡地微笑——你设备好又怎样，件再，思维跟不上机会抓不住，也是徒劳！

“迫一群社会阶层很低的人，去遵从层次的人所定义的‘价值观’，他们怎么会发自内心认可。你总不能要求一个农民有着科学家、政治家的思想和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