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儿钱你还问东问西的，我是你妈。今晚就划过来，明天我买菜钱都没了。”

“还没到时间啊。有什么意外开销了？”

“今天亲家过来，他们去理你哥你嫂的事，问我要了些路费。我只能掏这礼拜生活费，总不能看着你哥在牢里过节吧。总算他们肯去，他们有人去总好过没人去，起码也捎个音信过来。”

另一位同事：“我们每天看着这帮人换着女人地，还会甘心落到这帮人手上？”

“一天下来很辛苦啊。依然这么丽。”

樊胜本来就火，此时两边夹攻，她火上心，一举挂了她妈妈的电话。可面对陈家康，这个酒店的客人，即使她已经下班，她也只能换上微笑，摆手走开

樊胜只能微笑说谢谢。

樊母当然回答不来，又被樊胜揭穿，恼羞成怒。“到底我是你妈，还是你是我妈。我儿钱还得向你请示汇报？你明天划钱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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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买药。痛药。”

“你不说理由，我不给你。怕你又填了无底。我们家不是富翁，我没钱。”

“他们去有什么用，没钱找关系，也没钱保两个人来，更没钱请律师。他们能不知？恐怕连门都不去，面都见不着呢。我看是找借从你手里骗钱吧。你还真给他们。”

“我问你，我和雷雷明天没饭吃了，你看怎么办吧。”

她终于下班，去更衣室换了衣服来，边走边打开手机，查看来电记录。当然有王柏川的。可樊胜更喜王柏川此时在前，驾车接她回家。一天站下来，想到还要在地铁车站上上下下人挤人，她不寒而栗。不理他，先回妈妈的来电。知肯定与哥哥有关，妈妈的电话无事不登三宝殿，可她不能不回。

“阿，你把下礼拜的钱先划给我，我要用。”

痛药？樊胜一听就知妈妈撒谎。“医生开的方药？叫什么名儿？今天医生来家里，还是送爸爸去医院了？爸爸能告诉医生他痛？”

樊母还在手机里喊：“我和雷雷明天没饭吃了，你看着办。”

樊胜但笑不语。这不关甘心不甘心什么事，这关系到那帮人下的筹码够不够大。旗舰店的店员又何尝不是看着那帮人换着女人地。

樊胜依然微笑，但抿嘴不答了。陈家康又看了她会儿，微笑离去。她都不等陈家康转弯，就忍不住翻了一个白。同事一起嬉笑，有个同事：“我们班的班前年为了到级奢侈品旗舰店应聘，简直无所不用其极。据说那些店的女店员最终都落到来逛店的大款手里。”

回来。她又整整地站了一天，依然是站得腰酸背痛，恨不得立刻仆地。见到陈家康特意冲着她走来，樊胜盼望地上忽然冒一粒石将陈家康绊倒，省得她还得迎上去扮笑脸。当然酒店大堂不可能冒石，樊胜只能勉打起笑脸，迎接陈家康。

“有什么意外开销了？”

“你送钱之前没想过吗？”樊胜觉边有异常，扭一看，却见一辆雪亮车在她边缓缓行驶，从打开的车窗看去，是陈家康坐在驾驶位上，手势请她上车。

陈家康却是顿了顿，才慢吞吞地：“早晚都见到你一次，这一天算是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