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态度祥和地笑了笑，一就猜到了她心中的怀疑，语气温和地开解释：“小二上小学的时候，我教过他一段时间。没有几天日，也难为他将老师这个称呼一只延续叫到今天了。”

“这是我的亲妹，绝对信得过。”

没走三两步，那人又带着他们翘起了地上的木板，爬下了一段铁梯，赫然走了一个地窖。这里灯泡炽亮，机嗡嗡地嗡鸣运转，一页又一页泛着油墨气息的传单被印了来，几名同样穿着工服的人在机间忙碌，甚至顾不上额上淌落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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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受之有愧，但是苏二哥轻快的表情更是更加恭谨。“章老师，不但您教过我，就凭您现在的这些事情，那可是真真正正醒无数梦中人了！”

听他这么说，苏碧的视线忍不住移到了不远一沓新鲜炉的传单上。章天耿见到此景，当即宽厚地笑了笑，一双温和睿智的眸在老镜后奕奕闪亮，“不打，尽看就行，我们本来就是要尽可能多地传播去的。”

目惊心的标题看得人心大震，忍不住地被其中仓然和火的情绪所震撼。苏碧握着传单边缘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收，一双眸飞快地浏览了下去。

苏碧忍不住附在他的耳边，低问：“这到底是哪？”她的心下已经模糊地有了答案，却是不知二哥是何时卷了去，不由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苏碧展开一望，赫然见到传单的标题竟然是——“日寇辱华，淮北开战，无数华夏军人血染沙场，命丧英魂！是时候，我华夏万千儿女站起来！！一同携手，保家卫国！！！”

这张传单用一悲情而慷慨的语言，描述了国破家亡的痛苦，外辱华的仇恨，和军人前线浴血奋战的英勇事迹，更是因此煽动起了看官激昂奋勇的情绪，忍不住想冲上去，将所有的侵略者都狠狠地打去，为自己的老小妻儿守住最后一寸的家园。

苏二哥也理解，昏暗的走廊上有看不清楚脚下，他的手轻轻托着苏碧的手臂，带着她向前走去，跟在了那人的后。

带着他们过来那人只是喊了一句，“小二来啦！”就迅速地加了工作中，埋首张地印刷起传单来。而一旁一个带着一副老镜，发有些掺白的老者抬，看向了二人。

有了他的准许，苏二哥立时不客气地取了两份，一份递到苏碧的手里，一份自己求知若渴地埋首细细苦读了起来。

那人，这才重新抬起脚步，在面前领路。他一边脚步仓促急急地向着里面一间屋走去，一边开说：“对不住，最近风声太，不少人都失去了联系，我们不得不谨慎一。”

苏二哥当即走上前去，恭敬地打招呼，“章老师！”

听到她的问话，苏二哥笑笑，表情明快又炽，眸中一丝期待和喜，对她轻声答：“秘密据。”

听到这个称呼，苏碧不由静默了一瞬，她沉眸细细端详着那人的面庞，却是笃定自己从来没有在学校里见过对方，甚至在淮南的教育界也未曾见过这人。那这老师的称呼何来？

苏碧：……

直到细细看完了三遍，苏碧心中激昂的情绪犹然不灭，只觉得整个人的血脉里都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