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里量得更准确。”

但墨潋已经取了温计。

他抚摸着她的动作与他一贯显在外的温和外表一致，轻柔，充斥着满满的怜惜。看着她时的目光温柔到极致，有如粘稠到化不开的浆。

他用手指夹着刀片，刀尖在她的房上转着圈，偶尔几乎是着她的尖转过去。

“唔……”颜凉呜咽一声，她的小内径里被一细细的异，单纯就细来说并不是很难接受，但那属于金属与无机玻璃的尖锐冰冷一经及就

她的睛被捂着，无法通过外界光线的变幻判断时间的挪移，只是本能地觉得很长。她很怕自己的不堪负重地被损坏，直到最后墨潋将她的，被用力冲击，刺激得她又哭叫着了一次，平息后只觉小腹那里涨得令人心慌。

他分开她的大，将她的耻丘整个包裹在手掌里，那里薄的气呵在他的掌心，在那狭的一隅凝结成形，有如新熬的糖浆。

“什……什么？”颜凉盯着在溢着金属光泽的刀片，指尖发，无力抓住下的床单，全上下没有一个着力。

“并非所有事情都可以用逃避来解决，我的姑娘。”墨潋把玩着她纤细的腕骨，然后稍一用力将她的带怀中。颜凉的肩胛轻微瑟缩了一下，像只从午睡中惊醒的猫。刀片从她的下，落至双之间，刀刃恰好朝向她缓缓溢白浊的小。颜凉立刻抖着指尖把那个危险利从上拿开。

“我还没严重到必须要医生来治，休息一阵就够了……”颜凉克制不住自己去指责对方过分的打扰，可惜她的语气实在没有相应的底气。

墨潋挑起眉打量她，想了想最终停下了动作。

接着，某冰冰凉凉近似金属的东西贴在了动脉，沿着她的逡巡。

“失去心脏你会死吗？”

铁质床架吱呀作响，落在合的声里仿佛钢琴与小提琴合奏的亢歌剧音乐，床与墙面相撞时，金属弦乐似乎也混其中，音乐迸发，穿刺耳。

接下来是一段不短的静默。

墨潋将她战栗着的到在床上，并未离，就着姿势的转换在她搐的小里碾转了半圈，姑娘立刻因为这过分的玩哭声来。

“觉怎么样？需要量温吗？”墨潋对她的指责不太在意。他俯下脸，轻吻她的额，尖探舐她绵绵的肤，她的温仿佛凝了实，如同棉糖那样被他齿。

“你……想什么？”

“那就用这里吧。”随即他若有所思地笑了。

“比如你时收缩的力度，下被撑开填满的样，被内时迷茫又无措的表情……你的一切我都很想知晓。”墨潋轻轻说着，声音有如远了的风，越发模糊，到了最后落在耳朵她里已经分辨不实际音节。

“不行！”

“别怕。”墨潋纤长的手指拨开颜凉被汗黏在额角的发，像安抚一只躺卧在炉边的猫那样安抚她。但他手中的刀片仍在她的肤上若悬若落，颜凉脸上的恐惧没有减轻丝毫。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双张开腾的空间探，握在手中的温计靠近她的后。

来得很快，下咬合的位被她的打，带来一些的意。

那还在移动，接下来是颈动脉，太与蒙着纱布的窝。仿佛有一条蛇在她上游移，带着凉意的鳞片挲她的肤，伸着信探寻她作为人类上每一脆弱的位，蜿蜒的蛇在她的肌肤上勾画图腾。

漩涡中，不由自主地用加对方的腰，收绞的内描摹着内异的形状，声中已经有了惑人的意味。

“墨潋？”颜凉疑惑地叫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回答，她有些恐惧，抬手去解绑在睛上的纱布。纱布绑得极牢，一时半会儿她竟然解不开。

颜凉仰躺在床上，在力增大的中至床边，颅床榻，脖与颈椎那儿弯一个奇异的折角，如同一枝半折的。

最后冰凉落在左上，蛇仿佛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位。它在她的房上盘起躯，蛇在尖周围辗转。

――失去心脏你会死吗？

颜凉在这时解开了纱布，光线重新注眶时她对上墨潋那双地下湖般的眸。

与此同时那冰冷的觉已经至小腹，在她因为着而饱胀起的小腹上打着圈，似乎像把底下那个被满的剜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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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凉越发恐惧，未知的让她不敢贸然反抗。

她的似乎被一只手住，手指压着下的大动脉与鼠蹊骨，全最致命的那条血在对方手下隔着一层不安地扭动。

“量温。”墨潋回答，曲起指状似无意地用指节压她的，“好了，放松些，别这么诱惑我，再来一次你的可受不了。”

第14章迷途的羔羊（轻微）

之后是一段时间的沉默。颜凉疲惫极了，闭上睛打算睡觉时却觉到有什么东西抚着大。

只是，他的手里拿着刀。锋利得足以剖开肌理的医用刀片正在她左上。

“这个学校的医师都在忙着些什么？”墨潋突然声，他的手指在她肩上轻轻扣着，眉尖皱起。

她全的血骤然冰冷了。

颜凉畏惧地尖叫，抖得如同筛糠。

颜凉觉脑里有些的，像是患上重冒的前兆，不过应该还没有严重到需要量温的程度。

“量温为什么要这样……”从未被碰过的位正清晰地将它遭受的威胁传递过来，颜凉只得将夹得更些。

“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可以吗？”他咬着她如濒死的铃兰草一般下弯的脖颈，仿佛在噬咬猎，声音轻柔，上散发的气息却郁得骇人，沉重到她无法承受的渴求自他上压下。

他握住她的大。

“你又要什么……？”颜凉声音发颤，本能地夹双，却因为这动作将墨潋的手更地纳间，立刻被对方的手掌贴住，充血的被似有似无碾磨过，她的顿时了。

墨潋突然声，低沉沙哑。

“……可你……不是已经看到过了吗……”颜凉在墨潋赤的打量下到异常羞耻，她想要捂住脸时却被他扣住了手腕。

看她实在是怕得厉害，墨潋松开刀片让它径直落在她的，神温柔得几乎要淌下来：“我想了解了解你。”

颜凉被得没有拒绝的余地，呜呜呀呀地糊应着。