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温和地陈述着令人惊讶愤怒的事实，然后将空了的壶放到拐角去，转走到她那张躺椅边，悠悠地半躺了下去。

听闻唐清愤慨的陈述，惊讶极了，放下手中的浇洒，说：“难不是吗？”

“这就到了大家比拼家人和家世的时候了，家世好的人并不都聪明，但他们都需要一个好的能力凭证和，因为大家都需要这么一个地方，所以H军区就现了，我们收受贿赂，我们让那些有钱有势的杂碎在这里混日，我们这些带着军衔的人，却过着浇浇草就能领福利军饷的日。”

而实际上，就算是这么松散的纪律，遵守的人也并不多。

常地上下班。

“柏将军的女儿，果然不一样，别人都不得来这儿放假，你倒是真的来这儿训练，哈哈哈。”老太婆沙哑的笑声很诡异，却并不让人害怕：“我以为他已经跟你说过这些了。”

唐清来了基地，在机甲师检修师以及下属学员的训练场地站了半小时，只看到稀稀拉拉地几名军校生来在里边聊天，几名信息录师坐在场地边他们的透明隔间内，着VR镜嘻嘻哈哈地看电影，而作为领导理者的霍顿和海迪一个都没有现。

她心里有些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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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清怒气冲冲地去找了军区的实际理者——一个快要退休的七十岁糟老太婆，她本不事儿。

“什么号危险分？”

“难H军区就是用来混日的地方吗？”

怪不得是联最破的军区，怪不得没有联比赛参赛权，怪不得柏将军让她玩几个月就回去。

“……”大把年纪别扮可行吗？

不过，柏将军确实跟她说，让她过来玩几个月，就当放假，但没跟她说过这儿的环境原来这么糟糕。

“来到这里的，都是混日的，有军衔的，就是来这里养老领个福利工资，没军衔的军校生，大多数是拖关系来混两年的关系，等到实践期过了，军区给发个证明，他们就可以毕业了，到时候再去别的地方就业。”

“……”

唐清还在震惊中，摇了摇。

老太婆笑了，拿起洒一边浇一边说：“哪里不是混日的地方呢？只不过我们这里是摆明了的，你说为什么没人，因为他们都默认了啊，联政府也知，军区总也明白，军校收的全是联最聪明的一批人，而这批聪明人的毕业率却只有百分之五十，毕了业的，是英，是人才，没有毕业的，只能回到普通人的世界里去重新打拼，世界上没那么多的天才，但却有很多不是天才也想毕业的人，那该怎么办呢？”

唐清皱起了眉。

老太婆笑了：“不过他肯定没想到，你刚来就把这个军区的号危险分给惹上了。”

“并且，没有人来谴责我们，因为，我们这样是他们想要的。”老太婆指了指旁边松的沙发：“坐吗？”

“他难没告诉你，让你来这里好好玩几个月吗？”老太婆冲她眨了眨右。

比如基地中军衔最的那位——霍顿，还有实际背景最的那位——海迪。

唐清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您是说，H军区的实际上已经变成了一个只要给钱就能让人混日拿毕业凭证的地方？联政府，军区总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