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野问：“收成咋样？”

他找位置坐了下来。

“万哥你让开。”同伙喊。

扎西把烟别在耳朵上，搓着手说：“比去年好。”

万哥红了睛，狠扭那把枪，想把枪对准彭野，彭野手臂受伤，但握死了枪不松。作为空间狭窄，两人无法施展，只能拼力气。

“今年天气好。”加洋说。

车摇摇晃晃，同伙抓住椅背要探开枪，沉闷“砰”的一响，他

彭野笑容更大：“是你们舍得活。”

四支给他们。两人从座位里起接烟，弯腰连连说谢。

“是嘞！”

是万哥。

满车的乘客惊愕来不及反应，彭野抓住万哥的左手腕把他扯到座位上，反手一拧，扣动扳机，一枪打在前边一个准备掏枪的同伙的肩膀上。血飞溅。

他看看脏的座椅，想起程迦上次回去就坐这辆车，又想起她的长裙跟鞋，觉得好笑，嘴角不自觉就扬起来。

“买农。”扎西指给他看，都摆在行李架上。

彭野于是抬手拨了拨，一个个看，铁锹，桑杈，他问：“要晒麦？”

但车窗挡住了他的视线。两个陌生人上了车，彭野目光警惕，盯着他们看一秒。但那两人寻常地坐去油箱盖上，望着窗外。

那同伙连开几枪打不到人，下油箱盖跑来。彭野一脚踢开万哥的支撑，揪住他肩膀把他拉下来拦在座位隙里给自己当挡箭牌，只剩单手独挡，万哥手上力胜，枪转过来对准他。彭野收回手臂阻挡，弹碰地他手臂。剧痛钻心。

车上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啊！！！！”，原上的风从车窗外猛来。

彭野反应极快，拦截掐他的枪.，用力掰开，“砰”一声，弹打他小手臂，鲜血直。

彭野笑着问：“上格尔木啥来了？”

彭野眯起睛打量，习惯地注意着。

车很快开去，路上尘土飞扬，汽车走走停停，拉上路边招手的乘客。

万哥竭力想移开脑袋给他让位置，彭野睛血红，死握住他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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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中肩膀的同伙朝他开枪，彭野瞬间到座位下，弹打在椅背上，灼一个大，灰烟直冒。

司机加速时，第三个带着鸭帽的男人大步冲上车，冲到彭野边的座位上，从袋里掏一把枪，摁向彭野的，扣动扳机。

全车人抱尖叫，缩去座位底下。司机在其中一人的枪胁迫下，把车开得飞快，在公路上左摇右晃。

走到六十五班附近，前方路边又现三个招手的路人。司机放慢车速，但没停，让乘客自己上车。

彭野满手是血，浑的劲都给疼痛刺激来，满怒气一脚踢中万哥心窝，和他拧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